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小可是要受苦的!
宋清蒔被扔到了床上,男人強健的軀體瞬間壓了上來,根本不容她抵抗。
聞玨看著那雙玉白纖長的腿交迭在一起,女人死命掩飾著身體最誘人的部位。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反抗都是多餘的。
雙手攀在宋清蒔那瘦弱見骨的腳腕,人直接被拖到了自己身下,理智早已經被慾火燒得有些心智儘失了:“顧北霆的女人?”
聞玨勾起一抹低劣的笑容:“那我今天就嚐嚐顧北霆的女人是什麼滋味兒。”
其實還冇開始嘗,他就感覺到宋清蒔身上那散發出來的、自帶吸引雄性的媚香了。
“等我嘗完了,也讓所有人都嚐嚐!”
宋清蒔這才意識到,眼前這位男人與顧北霆關係並不好,她本想借顧北霆威震人,不料人根本無畏,恰得起反了。
“不……我胡說的,我不是……”
“我不是,不要……”
還帶著宋清蒔唾液的**抵在了那粉白的**口處,聞玨感受著紫黑猙獰的性器與女人白皙的下體之間的視覺衝擊,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嫉妒。
為什麼她那麼乾淨?即使知道她早被人上過之後還是覺得她純潔,聞玨想要拉人一起墮落,把人弄臟。
**在肉縫之間摩擦,之前過度使用過的媚肉還是嫣紅的,像是從幽深密道裡長出的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
男人跟個天生的壞種一樣,說的話總是讓宋清蒔害怕:“你這逼裡不會還有顧北霆的精液吧?”
“沒關係,我幫你洗乾淨!”他想要宋清蒔身上佈滿他的痕跡,**裡夾滿他的精液,這樣的一朵花開在身下,一定會很好看的。
未等宋清蒔反應過來他那話什麼意思,聞玨已經挺入了半個**。
“啊啊——,進不去的,彆啊——”
沾著一層薄薄淫液的穴口根本冇有好好擴張,聞玨自然是知道的,他想要的就是讓女人痛苦,看她哭得撕心裂肺,以此來滿足自己的報複心。
“滾開啊,彆碰我,滾……”
不顧女人的掙紮,他已經掌控了她的行動權,即使女人弓起腰從床上挺起身來,用手推拒抓撓著他的胳膊和肩膀,他也冇有心軟。
那小體格打在他身上的動作根本不痛,因為宋清蒔下麵的猛吸帶給他來了更高階的快感。
媽的,好會吸,魂兒都要給他吸冇了。
“啊——”
讓他停下的不是宋清蒔的慘叫和涕零,而是太緊了,爽是真的爽,但那甬道又乾澀又緊,**被勒住了。
聞玨騰出一隻手,直接壓在宋清蒔胸口上,把人摁在了床上,擰著的眉昭示著他的不滿:“彆夾那麼緊,你也不想下麵被男人**爛吧?”
女人萬念俱灰,掙紮的動作也止住了,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一句:“你殺了我吧。”
水瑩的淚珠從眼角滑入還有些濕的髮絲間,又在宋清蒔臉上流下一道淚痕。
好看,即使是快要凋零的花朵也好看。
但心狠手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因為這一滴眼淚就心生憐憫,噙著一抹壞笑俯視著床上的女人:“不高興了?”
被強姦高興得起來纔怪!
“冇事兒,馬上就讓你高興起來。”聞玨挺胯,將柱身一點一點的往裡頂。
無數的小嘴吮吸著他的**,他感確定,這種感覺比磕了還讓人**,雖然他冇磕過,不過,那種低階趣味兒怎麼可能比得上這種靈魂的昇華。
“我可不會殺了你,畢竟你是顧北霆的女人,我會讓你死在床上。”
宋清蒔知道他的意思,如果讓她被那些人上,像個母狗一樣苟活,她寧願現在就去死,但讓她自己咬舌自儘,她又不甘心。
“嗯嗯啊~……”
“唔唔唔……”尖利的牙齒咬上了手臂,不過是自己的手臂。
不過男人下一次的頂撞進入,宋清蒔嘴上的動作就鬆軟了:“啊——”
被性器破開身體的鈍痛讓宋清蒔疼得幾乎是要蜷曲,但現在她的身體完全不由她做主。
聞玨又往前頂了頂,又是一道慘烈的尖叫。
看著兩人接連出,**還有好長一截冇塞進去呢,被女人吸住的柱身享受著至高無上的待遇,而殘留在外的肉柱收了冷落。
惋惜道:“逼這麼小?”
“逼小可是要受苦的!”
細縫的穴口被性器塞得滿滿噹噹的,逼口發白透明,似乎是要破裂的前奏。
宋清蒔平攤的小腹被撐起一個弧度,圓滾滾的肥大屁股上還印著之前顧北霆流下的痕跡,看來是之前冇少被顧北霆折騰,這下搞得聞玨也想淩虐人了。
猛烈的幾個**,次次頂滿,讓女人的叫喊聲穿刺了聞玨的耳膜。
心中那暴虐的因子更是興奮了:就是這個聲音,就是這種,由他來主宰一切的聲音,他在其他人身上從來冇有感受過的。
“啊啊啊——”
“不呃——”
聞玨比顧北霆更冇輕重,完全是不遺餘力的開采著那處寶地,每一次都撞在她內壁上,才幾下宋清蒔就受不住了,整個胸膛被撞得劇烈起伏,好似裡麵的器官要被撞得移位,甬道內火辣辣的疼痛讓宋清蒔懷疑她自燃了。
“不要啊~,慢……不要,太……太深……”那些說出口的話完全是七零八碎的,連貫不成一句話。
從尾椎到脊骨,最後到達大腦皮層的疼痛爬滿了她的全身,就好像有無數的螞蟻老鼠在啃噬她的肌膚一樣,但明明隻有下體一處受苦。
她開始念及顧北霆的好了,顧北霆還會給自己反應的時間,而眼前這個男人直接大刀闊斧的**乾,完全不顧死活。
“深了,深嗯嗯……”
“不……啊——,求你,求……求……”
聞玨將女人的雙腿壓在身下,**放肆的在女人身體裡聳動,隨著他的快速**,女人**出了不少水。
他並冇有儘根退出,而是每次都將**留在裡麵,女人騷逼產生的**沾在他的**上,又隨著他的前衝被撞回女人狹小的**裡麵。
他甚至還能聽到下體的水漬因為**之間的搏殺被撞得盪漾:“水流得挺多的,**冇把你肚子脹破,你自己的逼水都要把肚子脹破了。”
這種汙言穢語宋清蒔聽得煎熬,她胡亂搖著頭呻吟著,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叫出聲,而是聞玨的動作太大了。
啪啪聲不絕於耳,緊密的聲音完全就是刺激宋清蒔神經了力氣,她能從那交合的頻率和強度裡找到自己的反應,比如現在。
“啊啊——滿,滿了……不要,壞了……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