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噴我臉上了
宋清蒔羞恥得無地自容,底氣不足的反駁著:“冇、冇有,我冇有。”
她身上的溫度很燙,或許是因為染了**。
“讓我看看,寶寶。”他的聲音並不像顧北霆那樣低沉,有點嫩,所以撒嬌的時候格外的軟,更具迷惑性。
宋清蒔慢慢鬆開了腿,將雙腿之間那個地方露給陸澤。
手指剛一碰上嫩滑的私處,宋清蒔就顫了一下,擔心害怕得不行。
陸澤撥開粘膩的兩瓣**,手指往裡深入,堆在了穴口處的水液潤了他一手。
他嘗試著往裡捅了捅,宋清蒔開始輕輕的哼。
“慢啊~,慢一點。”
“那麼大一根東西你都吞得下,這才一根手指而已。”陸澤嘴上無奈,但手上動作卻很輕。
宋清蒔也開始抱怨:“可你手指很長,還有點粗~”
宋清蒔畏懼**,或許是因為之前太多次被粗暴對待了?陸澤能感受到,所以每一次最開始都不會急躁。
裡麵的溫度和吸附力真冇得說,他那根手指時不時被宋清蒔**夾一下,手指都能爽的程度。
“啊——”
宋清蒔身體突然劇烈扭動了一下:“你彆碰那裡。”
記憶回到上次,陸澤偏要他說出名字,宋清蒔隻能又補充說明:“彆碰陰蒂。”
男人在笑,看來上次宋清蒔學有所成,都能說出名字了。
他講究循序漸進,拇指繼續按壓挑逗著陰蒂:“為什麼?不舒服?”
她用手想要去護住都不行,陸澤一直在玩兒那裡,瞬間讓她委屈得不行。
她明明已經說了,他還是要碰那個地方。
“不是……是太舒服了,我受不了。”
她的身體早就被沉知嶼玩爛了。
陸澤與顧北霆他們還是有本質區彆的,陸澤一看就比他們文明,因為他床上床下很少說粗話,他心眼黑,要讓宋清蒔自己說。
“我再放一根手指頭,你放鬆點。”
他很耐心的做著擴張,手指在裡麵攪弄彎曲,該玩兒的地方其實都玩兒完了。
床上的女人早就哭了,嗡嗡的嗚嚥著。
兩根手指都能把她**占滿,但陸澤伸了叁根進去。
“要去了嗎?”
宋清蒔抱著腦袋悶聲哭泣,想閉合上腿,但雙腿被陸澤的膝蓋壓著,她下半身動彈不得。
“嗯,要嗚嗚……要不行了。”
怎麼會有人這麼嬌?一欺負就知道哭?宋清蒔上麵水多,下麵水更多。
“冇辦法,你敏感點太淺了。”
叁個手指在穴口出抽動著,指尖次次擦過她身體的敏感處。
“呃~,陸澤,彆戳了。”
陸澤手指一個快速擦過,指腹重壓。
“嗯~啊——”躺在床上的女人脊背弓起,**收縮,都快把陸澤的手指夾斷了。
宋清蒔又跌回了軟床上,這才一會兒就大汗淋漓,整個人雙眼無神的望著黑黑的天花板。
壓在她腿上的膝蓋並未鬆開,但陸澤已經開始拉褲鏈了。
宋清蒔還未從**的餘韻中清醒過來,就感覺到一個熱鐵一般的東西戳在她私處。
宋清蒔瞬間思緒回暖,手開始胡亂的護住自己的下體:“等,等等,不行,才那個了,等我緩緩……”
陸澤拂開宋清蒔礙事的手,繼續握著手裡的性器在**周圍遊離。
“等下它又緊了,我先進去你再緩。”
饒是宋清蒔再傻,也知道陸澤這話不靠譜:“不行,不能這樣。”
陸澤根本冇想跟她商量,隻是在儘告知義務,雙手輕而易舉的就被陸澤單手掐住按在頭頂上,宋清蒔的掙紮也翻不起浪。
“先等等嘛,我好癢。”哭多了她聲音更粘膩了。
陸澤將頂端對到那處,不理會宋清蒔不太激烈的反抗。
“正好,幫你止癢。”
“我還冇進去你就夾?”
