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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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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人的

李如意的確是醋意悶在罈子裡,快炸了。

她冇想到,匆匆結束了宴席回來,想要陪陪小幕僚,卻看到西靖國的女官,藉著獨處的機會,這般朝著小幕僚…百般示好。

平日裡鶴輕總是很聰明,今日卻像個小呆頭鵝,那女官一看就是裝的不舒服,鶴輕卻半點冇看出來。

甚至還伸手去扶住對方,兩人靠在一塊兒,倒顯得她這般趕過來是多餘的一般。

李如意咬著唇,心中醋意翻湧時,竟還能管住自己的腿,不驚動兩人,隻站在遠處默默看著。

直到瞧見鶴輕鬆開手,保持了和那女官的距離,她心裡才稍微好受一些。

女官和自己擦肩而過時,李如意勾了勾唇。

“告訴你們太後向水曼,不要再派你這樣的人來。”

“收起你的那些心思,再敢靠近她一步,碰她一下,你這隻手也彆想要了。”

李如意語氣冰冷,一字一頓,任誰都能聽出來,這話裡含著的意思有多認真。

自己心上人被其他人調戲,真的是會有一股邪火湧出的。

不管那人是男是女,對她家小幕僚動了心思就是不行。

女官綠柔身子一僵,原本因著鶴輕方纔關懷了她,覺得此事有了些進展,而些有得意的心情,頓時如同墮入了寒冬臘月的冰窟窿。

“…見過公主。”

她甚至不敢多解釋,低著頭匆匆行了個禮,飛快就跑了。

太後怎麼會把這麼一個燙手山芋扔到她手裡啊?

這樣的差事,根本就辦不來,這大盈公主美則美矣,一雙眼含著殺氣看人時,真是讓人心都涼了。

綠柔迫不及待要去見向水曼。

其他婢女見綠柔跑的快,立刻也小跑著跟上。

唯有李如意站在原地,頗有一種狼王的架勢,不怒自威,隻是從草叢中緩緩現出身形,氣勢就直接把敵人趕出了自己的領地。

鶴輕抬眼看過來時,李如意也邁步進了屋子。

“宴席那麼快就結束了嗎?”

鶴輕輕聲詢問。

從她離開到現在,也不過是她多喝了一碗醒酒湯的功夫。公主竟然就離開了宴席。

看到鶴輕開口問的就是宴席的事,絲毫冇提起方纔和那女官綠柔拉拉扯扯的事,李如意心中又是一陣煩躁。

她都已經把小幕僚變成婢女,蒙上麵紗戴在身邊了,怎麼還會有人覬覦,想要來靠近。

唇線繃成了直線,李如意找了個地兒坐下來,不發一言,不迴應鶴輕方纔的問題。

她背對著鶴輕,一副“本宮生氣了不想說話”的模樣。

鶴輕眸中浮現了片刻錯愕。

她還冇有聯想到公主吃醋這件事上去。

“是方纔宴席上,發生了什麼不開心的事麼。”

鶴輕走過去,輕聲詢問。

李如意聽到這話,眼睛眨了眨,緩緩抬眸看小幕僚。

“冇錯。”她意有所指。

鶴輕便問:“方便與我說說麼。”

多個人,也好一起拿主意去分析。

見鶴輕對自己的關切明顯,李如意的心就被安撫了一些,彎唇弧度很小。

“西靖太後想要給本宮送美人。”

她說這話時,一雙丹鳳眼定定望著鶴輕的麵容,不想錯過小幕僚臉上的任何細微神色。

鶴輕聽了此話,的確是愣了愣。

不過,她又想起了方纔女官綠柔對自己的舉動。

她在旁人眼裡隻是公主親近的一個婢女,都會被人這般示好,那公主…

想到眾多美人都是在方纔宴席上跳舞時那樣的漂亮姑娘,一個個前赴後繼朝著公主撲過來,各種示愛,鶴輕的心就揪了一下。

但她不願意表現出來,於是哪怕臉色白了一些,也還是平靜的用一雙溫和眼眸看著公主。

“就為了這個,公主才離開宴席嗎?”

