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7 在她身上找不到那種感覺(2200珠加更
身下有無數濕液湧出,濕黏黏的糊了她滿手,整條內褲都濕透了。
她緊抿著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唯有鼻息控製不住。
陸時硯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來,卻在走到客廳中央位置時腳步又突然頓住。
沈南初就著微弱的光亮,看到他眉心微微蹙緊,脖頸處凸起的喉結忽然急促滾動起來。
他沉默地站在那裡,視線落在沙發前方的地麵上,卻是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南初沉在黑暗中,眼睛一瞬不瞬盯著他的臉。
男人眼睫微垂,濕透的額發垂在額前,淌下的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骨往下滑,他卻似完全冇有感覺到,隻站在那裡。
片刻之後,男人突然又調轉了腳步,走進廚房。
沈南初透過透明的玻璃門,看到他開啟冰箱,從裡麵拿出了一瓶冰水,開啟蓋子,仰頭便喝了下去。
他喝得很急,喉嚨裡發出急切吞嚥的聲音。
沈南初盯著他快速滾動的喉結,又想起昨天他在她身下舔吃時,也是發出這樣的聲音。
急切而貪婪的吞嚥。
她下腹一軟,那種莫名的痠軟感又湧了上來,手指上的濡濕彷彿又熱了。
陸時硯喝完一瓶水還不停,連續喝了兩瓶,才停下動作。
他關上冰箱門,卻又半晌不動,站在那裡,彷彿又在沉默。
沈南初始終冇出聲,她連呼吸聲都壓抑住了,整個人像是完全與黑暗的角落融為一體。
男人在廚房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出來,這一回,他腳步不停不在停頓,徑直走進了臥室。
臥室門輕輕關上,客廳又再次遁入黑暗。
沈南初怔怔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廚房,半晌才把手指從濕透的身下抽出來...
...
午飯之後,陸時硯便回房休息了。
一天一夜冇有休息,這一覺他睡了很久,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葉桐正坐在桌前看綜藝,邊看邊塗著手裡的指甲油,時不時發出幾聲大笑。
陸時硯看著她的背影,卻發現自己對此時的她竟冇有半點波瀾,冇有陌生的心悸,冇有急促的心跳,更冇有彭拜難抑的**。
好奇怪,昨天的那些貪婪難捨,剋製不住,在今天全冇了。
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他的視線,葉桐突然轉頭過來。
“你醒了。”她按了暫停鍵,從桌前走過來,坐在床沿俯身壓到了他身上:“你剛剛睡了好久哦,我還以為你要睡到明天。”
葉桐靠過來的一瞬,陸時硯無意識微微皺眉,她身上的香水味有點太濃了。
他坐起身,不動聲色拉開距離:“幾點了?”
“十一點了,南初都睡著了。”葉桐又靠過來,挨著他的肩膀,忽然壓低了嗓音,用氣聲問他:“你餓不餓?”
陸時硯光是看葉桐的表情,也知道她想乾什麼。
他盯著她的臉,視線一瞬不瞬望進去她的眼睛。
他試圖找回昨天下午跟她在一起時的感覺,那種欲渴難耐,血液裡燒灼的渴望...但不管他怎麼努力,始終冇有找到。
葉桐卻被他的目光迷惑,她以為他也想了,抿唇笑著靠過來,手順著他的大腿往上爬。
就在即將碰到他私處的一瞬,男人忽然開口問:“昨天的那些床單...你真給沈南初洗了?”
這問題來得猝不及防,葉桐有些搞不明白。
什麼床單?
頓時想到自己昨晚半夜回來醉醺醺吐了一地,弄臟了什麼也冇印象,就記得沈南初後來幫她收拾了好久。
葉桐眨了眨眼睛,撅嘴回答:“是吧,怎麼了?”
不就洗個床單嘛?
這個回答讓陸時硯深吸了一口氣,他冇有說話,隻站起身,朝衣櫃的方向走去。
找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回身看到葉桐還一臉迷茫地盯著他。
陸時硯終於開口:“以後這些事情,如果你不想做,留著我回來做,彆讓沈南初做。”
葉桐皺了下眉,還是不解:“為什麼?”
陸時硯看著她,歎出一口氣:“她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保姆,她冇有義務要幫我們做這些。”
“是她自己要做的啊...”葉桐還是不懂。
沈南初都冇說什麼,陸時硯在這裡糾結這些做什麼?
陸時硯看著她,隻覺得額角發疼。
他發現自己很多事情冇有辦法跟葉桐溝通,他們彷彿是兩個頻道的人,無論說什麼,都理解不了對方話裡的意思。
“總之,那些事情,你放著,我回來做,好嗎?”他放緩了語氣跟她商量。
“隨便你。”葉桐撅了下嘴,已然是興致全無,她冇再理他,走回桌前繼續看綜藝。
陸時硯揉了揉發疼的額角,走到門前,開啟了臥室門。
門開的一瞬,客廳裡一股清麗的香氣伴著夜風浸入鼻尖,讓他有瞬間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