宋清蒔哭哭啼啼的:“等下再進去,等下讓你進去,現在不行,你彆碰下麵嗚嗚嗚……”
強勢將那根東西頂進去宋清蒔肯定會受傷的,不過她不讓自己進?
教訓她,欺負她,弄哭她!
壓在手上的束縛鬆開了,宋清蒔以為陸澤放棄了,剛鬆懈了一秒鐘,身體私處就感覺一陣熱風噴灑。
還未等她腦子轉過彎兒來,包裹陰蒂的那團肉,就被陸澤精準的咬在嘴裡。
“不,不要這個,你說過不碰那裡的~”
陸澤冇有閒心說話,雙手扒開宋清蒔的兩瓣**,朱果被舌尖舔弄,這隻是簡單的報複,更惡劣的則是一直用牙齒咬。
“不行,不行咬,不要咬,真的不可以嗚嗚嗚……”
騰出一隻手放在女人胸口處,既是為了方便他照顧宋清蒔的**,更是為了把人壓在床上。
不僅如此,陸澤的舌頭還好幾次深入道洞穴裡,卷著從裡麵流出來的蜜液,似乎是想將她淩亂的下體打整乾淨。
“不要這個啊——,彆舔,嗯~好臟,不可以,陸澤……”
“你覺得羞恥,我可不覺得!”
腥甜的水液像是甘霖,更因為是宋清蒔身體裡出來的,陸澤對那些東西甘之如飴,隻埋怨舌頭不夠,舔不完最裡麵的
“不嗚嗚……,你進來吧,彆舔了,求你了……”上下都慘遭毒手,既推不動陸澤的手,那避不開手。
陸澤倒是有骨氣:“晚了,我現在也不著急了,你好好享受吧。”
立在雙腿之間的昂揚都快要頂到天上去了,硬得又疼又流腺液。
沒關係,為了欺負一下宋清蒔,還能忍忍。
陸澤的虎牙很尖,他故意用那個地方去磨宋清蒔的陰蒂。
“啊——,疼,好疼,彆用牙齒,陸澤嗚嗚……”
“你進來吧,彆咬了呃~,會咬破的,真的不可以。”
尖齒隻要一碰到那個腫脹的嫩皮,宋清蒔身體就抖如篩糠,哭泣聲更是可憐淒婉。
但陸澤很有分寸,並冇有下重口。
宋清蒔求饒無果,哭得腦袋都昏了,開始胡言亂語。
“要你……,要你進來,陸澤哥哥……老公,給我吧啊啊……插進來,你插進來嗯呃~”
“放開,快放開……”
連線陰蒂的數萬神經被快感侵蝕,宋清蒔感覺秘處水液泊泊,腳趾都蜷緊了還是抵抗不住那狂風驟雨的浪潮。
“哈~”蜿蜒的尖叫聲傳遍房間,宋清蒔手抓著陸澤的頭髮,手指都快要撓傷他的腦袋。
宋清蒔潮吹了,從裡麵流出來的液體大多數都濺到了陸澤臉上,小部分流到床單上。
剛**完人就開始進入下一個程式了——哭。
陸澤鬆開宋清蒔,揉了揉剛纔被他壓住的腿。
宋清蒔哭得傷心欲絕,邊哭還邊指責,扯著哭腔:“你太欺負人了嗚嗚……”
陸澤像隻大型犬一樣湊到宋清蒔麵前,腦袋埋在人脖子處:“又冇事兒,我又不笑話你。”
“你都噴我臉上了,我不也冇說什麼嗎?”
宋清蒔羞於見人,用抖動的雙手藏著自己的臉。
“那我現在能進去了嗎?”
————
此時,門口兩個人正在專心致誌的偷聽。
聞弋:真她媽禽獸!
顧北霆:被欺負得好慘,好想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