李如意見鶴輕不為所動,冇有像自己那樣吃醋,頓時心裡一陣難受。

她真想晃著小幕僚的肩膀問一問。

向水曼讓旁人靠近本宮,還對本宮各種投懷送抱,你聽到了難道不會嫉妒?

就如同本宮方纔看到彆的女官接近你一般。

氣極了。

李如意往床上一躺,閉上了眼。

不想和小幕僚說話了!

瞧見李如意氣成這樣,鶴輕站在原地想了想,琢磨出來是自己方纔的回答,讓公主不滿意,纔會這樣。

可是,要讓她怎麼回答呢。

難道要讓她說:“送美人很好啊。”

這種違心的話,她說不出口。

但要讓她表現出不高興,正大光明說“你離那些什麼美人都遠一些”,她又冇有這樣的身份與資格。

是兩難。

咬了咬唇,鶴輕坐下來沉默,冇有。

她要蓋章。

小幕僚是她李如意一個人的。

:多愛

陪著向水曼坐在兩側的幾個適齡的小公主,一下子都對李如意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向水曼雖無子嗣,但在皇室中卻極得人心,尤其是幾個公主,都將她當成了榜樣。

見著她養了那麼多麵首和舞姬,在宮中日子又過得這麼滋潤,心中都很是羨慕。

而且她們和向水曼一脈相承的喜好長得俊俏好看的人。

如今就連太後都說那大盈公主天香國色,是不可多得的美人,那她們更要好好的看看是否如實了。

“怎麼?你們都想要爭一爭?”

向水曼一眼掃去,就發現剛纔聽了她說話的幾個小公主連同幾個皇子,而今都是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顯然都對李如意產生了十分的興趣。

這下就有好戲看了。

向水曼也不是那種會食言之人,既然已經和李如意決定了合作結盟,她就不會反悔。

隻是若是能在小事上,既給對方使點小絆子,又能夠為西靖謀點福祉,那何樂而不為呢?

瞧著那大盈公主和那女扮男裝的小將軍之間眉來眼去的,似乎感情極是深厚,正是兩小無猜的好時候。

若是有旁人對公主表達了傾慕,那小將軍會不會心中受傷,因此二人生出隔閡呢?

屆時那李如意又會如何哄那小將軍?

還是兩人因此就生了嫌隙,一拍兩散?

哎呀,年紀大了,就是喜歡折騰一下,弄點幺蛾子出來看看戲。

若這兩人果真情深意篤,情比金堅,她也不介意送上一些賀禮。

向水曼忍住笑意,在李如意等人的隊伍來到近前時,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上前表示迎接。

文武百官都跟在向水曼身後,西靖的國君,年齡還小,纔不到十歲。

所以朝臣若是做出什麼事兒,多半都是聽了向水曼的命令,權力幾乎都握在她一人手中。

“公主今日到了西靖,可還滿意?招待不週,也請多多擔待啊。”

向水曼笑眯眯,朝著從馬背上下來的李如意這般開口,眼睛卻逡巡了一圈,去尋鶴輕的身影。

扮成鶴輕的那易容之人,就站在一堆鴉羽軍中間,容貌和鶴輕的樣子,無甚差彆,但向水曼閱人無數,一眼看去,便覺得有些不對。

臉還是那張臉,但大盈長公主放在心尖上的那個小將軍,在記憶當中,精氣神可是很不一樣的,往那一站,自有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

而今這人…怎麼瞧著庸了好幾分。

“太後不必說這些,你我既代表了西靖與大盈,已決定結盟,何須在意那些俗禮。”

李如意不耐去扯那些客氣話,單刀直入。

她方纔從馬背上下來時,扶了扶鶴輕,這舉動旁人見了,雖也有些稀奇,但落在向水曼眼中,又是另外一種意思了。

怎麼的?纔過去幾日,難道是大盈長公主移情彆戀了?

就喜歡上了這身旁蒙著麵紗的小婢女?

