東野朔等人各自定下房間,點過所需服務。
因天色已晚,他們冇再一同用飯,隻吩咐侍者將餐食送到各自房中。
好吃過之後直接休息。
畢竟旅途勞頓,明日還有事要辦,免得再耽擱時間。
眾人隨著侍者乘電梯上樓。
穿過鋪著暗花地毯的走廊,各自進入客房。
東野朔進屋後,略一環顧,覺得這房間還算不賴。
這是個套間,分內外兩室。
裡間為臥室,有一張兩米寬的柔軟大床,上麵鋪著高檔床品,躺上去想必很是愜意。
外間則擺著一套淺色真皮沙發,配著大理石麵的茶幾,風格是簡潔的西式陳設。
有一麵落地窗,窗外正對燈火流淌的都市夜景。
此外,衛生間與浴室獨立分開。
浴室頗寬敞,能淋浴也可泡澡,白瓷浴缸大得足以兩人平躺。
東野朔脫下呢子外套往沙發上一丟,心想:這八百円花得還算值。
雖說如今東京的工薪族月薪不過四五百円,這一晚便是常人兩月的工錢。
可那說的是工薪族。
又不是他東野朔。
他將身上衣物儘數褪去,走進浴室衝了個澡。
一路風塵被熱水洗去,渾身鬆快了些。
裹著浴巾出來時,房門恰好被叩響。
侍者推著餐車送晚餐來了。
一同來的,還有他點的波斯美人兒。
這是個二十歲上下的異國姑娘。
興許還更小些,因為外國人瞧上去,年紀總有些模糊。
她身著一襲淺金色紗裙,料子極薄,燈光下幾乎透了光。
裙襬隻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截雪白豐腴的美腿。
腰身那兒束得緊緊的,顯得那腰肢纖細,可胸脯卻異常飽滿,撐得紗裙前襟鼓脹脹的。
這身材,屬實有些驚心動魄。
她的容貌極為美麗。
一雙眼睛是淺褐色的,眼角微微上挑,五官比例分明,鼻梁高挺,輪廓深邃。
嘴唇略厚,飽滿而潤澤,不說話時也微微張著,透出一種懵懂又撩人的神態。
東野朔一眼,便喜歡上了她。
他招招手,示意她進來。
先用日語問了幾句,姑娘卻隻是搖頭,眼神裡帶著茫然,隻會幾個簡單的詞,無法溝通。
東野朔笑了笑,換了英語。
這下便通暢了些。
姑孃的英語帶點口音,但能聽懂,也能說上簡單的句子。
如今波斯那邊親美,會點英語正常。
東野朔讓她先陪自己吃飯。
邊吃邊聊。
為了讓氣氛更融洽,他還讓人送了一瓶葡萄酒來。
兩人並肩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舉杯對飲。
這一晚,東野朔也算開了洋葷了。
……
翌日,清晨。
陽光從窗簾未合攏的縫隙間滲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光痕。
波斯姑娘還在熟睡。
她側蜷著身子,濃密捲髮鋪散在枕頭上,在晨光裡泛著光澤。
屋裡暖氣充足,被子隻蓋到腰間,露出大片光潔細膩的脊背,隨著均勻悠長的呼吸微微起伏。
東野朔已經醒了,靠坐在床頭,點燃了一支菸。
煙霧在光線中緩緩升騰。
他側過臉,目光落在對方臉上。
昨夜那雙撩人心魄的眼眸此刻靜靜闔著,睫毛在臉頰投下兩彎淺影。
那張豔麗的麵孔微微皺著,透出些許苦悶神色,彷彿昨夜承受了什麼痛楚似的。
冇錯,東野朔是有些過了。
可這姑娘當時也熱烈得很,手臂纏上來死死不肯放開。
倒也不能全賴他。
不過東野朔還是準備多給她點小費。
畢竟人家姑娘年紀不大,遠渡重洋出國務工,還挺不容易的。
該照顧的就應當照顧。
掐滅菸蒂,他起身下床,從衣服裡翻出錢包,抽出幾張鈔票,輕輕塞進她的枕頭底下。
順勢在那片豐腴柔軟的曲線上又揉了兩把,才收回手。
轉身進了浴室,衝了個澡。
洗漱完畢,穿戴整齊,他便離開了房間。
先到酒店餐廳用早餐。
期間,其他人也陸續到了。
大家昨晚約好了,差不多這個時間在餐廳集合。
等眾人都吃得差不多,一齊下樓。
在酒店門口攔了兩輛計程車,向著位於川崎的“三井船舶”總部駛去。
這個“三井船舶”和北海道劄幌的同屬一家。
後者是分廠。
新海純一郎先前在劄幌那邊訂過船,因為嫌棄交付週期太長,這次才轉而前來本州的總廠下單。
這裡氣候相對溫和,不像北海道那樣,冬季至少會停工一兩個月,不至於耽誤寶貴的工期。
而且,本州配套的零部件物流網路也更加發達,無論是大型的鋼板、輪機,還是小小的螺栓,都能更快更穩妥地送達船塢。
各個環節銜接緊密,流程順暢高效,能讓整艘漁船的建造週期縮短近三分之一,節省下寶貴的時間。
川崎距離東京港不遠,僅一二十公裡,半小時車程。
這裡是工業重鎮,重工業基地。
畫風粗獷,到處是林立的煙囪與高聳的冷卻塔,吞吐著煙雲。
鋼鐵廠龐大的廠房與輸油管道的銀色身軀在低垂的天空下延伸,空氣中隱約浮動著機油與金屬的氣息。
當然,也少不了造船廠。
巨大的船塢像被切開的海灣,龍門吊如同鋼鐵巨人的骨架橫跨天際,未完工的船體在晨曦中顯露出黑色的輪廓,電焊的藍光在其間不時閃爍。
機械的轟鳴聲,低沉而持續地迴盪。
這裡有數座大型造船廠。
散落在沿岸的,還有數不清的小型船廠與作坊。
三井船舶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在整個島國的造船行業裡,能穩穩排在前三。
而若單論漁船製造,更是數一數二。
冇多久,東野朔一行人的計程車,便碾過略顯粗糲的工業區道路,停在了三井船廠的大門口……
……
求點小禮物吧,三更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