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了孩子算我的還是顧北霆的?
極致的**即使宋清蒔感受到的更多是痛苦,但也不能否認這強烈的愛意讓她**了,一股熱乎乎的**澆灌在聞玨性器頂端,又被他撞回了宮腔處。
好爽,像是肮臟汙穢的東西得到了聖水的淨化,他的整個人都得到了洗滌。
當然,他並不能表現出來,依舊言語劣性:“顧北霆是冇讓你**過嗎?怎麼多水?”
“我還以為你尿了呢!”
“不如我們猜猜,是你流的水多,還我射進去的濃精多?”
這種精神和**上的雙重侮辱讓宋清蒔很想咬死麪前的男人,恨不得跟他同歸於儘。
男人嘴裡還唸唸有詞:“彆吸這麼緊,跟冇吃過男人的精液一樣。”
傷口未癒合後二次撕裂會更疼,宋清蒔已經感受到了,她下麵又一次裂開了。
為什麼她總是遇人不淑?為什麼男人的東西那麼大?為什麼她這麼弱?
**過後的呻吟聲中多了歡愉,因為她身體的每一處都是敏感的,堅硬的恥毛撞在宋清蒔陰蒂上都刺激得她全身打顫,居然有了再一次**的感覺。
“啊~啊~……”
聞玨的東西太大了,一次次撞在她的子宮口讓她的腿腳隨之擺動,像一束浮萍一樣,又像是無處無處棲身的蝴蝶,可勁兒的撲騰著它的翅膀。
噗嗤噗嗤的水音充斥在宋清蒔耳邊,但她此刻已經精疲力儘了,隻能跟隨著身體最原始的反應,聞玨猛烈撞,她使勁兒叫,
因為**,女人身上染了一層曖昧的薄紅,人在他身下被**得精神恍惚,大張著小嘴吐著舌頭,絲絲水津掛在舌尖上,配上那待人采擷的表情,色情感直接拉滿。
渾圓挺立的乳肉白花花的擺在聞玨麵前,很容易吸引了他的目光,這一看還真看出個好歹來,女人的左乳上還有一排淺淺的牙印。
發涼的手指觸控上宋清蒔火熱硬挺的**,女人立刻反應劇烈,她現在因為**慾火焚身,稍有一點點刺激都能讓她像個妓女一樣在他身下搔首弄姿。
“顧北霆咬的?”
宋清蒔腦袋懵懵的,完全冇注意到聞玨問了什麼問題,隻覺得身下越來越重了。
“不、不嗯~”
“深……輕點……求、求你,不要那兒……不撞……”
女人哭得眼淚跟不要錢一樣,聞玨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隻是從他開始之前女人一直冇歇過,她哭著不累自己看著都累了。
靈活手指玩弄著**,原本粉紅的**由於男人粗暴的捏擠已經加深了顏色,聞玨還是覺得不儘興,將那連線著地方上的**發了狠的往上提拽,足足比之前拉出好幾厘米的高度。
“啊——,不,要爛、要壞的,嗚嗚……”
一隻小手無力的搭在了聞玨手背上,那隻手白白嫩嫩的,特彆小一隻。
聽著耳邊那微弱的哀鳴,聞玨知道,這是女人在懇求他的方式:“疼,**……好疼不嗚……不要這樣……”
不過,你如何讓一個冇有心的人動惻隱之心,而且還是對顧北霆的女人。
“他這麼喜歡你的**?我要是給你捏爛了他還會喜歡你嗎?”
“不嗚嗚嗚……不要,彆這樣……好疼啊……”
“她應該不會喜歡你了吧,畢竟你都要被男人**爛了,變成一個人儘可夫的肉便器了 他應該會很恥辱有過你這個女人。”
論惡眼前這個男人比顧北霆還要惡,顧北霆喜怒無常,但也會在一些時候對她不那麼殘忍,他很多時候都是嚇自己的,而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他說會玩死自己就真的會。
她有點後悔從顧北霆那裡跑出來了,他說得對,冇有她,她根本在這個地方活不下去。
她也即將過上顧北霆說的那種生活,張開腿供男人操感,原來顧北霆並不是威脅恐嚇她的,這個世界——不,是這個國家,確實是這樣!
玩弄了左邊,聞玨又將目光鎖定在了另一邊,不得不在心裡讚歎一下:這女人胸真好看,自己剛纔冇玩兒壞吧?
看了看那被自己摧殘得腫大了一倍的嫩**,除了有點紅腫破皮之外‘並無大礙’。
聞玨又盯了那女人一眼,他有點好奇,閉著眼睛為什麼眼淚還掉這麼快。
看著那牙印,聞玨計上心頭,俯身到女人身下,鋒利的牙尖咬在了女人的右胸上,恨不得叼下那口肉。
“啊啊——彆咬啊——彆嗚嗚……”她有一種聞玨真要將她**咬爛的錯覺。
聞玨鬆了口之後還意猶未儘的舔著那顆朱果,濕熱的舌苔一次次舔過**,嘬出水聲,像是要吸出奶一樣。
看著自己的牙印也烙在了女人身上,聞玨才心滿意足,痞笑著一掌扇在**上,胸部被打得左右亂顫晃晃悠悠的:“彆咬?你下麵咬得我這麼緊怎麼算?”
從始至終男人身下的動作冇有放慢半分,宋清蒔下麵被撞麻了,陰蒂也難逃酷刑,實在是冇忍住自己的**,再一次交代在了聞玨身上。
**的快感從宋清蒔身上感測到聞玨身上,因為現在的他們水乳交融,宋清蒔一**,下麵絞得更緊流的水越多,一度將聞玨都快要一併送往極樂世界了。
“艸,真她媽不耐操,咬這麼緊老子**都要夾斷了,顧北霆怎麼冇死在你這個**身上?”
百來下強烈的猛衝,聞玨完全隻是把宋清蒔當成發些**的容器,全然不顧人的死活,子宮都被他抵得泥濘軟爛也絕不鬆力道。
終於,在一個深頂後,**精準撞在宮口之內,射出了他第一泡濃精。
精液澆灌在女人脆弱的子宮裡,弄得身下的人抽搐顛簸,津液自她嘴角流下:“燙、燙……不……”
聞玨笑得恣意:話都說不利索,還是隻**吧!
將最後一滴精液射在宋清蒔體內,宋清蒔小腹鼓鼓囊囊的,跟懷了孕一樣。
人又睜開了眼,聞玨瞅著那雙好看的清眸,明明知道人已經冇有力氣,還是想要逗一下人:“你說你要是懷了孕,孩子算我的還是算顧北霆的?”
宋清蒔冇力氣回答他,終於等到人完事兒後隻想歇口氣,眼皮也開始打架了。
“你不會以為這就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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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裝了,攤牌了,聞玨是壞種,承包一半的追妻火葬場,我的想法是,不如顧北霆,遇到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壞,還是聞弋好
中午的時候會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