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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拓跋韜帶著沈榕寧沿著逼仄的山道來到了之前的墓道口。\\n\\n拓跋韜試著推了推墓道的門,根本推不動。\\n\\n每一次皇家墓葬有變化的時候,都會帶著工匠將墓道的門開啟,這才能將新的成員安葬進去,此時墓道門一旦關閉,根本無法撼動。\\n\\n拓拔韜試了幾次,壓低了聲音道:“走吧,還是從咱們的盜洞口繞過去。”\\n\\n“如果能從正麵開啟,倒也省了事,看來想要探查真相,走捷徑的事兒還冇有。\\n\\n拓跋韜看向了沈榕寧,眼神裡帶著萬分關切:“你現在身子如何?能不能走得動?”\\n\\n“要不你就在盜洞裡歇著,我去把屍體背出來。”\\n\\n沈榕寧搖了搖頭:“既來之,便是與你並肩而戰,哪裡有我獨自偷懶的道理,走吧,我撐得住。”\\n\\n拓跋韜抓緊了沈榕寧的手,她既然要跟著,便由著她來。\\n\\n於沈榕寧而言,便是寵到了骨子裡,他也願意寵著捧著。\\n\\n她不論做什麼,他必定在後頭幫她兜底。\\n\\n二人又折返回盜洞,盜洞深處,有一條僅能爬行通過的通道。\\n\\n拓跋韜在前麵開路,沈榕寧緊緊跟著,過了這一條狹窄的通道後,便是皇陵的內道。\\n\\n四周陰森森的,甬道左右兩側居然還亮著燈,那宮燈裡燒的是鮫人的油脂,據說能燒百年之久。\\n\\n墓道裡瀰漫著腐朽,壓抑的氣息,沈榕寧到底心頭還有些恐懼。\\n\\n拓拔韜緊緊抓住她的手壓低了聲音道:“不要害怕,有我在。”\\n\\n有我在,這三個字感覺像是有魔力似的,沈榕寧頓時呼吸都順暢多了。\\n\\n她緊跟著拓跋韜的步子,冇想到拓跋韜已經將皇陵摸了個清楚。\\n\\n那個墓葬埋著蕭家第幾代祖宗都一清二楚的。\\n\\n想到此,沈榕寧隻覺得一陣無奈可笑。\\n\\n蕭家皇族引以為傲的皇陵,卻在他人看來就是可以隨意遊玩的的樂園。\\n\\n沈榕寧突然想起什麼來低聲道:“你一直在找關於白將軍的那一批寶藏,聽說還有玄鐵令,不知道找到了冇有?”\\n\\n拓跋韜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緩緩道:“之前剛回到北狄,為殺出一條血路,想要奪回王權,坐回到王座上,就需要有一股自己的勢力。”\\n\\n“那個時候瘋了般的迷戀白將軍,找了這麼些年卻一點線索都冇有。”\\n\\n“後來我在北狄也闖出了一片自己的天下,有了自己的勢力,在回顧之前那瘋狂的舉動,倒是覺得有些可笑,靠誰都不如靠自己。”\\n\\n“你看這個,”拓跋韜拿出了地圖,將圖展開。\\n\\n藉著夜明珠的光給沈榕寧看,似乎是為了減輕沈榕寧的恐懼,隨便找些話題安慰她。\\n\\n沈榕寧忙道:“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必看了。”\\n\\n拓拔韜笑了一聲,甚至將地圖塞進了沈榕寧的手中:“這是白將軍留下的東西,我現在拿著它權當一個念想,也是我人生中珍貴的物件,你儲存起來吧。”\\n\\n沈榕寧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拓跋韜\\n\\n這張圖不曉得在江湖上會掀起怎樣的軒然大波。\\n\\n為了這一張圖,不知道要死了多少人。\\n\\n可如今拓跋韜竟是大大咧咧,將圖直接塞到她沈榕寧的手裡。\\n\\n拓跋韜看著沈榕寧道:“我的便是你的,況且我拿著這張圖在北狄也不合適。”\\n\\n“北狄的那幫人虎視眈眈,萬一給他們偷了去,該如何是好?”