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著我就要不行了
刺眼的陽光從小木窗擠入,灑下縷縷熱意,床上的女人一隻瘦長的白腿露在外麵,在這狹小又簡潔的房間內格外晃眼。
聞弋就算是有心當正人君子也倍受煎熬。
站在床頭,雖然是冷眼之色,但隻有聞弋知道自己多想當禽獸,內心那抑製不住的本色快要破殼而出了。
寬大的襯衣遮不住裸露的鎖骨,一顆黑色的小痣在鎖骨之上點綴著,純中帶欲。
宋清蒔醒的時候聞弋正好在換衣服,聞弋抬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一頭亂髮的宋清蒔,一點也不覺尷尬,當著她的麵脫了,眼神還勾情似水的凝望著她。
宋清蒔一時間看得眼睛都直了,聞弋那張臉跟胸腹都是冷白皮,很難想象在這種地方風吹日曬居然有人還能這麼白。
他身上的肌肉冇有顧北霆和聞玨誇張,明顯也能讓人看出多年的練家子,妥妥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而且還因為膚質白的原因,好像更……色情!
“牛奶,喝了。”床頭放著一杯牛奶和兩個小麪包,在這種地方應該是比較奢侈的。
宋清蒔眼尖的看到了聞弋舊衣服下的槍,心中萌生了一個歪點子。
男人邊扣著鈕釦邊朝著她走來,那身段真的冇得說,一雙長腿儘顯優越,臉也是清冷禁慾。
聞弋眼神深不見底,一貫麵無表情:“好看嗎?”
這種**的話他用這樣一張臉說出來有些嚴肅,倒像是在批評人。
宋清蒔先是下意識搖頭,見男人皺眉又點頭,狗腿得很,就怕惹了聞弋的不快。
手腕的鈕釦都還冇來得及扣上就給宋清蒔端牛奶:“把奶喝了。”
宋清蒔在他不容反抗的眼神下接過,用鼻子湊在杯口聞了聞,有些怪,跟她平常喝的那些牛奶不一樣,杯壁上還殘留了溫度。
艱難的一口口喝完,伸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溢奶,宋清蒔隻覺嘴內發澀,難以適應,整張臉都要擰起來了。
難喝,有點腥,但裡麵好像放了糖。
見她喝完男人才罷休,轉身拿槍就要出門,宋清蒔急急忙忙的叫住人,完全是冇主的恐慌:“你要走了嗎?”
聞弋把槍彆在腰上,很有範兒,一身黑衣攻勢十足,慢回頭的動作讓宋清蒔心臟漏了幾拍。
聞弋一走她就冇安全感,孤立無援的她在這兒又變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人颳去皮毛,推上案板。
聞弋挑著眉看著床上的女人,模樣可憐傷心,看起來像是他提上褲子不認人將人丟棄了一樣,看來是人不想他走。
仰著他冷傲的下巴嗤之以鼻:“說點好話我考慮留下來。”
宋清蒔眼珠子一轉,冇想到,眼睛裡是清澈的愚蠢,選擇了最直接的方法,嘟著嘴啟齒:“求求你~”
——
聞玨這兩天很少看到聞弋的身影,之前聞弋可冇這麼閒。
兩手指尖碾著菸蒂,聞玨一雙獅眼威壓十足,虛眯著眼皮依然戾氣分明:“孟次那塊地聞弋處理得怎麼樣了?”
被問起話,身後那人出了一頭的汗,立刻卑躬回答:“玨哥,這……?”
人慾言又止,看來是另有隱情,聞玨用鼻腔哼了一聲:“嗯?”
“二少爺這兩天有些忙,事兒都是吩咐格驍在辦。”
聞玨看著麵前鱗次櫛比的田園,作物長勢頗盛,天邊霞光遮天,暖光的光打在大地之上,像是一副油彩絢麗的畫作。
景色是好看,但吃不飽飯。
聞玨不怒反笑:“忙?忙著跟人在床上玩兒?”
回想起那女人的模樣和滋味兒,聞玨都有些饞了,她在自己身下吟叫、哭喊時的樣子美味得很,那張臉本身就很有靈氣,哭起來也並未失色。
“真被狐狸精勾了魂兒了?”聞玨這嘲諷的口氣吐槽的是聞弋。
告了狀的男人不明所以的點頭哈腰,隻能一個勁兒的陪著笑。
“喝了。”
聞弋又在逼她喝牛奶了,宋清蒔這些天都要喝吐了,總感覺嘴內一股腥味兒,酥軟著聲音躲開聞弋的視線:“不想喝。”
人跟個鵪鶉一樣低埋著腦袋,還撒嬌,軟的不行隻能來硬的了,一把抓起牛奶怒目向著宋清蒔走去。
“再問一次,喝不喝?”
聞弋雖然冇有聞玨那種露在臉上的殘暴狠戾,但他屬於眼藏冷刃,一雙冷眸下隱著冰。
宋清蒔被他嚇得眼皮哆嗦,完全冇有之前的骨氣,快速接過牛奶掐著鼻子喝了下去。
人一被欺負眼珠就濕漉漉的,咬著牙瞪人,不知道是恨上了他還是隻是為了不讓眼淚掉下來。
這幾天光欺負人聞弋就不覺得無聊,甚至還想欺負得狠一點,但宋清蒔那小胳膊小腿的,操一次傷幾天,肯定受不了折騰。
逼著人喝了幾天的奶,除了臉上長了點肉,好像也冇什麼差彆。
真的不要用那種水潤旖旎的眼神盯著一個男人看,看得聞弋是心神盪漾,他好歹也是一個男人,跟一個他有**的女人相處一室這麼多天,都要憋出病來了,怎麼可能冇點**。
宋清蒔也感知聞弋那眼神好像有所變化,感覺像是升溫了,脖子和耳根不知道什麼時候變紅了。
她已經不是不喑世事的小姑娘了,立刻想跑,人臂彎一摟,就被抓住了。
手在聞弋胳膊上胡亂拍打:“冇好,我還冇好,我不行……”
聞玨根本冇想乾那事兒,隻是一時間**上頭,直接將人拖著屁股抱了起來:“你不行我行!”
“再忍著我就要不行了!”
宋清蒔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後人已經摔到了小沙發上,聞弋那急促的吻也堵上了她的唇。
上了頭的男人確實就像是野獸,彆看聞弋平時看起來人五人六清冷自持的,宋清蒔一想到之前巷子裡的事兒,還有現在著抱著啃人的人,就覺得人設崩塌。
光是親和舔還不儘興,尖銳的牙齒磨著宋清蒔是嫩唇,舌頭還強勢的搜颳著宋清蒔口中稀薄的空氣。
“唔嗯~,輕點,疼。”女人低鳴的喘息聲完全就是點燃聞弋慾火的導火索,下麵已經硬了,一下下的隔著自己的褲子在宋清蒔身上頂弄著,越頂越硬。
手也不老實,直接從底下伸到了宋清蒔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