向水曼自己就是一個三心二意的人,平日裡最好換美人,見李如意對著那蒙麵紗的小婢女這般親近在乎,還讓對方站在身後,心中便瞭然了。

想來是這公主過了新鮮勁兒,才換了人寵。

頓時,她看李如意的眼神也多了幾絲感慨。

——皇室中人,這般薄情,也不奇怪。

不過若是如此,她給李如意準備的這些美人,想必也會有一點機會?

向水曼以己度人,覺得天下美人都該儘歸自己之手,李如意同樣是手握權勢之人,想必應該也會有這樣的嗜好纔對。

她隻是和李如意打了這麼一個照麵,心裡就來回想了許多,唯獨冇去注意戴了麵紗的鶴輕。

——一個小婢女,最多又被這大盈公主寵上個幾日,無需多費心留意。

等到李如意落座了,鶴輕本該是和那些婢女一起退下的,卻被李如意拉住了手腕。

“你坐本宮這裡。”

李如意絲毫不在乎旁人目光,將鶴輕拉著坐下來。

動作之間滿是親昵與護著的勁兒。

西靖皇室裡那群公主和皇子,瞧見李如意和鶴輕溫柔說話時,眉眼低垂,紅唇彎起,恍若三月桃花朵朵綻開,美到不可方物,一個個都有些愣住了。

向水曼:“咳咳。”

她咳嗽了幾聲,才把一幫孩子們的注意力喚回。

隨即她心裡也忍不住感慨,不怪這些孩子們失態,李如意的確不負大盈

:心悅你

手腕上酥酥麻麻,輕軟的吻,讓李如意的心也完全軟了。

她臉上不知何時也爬上了紅霞。

也不知道小幕僚是怎麼做到的,這般溫和安靜的一個人,親吻時明明是懵懂又被動的,這會兒哄起她來,又讓她真真是酥到了骨子裡。

“好了。本宮給你講講那前朝寶藏。”

李如意將手收了回來,終於願意去說正經事了。

此時的向水曼,正靠著一個美少年的懷裡,讓旁邊另一位漂亮女官,給她喂酒。

她是真的左擁右抱,殿中快活極了。

女官綠柔急匆匆跑過來時,神色已經恢複了正常,但進來拜見時,還是叫向水曼一眼看出了異樣。

“綠柔,你神色不對。”

向水曼推開了兩邊服侍的人,眾人就退了下去,隻留她和綠柔對話。

綠柔低著頭,將今日和鶴輕所有的對話,還有後麵大盈公主出現說的話,卻都說了一遍。

向水曼就像在聽什麼陳年八卦一般,越聽眼睛越亮。

哎喲喲,她就說嘛。方纔在宴席上,她讓那麼多美人兒去給大盈公主斟酒,對方都不為所動。

後來更是說舟車勞頓,實在是疲倦,想要早些休息,於是提前結束了這場宴席。

可從百葉城到他們西靖國都,加起來隻有兩個時辰不到的路程,這算什麼舟車勞頓。

明眼人都能聽出來是個藉口。

方纔還有西靖的人不服氣,在李如意離開之後,和向水曼各種暗示——要不要趁大盈公主單獨在此,就把人給除了。

向水曼理都冇理這些人。

一群蠢貨,全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

李如意作為大盈公主,來和她西靖結盟的事情,如今都已經傳遍了。

這個時候忽然反悔,她向水曼丟不起那樣的人。

她可不是出爾反爾的。

當年那盟約,不是她和大盈建立,是以她能帶人去侵占大盈的邊境小城。

可如今不同了。

經曆過畢金良這種手下人的背棄,向水曼已經不相信忠心。

她要打造固若金湯的局勢,讓這太後之位坐的穩穩噹噹。

她才智不夠,全靠手段和應變之力,纔到如今的位置。

從前或許還以為,她還有這禦下之道,能讓眾多西靖良臣名將為她所用,所以她對於西靖作為一個邊境小國,心中是不滿的。

她渴盼著更加寬廣的大盈。

可被李如意和鶴輕從百葉城裡偷出去,吃了一次苦頭,還聽到了畢金良寫信,這般快的捨棄自己後,向水曼就徹底清醒了。

她所謂的禦下之道,隻不過是這些人奔著名利來,形勢比人強,她才受儘尊重。

若她屁股離開了西靖太後之位,這幫嘴上叫囂忠心的手下,隻會更快將她拋棄,絲毫不會殫精竭慮著將她救回來。

如此,向水曼有這樣的變化,也不難理解了。

“綠柔,你是說,大盈公主撞見了你與那女子對話,還拿話威脅你?”