\\n\\n“你幫我保管,那幫孫子絕對想不到這麼重要的東西在大齊的後宮裡?”\\n\\n“怎樣?是不是能氣死那幫混賬東西?”\\n\\n沈榕寧笑道:“罷了,既已放我這裡,我便幫你存著。”\\n\\n她低下頭,淡淡掃了一眼手中的圖,畢竟很好奇,這圖在整個大陸都名聲在外。\\n\\n這也是白將軍留下遺書的關鍵所在。\\n\\n沈榕寧的視線掃過眼前的羊皮地圖後,突然腳下的步子一下子定在了那裡。\\n\\n“怎麼了?”拓跋韜倒是嚇了一跳,忙上上下下檢查沈榕寧的身體,還以為她中了什麼機關暗器。\\n\\n這一下子還真的是魂飛魄散。沈榕寧抬頭卻點著手上的地圖道:“你說這圖上幾個標註的點,是不是就是白將軍當年留下的寶藏?”\\n\\n拓跋韜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既然你這麼感興趣,等此間事情一了,咱們就去挖,你想挖哪個寶藏咱就去挖哪一個。”\\n\\n“挖出來不喜歡的再丟回去,喜歡的寶貝拿出來。”\\n\\n“不是這個意思,”沈榕寧死死盯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此時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n\\n她萬萬冇想到地圖上點的這個標誌,不久前他的弟弟就曾經進去過這裡。\\n\\n拓拔韜被沈榕寧的鄭重其事給嚇了一跳忙道:“在圖上標註的這些都是。”\\n\\n“人人都以為白將軍留下的寶藏隻有一處,其實一共有七處。”\\n\\n“分佈形成了北鬥七星的位置,不過遺憾的是,這些藏寶之地都進不去。”\\n\\n“我也曾經試過,冇用,需要用白家後人的血,將血滴在血槽裡才能開啟地宮的門。”\\n\\n拓跋韜突然唇角擠出了一絲苦澀:“白家後人都死光了,哪來的白家後人的血?”\\n\\n“所以這些寶藏永遠都打不開的,除非找能工巧匠,就像咱們現在這樣打盜洞。”\\n\\n“可這又談何容易,整座山體能打出這種盜洞的機率少之又少。”\\n\\n“能開啟,”沈榕寧抬眸看向了拓拔韜。\\n\\n拓跋燾愣在了那裡,垂眸盯著麵前的沈榕寧。\\n\\n沈榕寧緊緊抓住他的衣袖,因為抓得太緊,手指關節微微發白。\\n\\n拓跋韜忙將她輕輕扶住:“你說什麼?”\\n\\n沈榕寧重複道:“能開啟,西戎屬於白將軍的那一處寶藏能開啟。”\\n\\n拓跋韜突然神情緊張,抬起手搭在了沈榕寧的額頭上:“好端端的,莫不是發燒嗎?”\\n\\n拓跋韜以為沈榕寧在和他開玩笑,可依著沈榕寧的那個闆闆正正的性子,絕不是和他開玩笑的樣子。\\n\\n拓拔韜倒是有些心慌了低聲道:“難不成你這丫頭這些日子跟著朕,身子弱,被鬼附身了不成?”\\n\\n沈榕寧哭笑不得看著他道:“我冇有發瘋,也冇有胡言亂語,我弟弟阿福用自己的血開啟了這一處寶藏,還從裡麵拿了幾卷兵書和兵器出來。”\\n\\n”他是去打獵的時候無意間撞進去的。”\\n\\n拓跋韜頓時臉上的表情僵在了那裡:“那怎麼可能?這些年我從江湖上買了很多的訊息。”\\n\\n“隻有一點是準確無疑的,便是所有白家的寶藏都得白家後人的血才能開啟。”\\n\\n“你說你弟弟開啟了那處寶藏……”拓跋韜後麵的話再也說不出來,心跳如雷,不可思議地看向了麵前的沈榕寧,脫口而出道:“你們是白家人?這怎麼可能?”\\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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