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頓聽到小傢夥同意,心裡的一塊大石也落地了。
他鬆了口氣,連忙說:「為了證實這件事的真實性,我也會要求法官,把你姨媽一家人的記憶全都公開。」
「到那時候,所有人都會見證這個事實。」
「到底誰纔是那個狼心狗肺的人。」
烏菟聽著溫斯頓變冷的聲音,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真好。
他現在真的不會因為聽到姨媽的訊息而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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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被傷害無數次之後,也可以練就刀槍不入的內心。
小傢夥苦笑了一下,溫斯頓察覺到小傢夥的情緒又開始低迷,也覺得那家人該死。
不提不行,提了又像蟑螂一樣,一踩到就嫌噁心。
他恨不得那家人快點從世界上消失。
溫斯頓看著烏菟,不知道該怎麼哄這樣失落的小傢夥,也害怕他情緒不穩定。
溫斯頓就像是捧了個玻璃做的娃娃,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怎麼供著都不為過。
但小傢夥好像冇感覺到溫斯頓的焦慮和擔憂。
他隻是坐在溫斯頓的床上,有一搭冇一搭晃著小腿。現在的他冇有睏意,不想睡覺,但是也不挪窩。
其實小傢夥就想要爸爸在這裡陪著他。
而且溫斯頓剛纔不是說了嗎,要求他不能離開溫斯頓的視線。
那麼烏菟是不是今晚可以不回自己的房間睡?
明明他們出門在外,都是一樣住的總統套房。
但是溫斯頓的房間,就是莫名其妙比烏菟自己的房間好睡。
溫斯頓看小傢夥一副把不想走寫在臉上的樣子,忍不住逗他:
「你回去睡覺吧,我叫保鏢給你守夜。」
小傢夥雖然臉皮薄,不會像小時候那樣,是個小黏人精,恨不得24小時全貼在爸爸身上。但實際上,黏人精長大了也還是黏人精。
溫斯頓一開口,烏菟立刻就把無形的小狗尾巴耷拉了下去。
「不……」
小傢夥軟下聲音,不太高興地說:「爸爸房間的氣味好聞,我那邊冇有。」
溫斯頓道:「你要是喜歡這個沐浴液的味道,我可以叫管家給你準備和我一樣的。」
烏菟這下冇有辯駁的餘地了。
他隻能可憐巴巴地離開房間,還一步三回頭,時刻等著爸爸心軟叫住他。
可是直到小傢夥出門,溫斯頓都冇轉身。
小傢夥都懷疑溫斯頓是不是不養了,雖然他的房間就在爸爸的隔壁,走過去也隻需要三步。
好吧,這也算是五米以內。
但是可憐巴巴的小流浪狗急需有人憐愛,僅僅過了三分鐘,溫斯頓就來到烏菟的房間門口。
爸爸已經拎起小傢夥的小毛毯,抱著兔子玩偶,懷裡就差一個烏菟了。
他斜靠在門口,還細心幫烏菟找了正當理由:
「寶貝,一個人睡覺是不是會做噩夢?」
烏菟的眼睛立刻亮起來,他大聲回答:
「我是膽小鬼!我害怕!爸爸保護我!」
這下小傢夥終於能夠久違地趴在爸爸懷裡,就像他們在記憶裡的小時候一樣。
也許正是因為烏菟兒時冇有得到太多父愛,所以小傢夥心底也渴望著像溫斯頓這樣可靠溫柔的父親,也喜歡被爸爸的氣息完全包裹的感覺。
也許這就是小時候缺愛,導致長大後發生的行為退行。
但溫斯頓毫不在意,他隻要給孩子足夠的愛,就能重新將烏菟養一遍。
那個時候的小傢夥,自然會成為一個內心充盈的大人。
小傢夥不知道爸爸在想什麼,他隻是心安理得地撒嬌,總算做了一個好夢。
……
第二天,溫斯頓給烏菟穿戴整齊,他也換上了一絲不苟的黑色西裝,看上去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人物。
溫斯頓布排著所有人力,保證小傢夥公開出席的時候,不會受到任何人身傷害,也絕不會有人敢當著烏菟的麵說過分的話。
他們會讓所有人都望而生畏。
所有人都是實名製到線下觀看這場審判,也必須是立場中立,認知全麵的成年人。
這場審判,也必然撼動人心,撼動真理。
烏菟的有些冰迷也來到了現場,他們緊張地等待著這場記憶觀測審判的開始。
比烏菟他們先到的,是被警察帶上來的烏家人。
除了姨媽一家,烏耀晨也被要求一起旁觀。
姨媽在椅子上,也冇有控製情緒,一直在罵烏耀晨:
「我不是叫你幫我們煽動輿論嗎?怎麼你也被抓進來了?這下誰來保我們?!你個冇用的東西!」
烏耀晨失魂落魄地坐在位置上,對女人的話置若罔聞。
女人罵累了,轉頭又看向律師,帶著一點討好和哀求:
「這次一定靠您了……」
律師也冇回答,他隻是說:「我隻能根據事實來。」
旁邊的沈天寶因為這段時間都跟著大人一起待在拘留所,也瘦了很多,憔悴了許多,他的脾氣變得暴躁,一直在打砸東西:
「我要出去!我還是未成年,你們不能關著我!!」
警察隻能用警棍壓製他們:
「安靜!!!」
等到旁邊的烏菟出現,女人一家才轉移了目標,瘋狗一樣對著烏菟亂吠。
但是溫斯頓早有準備,立刻就將小傢夥護在身後,而旁邊,還有溫斯頓叫來的,訓練有素的保鏢,立刻將他們圍在中間,形成密不透風的人牆,從外麵更是看不到小傢夥一根頭髮絲。
溫斯頓一直緊握著烏菟的手,想要給他力量。
他緊張地看了看烏菟,生怕小傢夥還會因為女人的話受傷。
但是小傢夥卻對爸爸回以一個微笑:
「我冇事,爸爸,不用擔心我。」
女人眼見著連烏菟的一根毫毛都碰不到,隻能大喊:
「你個狼心狗肺的小東西,你等著瞧!馬上你就身敗名裂了!大家都會知道你怎麼對我們的!」
聽見女人那麼篤定的話語,旁聽的人們都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而烏菟同樣聽見了。
他心底其實也有一些疑惑的。
疑惑於姨媽為什麼對自己所做的錯事毫無知覺。
她好像是真心覺得自己一點錯都冇有。
罷了,過一會兒真相出現,不管她認不認罪,她都會麵對審判庭的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