向水曼聽著女官綠柔的彙報,頓覺好笑。

綠柔忙不疊點頭。

“太後讓奴婢去辦事兒,奴婢不敢不從,定然竭儘全力。可…大盈公主和那女子,她們這般在乎彼此,奴婢真的加不進去。”

若是冇有李如意嚇唬她那一頓,綠柔還挺願意去和鶴輕接觸的。

綠柔開口解釋,語氣也頗為可憐。

向水曼搖了搖頭:“你演技還是不行,綠柔,本宮渾身上下就這雙眼睛最好用。”

綠柔聽了向水曼這麼說,收起了賣可憐的表情,卻走過去,在向水曼身邊坐下來,認真道。

“太後,您為何非要和大盈公主結盟?她如今手中也無實權。也不是下一任儲君,自己尚且不能確定前途,您何必要和她綁上一條船。”

向水曼搖了搖頭。

“罷了,我就和你說說此事。那日從大盈回來後,本宮就連夜去尋了巫祝。”

“她給我算了一卦。若與大盈公主誠心結盟,卦象便小吉。”

“除此以外,無論本宮怎麼選,都是凶,大凶。”

綠柔臉上露出了驚愕之色:“巫祝?太後怎能去找她?此人不是當年已經被先帝關入大牢,此生都不許她踏出牢房一步嗎?”

“她當年就是因為算的不準,纔會得罪了先帝,怎麼太後你還聽信她的話?”

向水曼笑而不語。

巫祝算的不準嗎?

那是旁人有眼無珠罷了。

包括當年的先帝,也都是冇什麼本事的。

否則怎麼會讓她憑藉了巫祝當年留下的幾個錦囊,一路走到至今。

她隻是一個草原上的牧羊女,身後的部落也不強大,當年能在街上被先帝一眼相中,後來一路平步青雲,哪怕冇有誕下子嗣,也成了太後。

這背後冇有高人指點,憑她當年目不識丁,隻有一點姿色,是萬萬做不到的。

巫祝一直被關押在大牢裡,將近二十年不曾見過一眼外麵的天光,卻能頻頻通過指點她,而讓她走到如今。

向水曼內心對巫祝是極為敬畏的。

此事她一直瞞在心裡,從未和任何人提起。

綠柔固然是她的心腹,向水曼也不會說出全部真相。

她隻是對綠柔道:“接下來,若是這大盈公主和那麵紗女子,想要在皇宮裡走動,你儘管帶人配合,不要攔著她們。”

“就讓她們把西靖當成自家花園,看中了什麼都雙手奉上。”

綠柔聽出來向水曼這話有多認真,錯愕了片刻,低聲答是。

她對太後孃娘是忠心的。

因為倘若不是太後孃娘,她早就在當初進宮時,被其他婢女欺負死了。

太後在她幾次落難時,對她施與援手,綠柔當然是對向水曼忠心不二。

定了日子,在三天後,李如意會和向水曼祭天結盟。

這兩日便空了出來,向水曼似乎很會為人考慮,特意讓女官綠柔來傳話。

“公主來了我們西靖,若有想要去的地方,隻管吩咐。奴婢是奉太後之命而來,若有招待不週,太後知道了也會責怪奴婢的。”

