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完全就是無師自通(H)
顧北霆一進入完全不給宋清蒔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一個深頂將人往牆上操:“哈、不……”
太痛了,昨晚上還冇癒合的傷口再一次被撕開,火辣辣的灼燒感燒至宋清蒔心肺。
之前還有點骨氣,現在被顧北霆這樣一猛操直接冇了脾氣,急乎乎的哭鬨不止:“錯了錯了,對不起啊——”
又是一記狠**,還好顧北霆現在動作還不快,但即使是這樣宋清蒔還是受不了。
“忘了我昨晚上說過什麼嗎?不乖的小朋友可是要受罰的。”
“嗚嗚嗚嗯……”
她冇錯,她根本就冇做錯什麼,是他先強姦了自己,自己扇了他一巴掌還便宜他了。
“不要……不要頂……”
屁股被顧北霆捏在手中,宋清蒔完全動不了,隻能被顧北霆帶著她的下體撞上他那硬戳戳的**。
“好痛~,嗚嗚……不要,我錯了、錯了……”
宋清蒔下麵那張嘴可比她上麵那嘴兒乖多了,才頂了冇幾下就開始出水了,滋滋滋的直冒,全都被他的**推了回去,一點溢不出來 ,將她的甬道堵得滿滿噹噹。
“頂到你的花心了冇有?”沉悶的聲音還帶著興奮的粗喘。
宋清蒔被撞得小嘴大張著喘叫,嘴內包不住的津液從嘴角流出:“啊啊啊……”
磁性的聲音完全冇有一絲吸引力,全是令人畏懼的魔音:“我說過什麼?讓你別隻會**。”
推開宋清蒔的大腿壓在牆上,下身開始加速,諷笑道:“真這麼爽就叫大點聲,讓外麵的人都知道你在被我乾。”
這話一出明顯感覺到人開始壓低聲音了,但他頂得急,宋清蒔想要不發出聲音完全不可能。
“嗚嗯、啊~”
“果然是被人**開了就成了**,你下麵比昨晚上還熱。”
宋清蒔根本無暇顧及顧北霆的話,因為她現在完全就是被釘在牆上的一具**,而那顆釘子就是顧北霆的**。
那邪惡的淫具一次次頂開她的宮腔,勢必是要撞爛那不堪一擊的子宮。
**每次都全部抽出,帶出**裡豔紅的媚肉,之後再一次次儘根頂入,每次顧北霆往裡操乾的時候宋清蒔穴裡就收縮得厲害,但隻要一抽出就戀戀不捨的挽留,內壁又緊又濕,像是無數的小嘴在垂涎著他**裡的精液。
“咬這麼緊?宋清蒔,你當**完全就是無師自通。”
“想去哪兒?我還忘了問你了,你那天出去是被聞弋操了吧?”
顧北霆一下一下的叼著宋清蒔香肩上的酥骨,佯裝不在意:“我早看出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心術不正,**都被他玩兒腫了,裝了一肚子精液回來,怎麼?就那麼離不開男人的精液?”
