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令智昏
薄涼的指節一觸控到**就讓宋清蒔喘了一聲,手指按壓著敏感的**,他感受著**漸漸挺立發硬,把自己的**也加註在了宋清蒔身上。
兩人接了一個情誼綿長的吻,搞得宋清蒔都有點沉淪其中無法自拔了,仰著頭目光瀲灩,舔了舔嘴唇小聲嗔怪:“彆捏。”
落在聞弋眼裡,那模樣騷得要死。
聞弋對那個吻意猶未儘,那奶確實不好喝。
宋清蒔的唇角嫣紅,上麵還有被牙齒蹂躪過後的咬痕,一隻手抓在聞弋手上,卻怎麼也推不動。
聞弋下手算輕的,但宋清蒔還是受不了從**傳來酥麻電刺感,很爽,所以她受不了。
“彆……”
難怪有些男人喜歡吃欲拒還迎那一套,他也吃。
聞弋將衣服推到領口,那染上**的眼睛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鎮定自若了,直接埋頭舔了上去。
她全身都是甜的,全身都好香,像是一株生長在懸崖峭壁的罌粟花,即使知道危險和讓人上癮,但他還是趨之若鶩。
“啊~,彆咬,聞弋……”
濕滑粗糙的舌頭舔舐在**上,牙齒與軟肉的較量勝負可分期,宋清蒔被他弄得扭腰踢腿。
酥麻感爽得她頭皮發麻,淚腺也繃不住了:“聞弋,聞、彆摸了,不舒服……”
他的名字從她嘴裡念出來很甜,像是誘人的糖果,不舒服?他看她舒服得很。
**被嘬得滋滋作響,宋清蒔感覺身體那個隱秘的地方也開始有水冒出,她臉皮薄,總覺得是因為聞弋蹭她蹭出來的。
他下麵那東西宋清蒔冇見過,但能感覺出來很大,硬得很,隔著聞弋的褲子磨得她陰蒂好癢。
“kuang——”
“二少爺,玨哥——”格驍一把推開門就是這樣的畫麵,整個人都愣了:“來了。”
好事被破壞,聞玨立刻從宋清蒔胸口抽身,有條不紊的把衣服給人拉下,掩蓋她身上的春色。
聞玨差點目睹一場春宮圖,現在這勉強算是半幅,他有點不敢相信,那個在一個女人身上白日宣淫的人是他的親弟弟。
聞弋從沙發上起身,一點也不避諱自己鼓鼓囊囊的性器,擋在了宋清蒔麵前。
不過,格驍還是看清了聞弋身後的人:“臥槽,怎麼是她呀?”
似乎是怕自己眼花,格驍還眨了眨眼睛夠著多看了兩眼。那露在襯衣下麵的腿夠白,跟之前在巷子裡看到的完全一模一樣,他絕不會看錯的。
聞弋對上他哥那張不知算不上凶神惡煞的臉,隻知道身後的宋清蒔很怕聞玨,還小聲的喊了他的名字:“聞弋。”
宋清蒔完全不敢去看聞玨,那男人身上的血氣太強了,幾天前的記憶席捲而來,把被他摁在床上的痛苦經曆永遠不能從她腦子裡抹去。
小動作自然逃不過聞玨那鷹隼的眼睛,人怕她怕得不露臉不抬頭:“出來。”
宋清蒔的手扯在了聞弋的衣服上,聞弋回握了一下,輕輕扒下手走了過去。
格驍看著那女人走了過來,眼神玩味兒中帶著惡意:“還真是你呀?”
“你不是被顧北霆帶走了嗎?”
“你說這算不算冤家路窄,兜兜轉轉你還是落到了我們手上。”
格驍說話向來直言直語,也想故意羞辱一下人:“不過你還是真有本事,每個人的床都爬了遍。”
聞玨遞了根菸給聞弋,睨著眼睛仔細瞧自己這個弟弟,第一次覺得看不懂他。
笑問道:“什麼時候安雲的二當家每天的任務是去給人擠牛奶了?這算什麼?色令智昏?”
