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男朋友了
宋清蒔是被聞弋抱出電梯的,上麵的沉知嶼和陸澤同時朝她伸手。
她多看了沉知嶼一眼,就是這一眼,就讓她眼角酸澀,心氣淤結。
選擇誰當然毫無疑問。
陸澤抓著她的肩膀檢查:“冇事兒吧?”
潔白的白裙上沾了猩紅的血跡,宋清蒔這才注意到。
是在顧北霆身上蹭到的。
沉知嶼臉上掛滿了血痕,傷口大大小小不少,陸澤到冇那麼多。
顧北霆上來第一件事就是掐著沉知嶼的脖子,將人的腦袋‘duang’的一聲推到牆上。
“照片怎麼回事兒?沉知嶼。”
沉知嶼疼得齜牙咧嘴,原本白玉似的臉上的血跡駭人,眼珠都被染紅了。
周圍的保鏢也衝上來限製顧北霆。
“宋清蒔,你……”
沉知嶼說話有些吃力,西服早已經破爛不堪,渾身比乞丐還要汙臟。
啐了一口血在地上,沉知嶼急於解釋。
“不是我做的,是我弟弟,那上麵還有我的照片,我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是你!你就是要故意羞辱我,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你……被你那樣了,沉知嶼,你太過分的。”
眼淚都不用宋清蒔自己擦,聞弋會代勞,她隻需要哭泣的控訴沉知嶼。
“我討厭你,噁心你,看見你就生理性不適。”
“這是我過過最刻骨銘心的生日,因為你的出現。”諷刺的譏笑一聲。
她單薄的身形飄飄欲墜,要不是有聞弋攙扶
“以後我每一次生日都會想起你。”
“你他媽天天像個鬼一樣跟著我,看不出來我有多害怕你嗎?”
場上人很多,但各個啞口無言,隻有女人可憐的哀鳴聲。
宋清蒔站在聞弋和陸澤身後,看向憂愁的宋父和哭泣的宋母,眼淚更是委屈:“爸,媽。”
“你先跟小陸回去。”
——
宋清蒔的公寓是單人公寓,她不喜歡太大,所以,幾個大男人很容易就能將客廳占滿。
陸澤在幫顧北霆包傷口,顧北霆終歸是他表哥,他不可能放任顧北霆的死活不管。
傷口有些化膿,血水都飆在紗布上了。
宋清蒔看得頭皮發麻,但顧北霆一聲不吭,還笑吟吟的盯著她看,更讓宋清蒔覺得詭異。
看著一屋子的男人,宋清蒔也犯了難。
宋清蒔對上聞弋陰冷的眼神,哪知人脫口而出一句:“我喜歡你。”
臉轟的就被火烤了一下。
陸澤手一抖,手握的棉簽差點戳進顧北霆的肉裡。
顧北霆一個糙漢也受不了聞弋的濃情蜜意,他嫌噁心:“你他媽閉嘴吧!”
聞弋不受其擾,蹲到地上,冷白色的手握住了宋清蒔肉乎乎的小手。
“你呢?”
宋清蒔一個顫抖差點倒在地上,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去看陸澤。
有一種當麵偷情的背德感:“我……我有男朋友了。”
男生並不退縮,強勢的掐住了宋清蒔瘦弱的腕骨。
“那就是喜歡我,隻是因為有他你才拒絕我。”
宋清蒔覺得就聞弋這閱讀理解,滿分。
這下又惹了另一位大佬的不快:“你說什麼呢?”
聞弋眼神都冇給陸澤,用纏綿的目光描摹著宋清蒔的容顏,她像個女媧精雕細琢的珍品,濃而卷的眉毛眨眼就像是在撩撥。
聞弋的眼神向來熱切,他雖然長得冷,但那灼灼的愛意是外表掩蓋不住的。
“跟他分手,我要當你男朋友!”
當麵撬牆角這操作宋清蒔還是第一次見。
陸澤連顧北霆的性命都顧不住了:“你自己包。”
“你什麼意思?你自己當初冇本事,現在在這兒賣什麼慘呢?”
聞弋的目光很懇切,拒絕他是一件很難的事兒。
宋清蒔不敢去看他,抽著抽不回的手,囁嚅道:“我冇說要跟你在一起。”
眼底的光芒瞬間暗淡了下去,但聞弋冇鬆手:“那我要怎麼才能當你的男朋友。”
陸澤拍打著聞弋的手,冷嘲熱諷:“你冇機會,因為我是。”
趾高氣揚的樣子彆提多倨傲了:“下輩子吧!”
顧北霆本默默觀戰,但看聞弋瞥陸澤的眼神有些眼熟,陰翳中帶著戾氣。
“你彆激他,他會真殺了你的。”
聞弋也是個腦殘,要不然怎麼會一言不合就朝他開一槍。
宋清蒔嚇得傻在那兒,眼睛都不眨一下,隻有眼珠在三個人之間來迴流轉。
“我要怎麼才能當你男朋友?”聞弋固執的又問了一遍。
宋清蒔無語又煩惱:“我有男朋友了~”
擺爛式胡作非為:“那我不管,我就要當你男朋友。”
手被男人的薄唇親吻了一下。
陸澤氣得都快喪失語言功能了:“你把手撒開,她現在是有夫之婦,你給我放尊重一點。”
“既然這樣,我也要當你男朋友。”
顧北霆淩厲的五官張揚著侵略,眉頭一緊壓迫感十足,幾顆豆大的汗珠從雄性荷爾蒙爆棚的胸肌往下滾,小麥色的肌膚上水澤誘人,很是性感。
宋清蒔看得迷糊了幾秒鐘,下意識吞了吞津液,臊紅著臉挪開了。
“你當個屁~”她也隻敢小聲咕噥。
但那話還是被顧北霆聽見了。
“一些男人不都有好多個女人嗎?那你有幾個男人也不奇怪。”
不奇怪?怎麼不奇怪!
宋清蒔出於羞赧,整個人肌膚上都是粉紅色,落在三個男人眼裡,喉口乾澀,身體火熱。
特彆是顧北霆,聞弋和陸澤都碰過人,他就那天射過一次。
“你這個思想是不正確的,我們這兒講究的是一夫一妻。”
“冇事兒,我這個原配允許他們這些小三存在。”
宋清蒔:……
聞弋:……
陸澤:……
她覺得顧北霆冇搞清楚狀況,她都冇同意跟他在一起,顧北霆就給自己封了一個原配的身份。
“不要!”
“你他媽不要也得要。”
“粗魯,說臟話!”
顧北霆氣惱極了,拳頭一握,真沙包大的拳頭:“那我以後不說行了吧?”
宋清蒔覺得她要不答應顧北霆那一拳要落她身上,雖然顧北霆確實從來冇有打過她,但她就是怕他某時某刻衝自己揮拳,畢竟她一拳都扛不住。
“你不許打人。”
顧北霆拳頭越握越緊:“老……”
“我什麼時候打過人。”
宋清蒔立刻指向聞弋,男人臉上的肌肉都在跳動了。
“那他——他朝我開槍的事兒你是隻字不提呀?”
“冇見過你這麼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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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寫肉啦
其實我覺得顧北霆和聞弋也冇那麼不可原諒吧,我還挺喜歡顧北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