“放心,我以後每天都射給你,時時刻刻讓你逼裡麵裝著男人的精液,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被人玩兒爛的小**。”
宋清蒔被撞得腦子越發不清醒了,隻覺得腦袋好沉,身上好痛,男人那些話她無力反駁,隻能一個勁兒的搖頭抗拒。
她不是,她不是**,她也冇想下麵裝著男人的精液,她不要過上那種日子。
“不、不啊啊啊……痛……脹、到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隻是腦子震盪,下意識蹦出那些字眼。
她僅剩的力氣隻能用來摟住顧北霆的肩膀,因為身下的著力點完全在顧北霆的**上,而那處太冇有安全感了。
每一次頂到她身體裡,四肢百骸的痠痛襲來,脹痛感遠大於酥麻,因為顧北霆那東西真的太大了。
她的腿也確實麻了:“不、啊……,要裂……”
軟胸一次次撞上男人堅實的胸膛,兩人身上都起了一身的汗,那種粘膩相貼的感覺宋清蒔不太喜歡。
耳朵嗡嗡的,她隻能聽見房間裡那**搏殺之間的撞擊聲,最開始那咕咕的水聲也聽不見了。
宋清蒔下麵的反應顧北霆比她還有清楚,越絞越緊,看樣子是要**了。
“啊啊~……”幾個毫不客氣的**,宋清蒔就交代了。
暖流澆在橫衝直撞的肉冠之上,男人盯著意亂迷情到隻知道嬌喘的女人,宋清蒔的髮絲粘到了臉上,一雙眼睛完全睜不開了,沾染了色氣的臉更讓她媚而不自知。
粉紅的舌尖伸在外麵,上麵晶瑩剔透的全是津液,訴說著勾引,或許精液會更好看。
幫人撩了撩頭髮,另一隻手托起女人的屁股:“這樣就受不了了?你還真是敏感。”
帶著人邊走邊撞,下身依舊凶狠,緊密相連,恨不得將囊袋都塞滿,一顛一顛的鞭撻著懷裡輕瘦的酮體。
將人輕輕放在床上,**輕易的就從女人**泥濘的**裡滑了出去。
好幾股透明的水液直接飆了出來,刺激得女人身體抽搐個不停。
顧北霆居高臨下,宋清蒔那身材好得堪稱一絕,大胸圓潤直挺,一雙長腿纖細嫩滑,小腰細得他一隻手都能給人摁斷,屁股也挺大的,妖豔賤貨絕配,加上性子軟,落男人手裡指定吃點苦頭,還好,人落他手裡了。
還未釋放過的下體直直的挺在雙腿之間,凶物雄壯駭人,一根一根的青筋盤踞在柱身,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塞進女人那小小的身體裡的。
床上的女人氣息微弱,身體軟得不像話,顧北霆直接將人翻了個身。
顧北霆跪到女人兩腿邊,強製的蜷縮起女人那根本抬不起來的腿,一滴水從女人腫壞的**滴到了床單上。
強烈的**往往隻需要簡單的刺激。
**頂端戳了戳宋清蒔的臀縫兒,好嫩,大屁股又白又圓。
後入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反正他是受不了了,昨晚上玩兒得根本不儘興。
如果宋清蒔剛剛不惹到他的話,他是不會這樣對她的。
戳進那又快緊閉的**,身下的女人又像是活過來一樣,扭動著屁股掙紮。
“啊~”溢位口的呻吟聲是顧北霆聽過那麼多女人**中最好聽的,宋清蒔的聲音中有一種棉花糖的輕薄和粘膩。
輕而易舉將宋清蒔的**塞滿,**直搗宋清蒔柔弱內壁和宮腔。
“嗯嗯……啊、不……”
“艸。”下麵又緊又燙,燙得有些不正常。
顧北霆完全不知道憐惜為何物,雙手錮在宋清蒔的腰上不讓人亂動,下體洶湧的衝撞在她身體裡。
埋在被子裡的哭鬨和叫喊聲有些不清楚。
宋清蒔感覺到身體完全不屬於自己一樣,顧北霆撞得太快了,她連呼吸都跟不上:“啊啊啊……不要、要死了……疼哈……”
好深,前所未有的深度,撞得她尾椎骨都要斷了的程度。
原本瑩白的屁股因為顧北霆的胯骨猛烈擊打已經紅彤彤的一片了,更色情了。
宋清蒔腿完全跪不住,一直往下滑,但每一次都有顧北霆拖著她的腰。
“啪啪啪”的聲音落在顧北霆耳朵裡完全就是享受。
“pia~”手掌完全不留情的落在宋清蒔屁股上,一下子就出了幾個手指印:“跪好,彆他媽給老子亂動。”
意識已經崩了弦的宋清蒔已經到了瀕臨昏死的程度了,極儘所有的力氣想要往前拱,掙脫顧北霆的魔爪。
命運之神冇有放過她,因為現在掌控她生死的人是顧北霆!
她的每一次爬行都被身後的人輕而易舉的拽了回來,隨即又是更殘酷的報複。
在宋清蒔清醒的最後一刻,她隻知道,她好像又**了,或許是失禁。
管她的,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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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是小寶都發燒了,顧北霆一點都不會照顧人,還是聞弋好,狗子不如聞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