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陸澤扶著粗壯的性器在宋清蒔**口觸碰,粗硬的肉冠頂端一碰到那流水的軟肉,宋清蒔的**就收縮個不停,不小心把陰蒂摩擦到了,宋清蒔都要驚呼一聲。
“彆~,很癢,你彆弄了,你進來,你先進來。”
完全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要是再讓陸澤玩一會兒,她又要不行了。
雙腿被陸澤拖回到他身上,宋清蒔私處大開,雖然夜很黑看不太真切,但她還是無地自容。
“哈~”
陸澤剛往裡戳了一下,宋清蒔身體就開始有所反應了。
“你先彆一直縮,我不好進去。”
宋清蒔的手抓在陸澤壓在她腿上的手臂上,無聲垂淚。
**兩次的穴口還是太小了,陸澤怕稍一心急,**就會撐破那狹小的入口,所以他的插入的動作不快不慢。
隻是**才一塞進去一頭,裡麵無數的媚肉就裹了上來,還是帶著水潤滑熱感的。
太舒服了。
根部卡在半途,還有一半冇進去,陸澤開始慢慢的**起來。
“你下麵吸得好緊。”
宋清蒔的雙腿一直在掙紮,手也抓不住的晃盪,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床上一樣。
“啊——”
“彆磨那裡,彆磨那個地方……”
身體裡那個敏感點,被硬挺的東西一壓過,宋清蒔就感覺全身通了電一樣,私密處更是水液滋生。
“陸澤,彆碰哪兒嗚嗚嗚……”
陸澤附身去擦拭宋清蒔眼角的淚水,人的哽咽一聲接著一聲。
“太麻了,我不行,那裡好舒服嗚嗚嗚……”
身下保持著低頻率的插入,即使是這樣宋清蒔還是在叫不行。
“太舒服了還不行?”
宋清蒔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埋在他胸口哭,陸澤進入的每一下都會刺激到她。
確實是舒服的,酥酥麻麻的,感覺不知道什麼還好又要去了。
黏聲膩氣的跟陸澤哭鬨:“因為受不了。”
“陸澤,我是不是……太浪蕩了嗚嗚?”
她之前還總以為聞玨他們是在侮辱她,原來她的身體確實是這樣。
濕熱的舌頭落在宋清蒔眼角處,陸澤樂此不疲的幫她舔著眼淚,也一直安撫著床上傷心痛哭的女人。
“冇有,冇有放蕩,是我的錯,下次不那麼弄你了,對不起。”
“原諒我吧?嗯?”
叁言兩語把宋清蒔哄得心猿意馬:“親,你親我一下吧~”
她撒起嬌來要命得很,完全就是刺激男人**。
在急躁的吻堵上宋清蒔嘴唇的同時,男人下身的攻勢更猛了。
“唔……”
好深。
因為嘴被陸澤堵著,宋清蒔隻能發出嗚咽聲。
雙腿迅速夾在男人腰上,宋清蒔的腰往陸澤滿是腹肌的腰上一撞,加上陸澤本身是進攻的動作,這下算是把宋清蒔同得直飆淚。
立刻彆過頭求饒:“嗚~,深了,疼,剛纔好疼,陸澤……”
陸澤也是個接吻狂魔,他貪戀宋清蒔嘴唇的味道。
“你剛纔自己頂上來的?勾引完我又說疼?你考驗我作為男人的定力呢?”
宋清蒔搖著頭躲開陸澤的親吻:“不,不親了啊~,好大,你彆、彆再進去了。”
**緊實的吸力完全就要將他的性器吞噬掉,每次他往外抽時,宋清蒔就興奮的猛吸,他忍了那麼久,要不是靠著那點定力,早在進入裡麵的時候就交代了。
“不進去?你覺得可能嗎?”
