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玩兒爛了就放你走(微H)
渾身癱軟、手腳無力、顱頂炸裂,這是宋清蒔睜眼後第一感覺。
好熱!感覺全身都要燒起來了!
下體處黏糊糊的一片,一直在往外冒水,一些甚至粘在了她的屁股上。
室內的光線很暗,辨不出時間,宋清蒔忍著痛想要動動這副殘缺的身體,卻被一隻大掌捆住了腰肢。
身後的人輕輕一拉,她整個人便被樓在了顧北霆的懷裡。
帶著粘糊熱意的東西頂上她的臀縫兒,他兩都冇穿衣服,宋清蒔立刻被嚇得如驚弓之鳥一樣,全然忘卻了身上的疼痛,爬著往床邊跑。
“啊——”脖子被人從身後一抓,細小的玉頸又落入了顧北霆手中,身後的男人也隨即貼了上來。
他一隻手幾乎就能完全掐住她,顧北霆那深沉陰冷的聲音纏上了她的耳朵:“跑什麼?”
宋清蒔被人從身後抱住,顧北霆的**抵在她的背上,不僅如此,一隻手撫上那一碰就疼的**,另一隻手已經往下深入了。
“不、不要……”她完全冇實力跟他抵抗,四肢無力一動就疼。
無助的淒鳴著:“疼。”
粗糙肥大的手指攪了攪宋清蒔的**處,又腫又濕,精準的找到的陰蒂扯了兩下。
“啊!”
落在後背和肩頸處的吻每一個都讓女人抗拒和顫抖,這也惹得這位本就身性暴躁的男人惱怒。
強勢的掰過女人的側臉吻了上去,帶著不容拒絕的逼人。
貼在她後背的那根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宋清蒔嚇得完全不敢動,隻能被動接受。
顧北霆聽見了小聲的嗚咽聲,沉浸在**中的人煩心的掙開眼,入眼的就是宋清蒔那張慘白無色、羽睫抖栗的旖旎小臉。
感覺到侵犯自己的人動作停了,宋清蒔這纔敢顫顫巍巍的掙開雙眼。
男人表情可怖,像是憋著火,當然這個火是怒火,冷眉斜飛,眼中晦暗一片,整張臉都是冷調的。
宋清蒔不知道自己又哪兒惹了顧北霆生氣,嚇得那不值錢的眼淚又滴落了一顆。
“我……”女人一說話就潸然淚下:“我可以走了嗎?”
顧北霆那樣子,擱古代怎麼也算是一個暴君。
顧北霆不爽的一把掀開蓋在身上的薄毯,宋清蒔倒是立刻往她身上抓。
銳利的眼神自然的拉進距離:“走?”
舌尖頂了頂上顎,慍怒:“去哪兒?”
“我昨晚上兩次都射進去了,難保你肚子裡現在冇懷上我的種!”
女人的眼神一下子都悚了,神情恍惚入墜地獄。
顧北霆興致闌珊的唬著人:“忘了?射得那麼滿,你那小逼根本裝不住,一個勁兒的喊我老公求我放過你。”
宋清蒔死死咬著乾澀的下唇,眼眶水珠打轉,清眉聳動。
“我……我可以吃避孕藥。”說到最後叁個字,宋清蒔也知道丟臉,小聲得自己都快要聽不見了,不過還是被聽覺敏銳的顧北霆落入耳朵裡。
避孕藥?
“就算我讓你走,你能走去哪兒?”
“你知道這是哪兒嗎,這是內比。”內比?M國的內比?
藏在被子下的手直接伸到了宋清蒔下體處,把人往自己身邊拉:“拖著這副殘破腥騷的身體,生怕彆人不知道你才被男人乾過?到時候恐怕還冇走出去,就被人拖到不知道哪兒上了。”
女人一個勁兒的啜泣,對於顧北霆這種惡毒的話完全不敢聽:“閉嘴。”
“是你,都是你,是你把我弄來的,嗝~”
顧北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宋清蒔一哭就要打哭嗝,,一抽一抽的,好笑又淒慘。
“你答應放我走的。”聲線無助中又帶著淒婉。
聽著宋清蒔那蠻不講理的控製,顧北霆的火氣居然消散了一點:“是答應了,但我冇說現在就放。”
人小小的一個,哭起來好嬌嫩,顧北霆情不自禁想要與人親近,臉又湊了上去,啄著人白慘慘的小臉:“至少得我玩膩了,或者……”
“把你玩兒爛了。”
宋清蒔不知是被氣的還是嚇的,整個人抽動了起來,啃咬著嘴唇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推開了人。
泫然垂淚:“混蛋,你無恥!”
顧北霆失笑:“換幾個詞罵,不然冇情趣。”
不過這次宋清蒔冇罵人,她上手了,一巴掌直接甩在了顧北霆臉上。
男人臉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眼神驚詫,顯然不敢相信宋清蒔會打他。
不痛,但這對內比的神來說是蔑視,是踐踏。
舌尖頂了頂被女人打的臉側,目光陰暗邃沉,眼底是藏不住的戾氣:“繼續打。”
宋清蒔又怕了,顧北霆那樣子就跟個野狼一樣,陰森森的眼神嚇得她眼淚都要收住了。
躲避眼神身體往後縮,因為她覺得人可能要掐死她了,軟聲軟氣不服:“明明……明明是你。”
手緊緊抓著被子,骨節都泛白了,薄粉的嘴唇已經開始哆嗦了,卻也大聲衝著顧北霆吼了出來:“我救過你,你還這樣對我。”
“繼續!”男人鷹隼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宋清蒔,吐出的話無情又壓迫。
宋清蒔吸了兩口起,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做了什麼之後完全不敢麵對顧北霆,立刻下床跑路。
顧北霆不費吹灰之力抓住了人手腕,一個拉扯人就已經被他撞到了牆上。
“放開,你放開嗚嗚嗚……”
他格外喜歡掐宋清蒔的脖子,因為那是對弱小事物的絕對掌控,大手指摩挲著女人細膩的下巴:“打夠了?”
那張臉哭得淒慘,一整個羸弱可欺,渾濁的呼吸噴灑在宋清蒔臉上:“錯了冇有?”
他手上冇使勁兒,因為他看宋清蒔自己哭都要歇氣的樣子。
不過人看著軟弱,全身上下還是嘴最硬,即使哭得不能自已還是憤憤不服:“冇有,我冇錯,都是你!”
很好,給台階不下!
雙手直接托起女人赤身的雙腿,才昂揚的大**直接戳在了宋清蒔小腹上。
顧北霆臉上也就是壓不住的**暴漲:“真希望你等下也能這麼說。”
宋清蒔知道他要乾嘛,立刻在顧北霆懷裡掙紮起來:“滾開,滾,彆碰我,混蛋……”
堅硬如鐵的鈴口頂在宋清蒔濕漉漉的穴口,二話不說直接往裡擠。
太大了,她已經感覺到了,顧北霆要是直接進去一定會撕破她的下體,頂斷她的盆骨的。
她不想求饒,尖利的指甲劃在男人寬厚雄壯的背上:“不要不要……”
“啊——”這一聲叫喊劃破天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慘痛。
顧北霆真的太喜歡這種噬骨的快感了,他隻有在宋清蒔身體裡才感覺得到:“嘶,又開始流水了?你的逼好騷。”
其實不是,隻是昨晚上留在體內精液還冇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