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8 想著她自瀆
那股味道有些陌生,卻又隱隱熟悉。
是藥水的木草香混合著家裡沐浴露的香氣,清麗中帶著藥草獨有的清香,浸透夜風,襲麵而來。
一瞬間的心曠神怡,剛剛滿腔的煩悶竟是突然消失了。
餘光瞥見沙發的陰影處有個人,曲線玲瓏的躺在那裡,似乎是睡著了,冇有半點聲息。
陸時硯目不斜視,徑直往前走。
然而,越往客廳裡行進,那股味道就越發清晰,整個人像是被包裹住,似乎還能感覺到夾在其中的一股似有若無甜香。
像是長在枝頭熟透的蜜桃,在晚風中隱隱散發出的味道,一點點的將人誘惑過去。
那味道太淡,夾在藥草香中,辨不清虛實,他一時竟無法分辨這氣味究竟是真實存在,還是隻是他對昨日妄念產生的錯覺。
然而這股錯覺,卻已經足夠讓他的下腹浮起一陣躁動。
那股剛剛在臥室裡怎麼也激盪不起來的**在這時突然又朝他急切湧來。
陸時硯眉心蹙緊,他疑惑的同時加快了腳步,試圖快點從這惑人的氣味裡脫離出去。
身後卻忽然傳來一聲很輕的歎息,似有若無,卻瞬間鑽進他的耳朵裡。
陸時硯心口一窒,腳步當場頓住。
他發現自己居然硬了。
性器在剛剛那一刹那突然勃起,充血脹立著撐起褲子,勒得發燙髮疼。
什麼情況?!
陸時硯沉吸了一口氣,不敢停留,腳步更快的往浴室走去。
門關上的一瞬,男人閉著眼睛長吐出一口氣,有種逃脫昇天的慶幸感。
然而這種感覺,卻在看到自己腫脹的性器時又蕩然無存。
剛剛還毫無反應的**此時完全充血。
莖身腫得像根肉紫色的大棒,猩紅的**從包皮裡完全伸了出來,馬眼瘋狂翕動著,向外吐出粘稠的清液,盤踞的青筋更是猙獰,一根根紫黑色的血筋彷彿還能看到血脈在跳動,每一下彈動都叫囂著想要釋放的**。
陸時硯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心口狂跳。
究竟是他對葉桐的反應來得太過遲鈍,還是他的身體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變化?
剛剛那股蜜桃香,到底是他的錯覺,還是真實存在的?
回頭看了眼緊閉的門板,視線似乎隔著這層阻隔望出去,彷彿能以此探究到事情的真相。
靜默讓他的心跳變得更加彭拜,開啟花灑,任由涼水當頭淋下。
然而明明開的是冷水,澆在身上卻是灼熱異常,血液彷彿都沸騰起來,硬挺的性器更是脹得發疼。
他沉沉吐出一聲鼻息,伸手將自己握住,一隻手撐著牆壁,熟練的套弄。
粗大的性器比平日脹得還要誇張,碩大腫脹的莖身往上斜翹出一道淺淺的弧度,猩紅的大**張著馬眼,順著他手掌的方向從虎口處凶狠捅出,又瞬間收縮回去。
兩顆碩大的睾丸墜在身下,隨著男人的動作甩動著水液劇烈搖晃。
水流順著陸時硯身上的肌理輪廓往下淌,他微微仰頭,漂亮的下頜線條繃緊,露出那顆瘋狂滾動的喉結。
腦子裡全是昨天那張夾著他的濕穴,蜜水黏膩濕滑,逼肉溫熱敏感,輕輕一插,便是一股濕液噴出,直淋到他的睾丸上,層層疊疊的軟肉絞裹上來,將他吞含著往下嚥。
他握住自己,擼動得更加快速,腰椎出一陣陣酥麻漫上來。
然而畫麵一轉,卻又是突然出現下午廚房裡的場景。
沈南初濕熱的小逼隔著褲子咬住他。
那濕熱的逼口,隔著層層衣料將溫熱的汁水浸潤進來,將他的**浸得濡濕,越想抽出,她就夾得越緊,夾絞著彷彿要將他吞下去。
陸時硯眉心緊緊蹙起,他甩著濕透的頭髮,試圖把那不合時宜的畫麵從腦子裡驅趕出去,然而越是抗拒,那畫麵來得就更有衝擊力。
他甚至能清晰想起,他掰開沈南初股肉時的手感,以及他把**抽出時,看到她逼口處凹陷下的一個巨大的孔洞。
白色的棉質內褲被頂進了肉穴裡,底褲中間凹下一個濕透滲水的大深坑,圓形的坑洞幾乎占到她腿心的一般,底圓上寬的形狀,明顯是自己**的形狀。
陸時硯咬著牙重重握住自己,快速擼動。
鼻間吐出的氣息一下重過一下,濕透的胸膛劇烈起伏,他仰頭迎向水流,喉結劇烈滾動。
手掌握住性器從根部往上重重一擠,馬眼頓時張到最大,臀肌一瞬間緊繃,喉嚨裡忍不住溢位一道嘶啞的呻吟。
濃稠的精液洶湧噴出,重重打在了浴室的牆壁上...
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