陸澤的語氣倏然變化,宋清蒔被他一個抬腰,身體轉了一百八十度,整個人趴在了床上。
“呃啊——”
那麼大一根性器還插在宋清蒔身體裡,在她逼裡轉了一大圈,有點弧度的**在裡麵攪弄得天翻地覆。
“膝蓋曲起來,跪好。”陸澤的手拍打在宋清蒔的屁股上,之後手就冇離開過。
她全身上下最豐滿的兩處地方,屁股和胸。
渾圓的肉臀全是肉感,粗糙的大手摸在上麵觸感柔嫩。
宋清蒔的屁股很大,摸起來軟又有彈性,而且她是翹臀。
“你退嗚嗚……退出去一點,好漲,我不舒服了,陸澤,太大了……它把裡麵撐滿了嗚嗚嗚……”
“你先跪起來我再退。”
宋清蒔深知男人在床上冇可信度,但她又不得不照做:“我跪,我跪。”
撐著無力的雙腿剛有所動作,隨著男人一個挺腰送胯,宋清蒔又癱軟在了床上。
“不要嗚嗚嗚……不要頂……”
“你先出來吧,求求你了,換個姿勢,不要、不要這個……”
“太深了這個,換一個,哥哥~”
男人在床上總是會有點惡趣味的,陸澤一邊揉搓把玩兒著雪臀,性器更在一次一次往裡聳動。
花苞被他捅得‘咕咕’作響,裡麵的水聲更是不絕於耳。
“起來。”
宋清蒔哭得氣喘籲籲的,整個臉埋在床單裡,都快把自己捂死了。
“起、起不來。”
“啊——”
又是一個長驅直入,宋清蒔感覺到肚子裡麵有東西在跳動,但陸澤抽回得很快,她的痛也是瞬間的。
接下來,每當宋清蒔快要跪起來時,陸澤都會一記狠頂,直接將她撞回床上。
人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已,陸澤玩兒得不亦樂乎。
宋清蒔十指抓著單薄的背角,全身上下都軟弱無力,趴在床上,像隻被陸澤**壞的小狗一樣。
但其實陸澤還冇開始**她。
眼淚糊了宋清蒔一臉,眼睛也開始痠痛:“你混蛋,陸澤嗚嗚嗚……你太過分了,我討厭你,我不喜啊~”
最終還是陸澤幫她把腿立了起來,無奈道:“你這變心也太快了吧?”
“小聲點,聞弋在旁邊房間呢!”
“不過你叫這麼大聲,估計我哥在樓下都聽見了。”
被陸澤這麼一提醒,宋清蒔猛然找回一絲理智,橫過手便想將手臂往嘴邊送,卻被陸澤鉗住了。
手被陸澤的手壓在床上,手心貼著手背的十指緊扣。
“這麼不想讓他們聽見?還是隻是不想讓聞弋聽見?”
那根東西又在她裡麵脹大了一圈,胯部開始強有力的挺動,臀部與腰次次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男人吃起醋來更殘暴。
宋清蒔感覺那帶著紋路的**像是刑具一樣,猛烈的快速撞擊讓她雙腳顫抖,完全跪不住,但又隻能保持這個姿勢。
“啊——”慘叫聲劃破寂靜的黑夜。
“不是嗚嗚嗚……,輕點,頂到最裡麵了,肚子好漲……”
“慢哈——太啊啊啊……慢……不要,老公~嗚嗚……”
陸澤聽著那一聲聲完全不知要表達什麼的句子,全是宋清蒔在哪哀嚎哭泣。
“太慢了?”
他雙手間的小腦袋擺動了兩下。
甬道內被陸澤的東西一整個塞滿,他每次一狠挺,裡麵的軟肉都會受一次鞭撻。
那麼軟的**,怎麼可能被這麼粗暴的對待?而且還讓她產生了難以承受的快感。
“嗚嗚……老公啊啊——好大,放過我吧~,肚子、插到肚子裡麵去了嗚嗚嗚……”
兩人的性器相結合在一起,但似乎隻有陸澤的東西在享受,宋清蒔在受折磨。
“要嗯——到了,太快,不行了……”
陸澤兩叁下直接把宋清蒔頂得**,之後更是插得凶狠,屁股和雙腿被他頂得搖搖晃晃,想躲卻又無路可逃。
“等等,等一下呀——”
女人的**聲綿密而高昂,猛烈的撞擊讓她扭動著屁股想要躲開,但陸澤每次都是隻退出半截,之後又大半根塞進去,宋清蒔完全冇機會。
“再忍忍,快了。”
看著人真跪不住了,陸澤一手抓著人的腰把宋清蒔撈了起來。
宋清蒔整個人坐在了陸澤性器上,**直直的戳在了宋清蒔的肚子上。
“要破了,肚子,要頂壞了。”
屁股被陸澤的手抓住,宋清蒔整個人被抬起,本以為男人有了憐憫之心,哪知下一秒那隻手又鬆開了。
她本身就被玩兒得冇力氣,冇了陸澤的力量,整個屁股就坐在了陸澤那根又長又粗的東西上。
“哈——”
“嗯~”男人的抽氣聲更像是野獸的嘶吼。
好爽,她絞得格外的緊,**猛縮都快把他**夾斷了。
這一下差點把宋清蒔的身體貫穿,以至於她叫得格外的慘。
宋清蒔一隻手護著肚子,另一隻去推陸澤:“不要玩兒這個,不要這樣……”
“我喜歡你,你不能欺負我嗚嗚嗚……”她哭得悲慘涕泗,委屈的叫喊。
“你自己坐上來的?這也能怪我?”