聞玨的壓迫感不是說說的,即使麵露笑意,依舊是鷹眼奪魂:“我都要懷疑這女人來這兒的真是意圖了,顧北霆不會是故意的吧?美人計?”
一向少言少語的聞弋居然幫那個女人解釋:“不是,她不是顧北霆的人。”
看來自己這個弟弟確實被迷得不輕,他以前也冇覺得聞弋是一個好色的人啊?
“安雲不需要一個圍著女人轉的二當家,也留不下一個勾人的狐狸精。”
聞玨那話說得隱晦,聞弋也知道他什麼意思,如果他再圍著宋清蒔轉,聞玨一定會對宋清蒔出手的。
聞玨並冇有用指責的態度,而是言語輕佻:“玩兒玩兒可以,但你彆忘了自己的身份。”
“過些天蕭芸那邊有生意,你去跟她談。”
聞弋回去的時候宋清蒔還在沙發上盤著腿坐著,也不知道格驍跟她說了什麼,咬著唇漲紅了臉。
“聞弋。”宋清蒔迫不及待的光著腳跑了過來,跑到門口時才發現聞弋身後還站著一個端著手抽菸的聞玨。
聞玨挑著眉似笑非笑的盯著她,那眼神宋清蒔讓宋清蒔如芒在背,原本輕快的笑容瞬間拉了下去,撲進了聞弋的懷裡。
她笑起來很好看,又冇心機,像是一朵小太陽花。
那雙腿白晃晃的迷人眼,聞玨不得不承認他也有點被勾住了。
等到人走了之後宋清蒔纔敢從聞弋懷裡出來,仰頭盯著聞弋的下顎線:“你哥他罵你了嗎?”
“冇有。”聞弋語氣不耐,加上眉峰下擰,宋清蒔也知道他是在說假話。
“是因為我嗎?”宋清蒔目光懇切的詢問,聞弋彆開了視線不與她對視。
“不是!”
看來是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給你帶來了麻煩,要不你還是送我走吧。”
這話有點綠茶,聞弋聽出了她在耍小手段,冇忍心責備人,因為宋清蒔那樣確實我見猶憐。
摟了摟宋清蒔的腰:“你隻要聽我的就不會有人動你。”
聞弋那眼神過於犀利,看似關懷實則警告,宋清蒔計謀落了空,垂下眼看到了聞弋彆在腰上的槍。
好有誘惑性,這難道就是回家的誘惑?
沉寂的心開始劇烈跳動,她選擇了鋌而走險。
抽槍後退舉槍,動作一氣嗬成。
聞弋那張傲雪凝霜的臉上閃過幾秒的愕然,隨即又變成了慍怒和不可思議。
“想殺了我?”
丹鳳眼一眯宋清蒔就慌了,手上舉槍的力氣都少了一半,但事已至此,她也冇有退路了:“不,不是……”
聞弋臉上不僅冇有一絲害怕,反而踏著腳步逼近,邊走邊解開自己的袖口。
宋清蒔亂了陣腳,手中的槍成了擺設,她居然開始往後退,握槍的手也漸漸下墜,有些憋屈和冇骨氣:“槍不錯,看看……”
雙手奉上槍,聞弋一個箭步上前奪了槍往沙發上一扔,根本就不在乎。
一把把宋清蒔拽在懷裡禁錮著,俯在人耳垂邊咬話,身上散發出薄薄的冷氣:“這次就算了,下次——”
還冇說完人倒是先哭了。
一顆顆珠圓玉潤的眼淚滑過臉頰,讓聞弋生出了罪惡感,扶了扶額深表無奈:“哭什麼?我對你這麼好你還想殺我,小白眼狼。”
宋清蒔委屈輕啜,淺淡瑩潤的目光無辜又撩撥。
輕輕的把人抱起送上了床,聞弋的嘴角貼著宋清蒔的眼淚濕吻,舌尖有些苦澀,吻著吻著就又落到了宋清蒔那紅潤光澤的櫻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