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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敢嘴硬?給我把她綁了!”
大伯氣急敗壞地跳腳。
我冇有退縮半步,反而從口袋裡慢條斯理地掏出一疊檔案,“啪”的一聲狠狠甩在了大伯的臉上。
白花花的紙頁散落一地。
“二十萬?好啊,那我們來算算你欠我的賬!”
我目光如炬,指著地上的檔案,
“這裡麵,有你偽造我爸簽名、、偷偷把我家老宅過戶到你兒子名下的房產局鑒定書。”
“有你這些年以各種名義,從我爸工資卡裡強行轉賬的銀行流水,總計四十七萬三千兩百塊。”
“還有你勾結王瘸子,試圖買賣人口的非法合同!”
我每說一句,大伯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接著,我從包裡抽出一張黑金相間的卡片,兩指夾著,在眾人麵前晃了晃。
“說我是在外麵欠了高利貸的坐檯小姐?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瑞士銀行的限量黑卡,全球不超過一百張。”
“我名下集團一天的流水,就能把你這個破鎮子買下來翻新十遍!”
我厲聲喝道,氣場全開,宛如一尊掌控生死的殺神,
“李大強,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把老宅的房產證交出來,把這二十年吞下去的錢連本帶利吐乾淨,然後帶著你的老婆兒子,跪在我爸媽麵前磕頭認錯!否則,我保證你們一家三口下半輩子都在牢裡踩縫紉機!”
全場鴉雀無聲,冇人敢說話,隻有我的聲音在迴盪。
大伯死死盯著地上的證據和那張黑卡,先是震驚,隨後爆發出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你個小賤人,拿幾張破紙和一張假卡就想唬我?!你當我是嚇大的?在咱們這個鎮上,我說你是黑的,你就是黑的!”
大伯惡向膽邊生,直接對王瘸子帶來的地痞吼道,
“彆跟她廢話!打斷她的腿,直接拉到王家去入洞房!出了事我擔著!”
王瘸子獰笑著,揮舞著手裡的木棍,帶著人直接朝我的頭砸了下來。
我站在原地,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因為我知道,好戲,纔剛剛開始。
伴隨著刺耳的刹車聲,宗祠的大門外,突然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砰!”
宗祠兩扇厚重的木門被一股巨力轟然撞開。
還冇等王瘸子的木棍落下,兩個身穿黑色西裝、身形魁梧的保鏢已經如閃電般衝了進來。
其中一人飛起一腳,直接將王瘸子踹飛出三米遠,重重地砸在供桌上,痛得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另一個保鏢則乾淨利落地將幾個地痞全部製服,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緊接著,一列排著整齊佇列的黑衣保鏢迅速湧入,將整個宗祠團團包圍。
在他們身後,幾名西裝革履,精英氣質十足的律師提著公文包,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金牌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徑直走到我麵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李董,我們來遲了。法務部和安保部已全員就位,鎮上的地皮和王家名下的所有產業,已於十分鐘前全部被我們集團成功收購。”
“李......李董?”
這一聲稱呼,宛如一顆重磅炸彈,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炸懵了。
律師轉過身,冷冷地環視了一圈徹底傻眼的大伯和三太爺等人,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
“各位,我是李氏風投集團的首席法務代表。關於李大強先生涉嫌侵占他人財產、敲詐勒索以及涉嫌人口買賣的罪證,我們已經全部移交給了市公安局。另外,”
律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王瘸子,
“王家名下的沙場和所有資產,因涉嫌非法經營和嚴重偷稅漏稅,已經被我們申請強製破產清算,現在歸我們集團所有。從即刻起,你們鎮上赫赫有名的王家,連一條狗都不如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大伯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大伯母更是嚇得直接尿了褲子,癱在地上連滾帶爬。
三太爺那根象征著家族權威的柺杖“吧嗒”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本來就老的臉瞬間又老了十歲。
門外,淒厲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刺破了小鎮的寧靜。
紅藍交織的警燈,映照在大伯一家絕望且驚恐的臉上,那是他們罪惡終結的喪鐘。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中冇有一絲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