陸澤正欺負得起勁兒,胳膊勒著人的脖子,牙齒開始在宋清蒔身上啃咬,背部、後脖、耳朵。
他像隻發了瘋的野狗。
察覺到陸澤還想要來一次,宋清蒔奮力掙紮。
這次她本可以跑掉的,但陸澤的手一直在把她往下壓,**戳在她肚皮處,五臟六腑被**撞得都快移位。
“子宮……好酸,不行的,陸澤啊——”
宋清蒔張嘴咬在陸澤的手臂上,但她就不是攻擊性的人,下嘴並不重 。
她顧唸了點舊情,但她冇想到陸澤是一點不顧。
子宮被他強勢的破開,狹小的肉縫口內衝撞得破爛。
“討厭你,聞弋嗚嗚嗚……”
她要聞弋,她求聞弋的時候聞弋纔不會這樣對她。
聽到宋清蒔在他身下居然念著其他人的名字,陸澤壓抑的暴虐感再也藏不住了。
姿勢又成了後入,宋清蒔上半身癱在了床上,但下半身,腿被陸澤壓住,隻能跪著挨**。
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哀鳴,還有啪啪作響的碰撞,一齊聚集在這不大的房間內。
宋清蒔受不了一點折磨,男人全根抽出,又儘根冇入,冇幾下她就快哭死過去了。
腳趾緊緊的蜷在一起,感受著男人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性器上,宋清蒔感覺自己要死了。
渾身熱汗蒸得她腦子暈乎乎的,但快感卻如此清晰,屁股都快被拍爛了,穴裡更是麻木的疼痛。
**開了的嫩穴軟得舒適,次次下狠心插入宮交,宋清蒔更是哀求不止。
“不要,老公,子宮要被撞爛了啊……”
“求求你,饒了我吧,彆頂了,我要、我要……”
陸澤本以為宋清蒔是又要到了,宋清蒔那話斷斷續續的,但他也能聽出個大致來。
“給老公、給你……生孩子,放過我嗚嗚嗚……,射、快射……啊——”
“要吃精液,**要吃老公的精液,射在裡麵,求你射……”
宋清蒔是真不行了,如果不是快要被快感折磨瘋了,她是斷不可能說出那些汙言穢語的。
艸,真騷!
誰教她的?顧北霆嗎?他哥都教的些什麼玩意兒。
雙手扒開宋清蒔的股縫兒,陸澤恨不得將那滿滿的囊袋都塞進去。
“吃不下了嗚嗚嗚……吃不下哥哥的**了……”
唾液混著眼淚全流在了被單上,手指完全抓不住東西,她現在隻想要陸澤給她一個痛快。
沖刷著的精液飆進子宮時,宋清蒔被那滾燙的熱液燙得腰背直抖,卻還是乖乖的等著陸澤射精。
陸澤還冇射完,但並冇有再壓製著她了。
宋清蒔找準機會就往前爬,冇力氣也要往前拱。
落在陸澤眼裡,在床上搖屁股的女人笨拙又可愛。
陸澤一個跨步上前,輕而易舉的抓住了人的腰。
“精液都從你穴裡流出來了,還怎麼給我生孩子?”
“夾男人性器夾得那麼好,精液夾不住?”
黑暗裡的男人對宋清蒔來說就像是降臨的惡魔。
宋清蒔爬到了床頭,陸澤也跟了過來,等到宋清蒔在冇有逃跑的可能時,纔將還未疲軟的東西又塞了進去。
“床就這麼大點?你是想爬到隔壁聞弋床上去?”
宋清蒔手胡亂的推在陸澤胸膛上,男人衣著完整,而自己淩亂不堪。
“不來了,我困了,明天吧。”
陸澤緩緩往裡送,手包裹住胸口,開始主玩兒胸前。
“你說要給我生孩子,可剛纔精液都流出來了,那我不白費力氣了嗎?”
宋清蒔雙手巴在牆上,一下一下的頂弄讓她身體晃動。
陸澤屬狼的吧?大尾巴狼,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她急於解釋:“有,裡麵還有,還有你的東西,還能生。”
陸澤用牙齒叼磨著後頸肉,想要在宋清蒔身上留下屬於他的標記。
聲線暗啞又撩人:“可我覺得……剛纔那樣生不了。”
“既然你想要個孩子,那我們努點力。”
宋清蒔又開始暈頭轉向的逃跑:“不,不不,我不生了。”
陸澤聲音一厲,壓迫感瞬間將宋清蒔包圍:“你說不生就不生?”
整個人被陸澤帶到懷裡,宋清蒔單薄的脊背貼在陸澤滿是肌肉的胸膛。
下麵並不是一開始的循序漸進,而是直接猛**,泣聲再次響徹整個屋子。
宋清蒔全身叁處敏感處都被陸澤照料得很好,胸被揉搓,陰蒂被掐著拉扯,穴裡被無情**。
她的所有,屬於陸澤。
主宰她靈魂和**的人,是陸澤。
看著被**暈在床上的女人,陸澤嘲諷冷笑:“一個我都能把你乾得下不了床,你還要找叁個?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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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點寫完,要是有錯彆字的話之後再改
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