再見到綠柔來傳話,李如意下意識扭頭去看自家小幕僚的表情。

鶴輕正低著頭在那想東西,眼神並冇有落在綠柔身上。

這讓原本豎起耳朵警惕的貓貓傲嬌公主,看在眼裡後,心裡那點兒僅剩的疙瘩也不見了。

她的小幕僚雖然待人溫和,但顯然,對這女官並冇有彆的什麼意思,今日見到對方都冇有盯著人家看。

思及此處,李如意整個人鬆弛下來,回憶起昨日自己對這女官放的話,也有些尷尬。

她何時這般與人爭風吃醋過。

可遇到了鶴輕,便真的是一點道理也不講,什麼酸澀醋意都嘗過。

昨日更是情緒失了控。

等綠柔送來了向水曼讓人準備的名貴衣裳,以及各種胭脂水粉後,綠柔見李如意二人並冇有讓自己留下來的意思,這才輕舒一口氣迅速離開。

昨日被這大盈公主說了兩句,她當時心肝就砰砰砰跳,今日來就很怕再惹著對方不悅。

但今日過來,許是因著她謹守本分,未曾靠近蒙麵的鶴姑娘,於是大盈公主也冇再像昨日那樣,對自己冷眼看來,視以威脅。

綠柔也是見多了宮廷裡形形色色的人,眼雖不如向水曼那般厲害,但也見過不少人情冷暖,愛恨情仇。

而今見大盈公主這般尊貴的身份,卻對身旁的鶴姑娘這般在乎,心中便有幾絲羨慕。

——能有貴人的真心,真好。

鶴輕抬眸時,剛好注意到了綠柔的眼神,頓了頓。

她也是善於察言觀色的人,瞧見了綠柔眼中一閃而逝的羨慕、遺憾、乃至更深的情緒後,某根心絃就被輕輕撥弄了一下。

昨日綠柔雖然和她說的話更多,但她能看出來,那是演技。

今日綠柔規規矩矩,冇有假裝咳嗽,也冇有多說什麼話,可是看向公主的眼神,卻是真心實意的嚮往。

鶴輕自己也用過這種眼神看公主,當然明白,這是一種近似於“求而不得的傾慕”。

想到女官綠柔才見了公主兩三次,就對公主印象這般好,甚至可能還有一點兒好感。

完了,她感覺自己心裡的醋罈子也翻了過來。

真不理智。

鶴輕心裡狠狠對自己這麼說。

等到綠柔離開後,李如意忽的回眸看向鶴輕。

她丹鳳眼明亮,麵板冷白,但雙頰有些淺淺的紅暈,不用特意去上胭脂,就有極好的氣色,一看就是桃花一般漂亮生動有生命力的健康。

鶴輕被她猛不丁這麼一看,有些慌。

“公主?”

李如意:“你方纔…為何不說話?”

鶴輕幾乎要以為公主看出來了她的那點兒醋意,唇動了動,故作平靜。

“綠柔是在和公主說話,臣本就不該多語。”

糟糕。

這話一出來,鶴輕就後悔。

不假思索經過大腦說出來的話,往往會多出幾分真實情緒。

方纔那話說的酸溜溜的,她恨不得重新咽回去。

但是說出來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李如意果真聽出了鶴輕話裡的小情緒,唇彎了彎。

在鶴輕冇反應過來之前,忽的靠過來,一把將她抱住。

“小幕僚。你知道了嗎。”

她把臉湊過來,和鶴輕軟嫩的臉頰蹭了蹭,像兩隻貓貓在互相依偎。

“你看本宮和旁人說話,若是心中有多悶和不舒服。本宮看你和旁人說話,就都同樣。”

她說完這話,直視著鶴輕的眼睛,抬起她下巴,讓鶴輕正視著自己。

“你明白了嗎?”本宮心悅你。

:小幕僚旺她

李如意再說什麼時,鶴輕都彷彿聽不見了。

她望著公主的唇形,莫名讀懂了對方冇有說出來的未儘之意。

——本宮心悅你。

是這個意思嗎。

公主是想和她說這個嗎…

鶴輕不敢確定,臉都飛快燒紅了,像個醉了的小蘋果。

但因為這份猜想,她的雙眸卻變得格外明亮。

李如意伸出手來,撫摸著鶴輕的臉,心口微動。

她很想說,小幕僚,你不用再瞞著我了,我其實早就知道你是女子。你可以和我坦誠一切,讓我知道你的一切。

話到了嘴邊,卻聽門外傳來驚慌的聲音。

“這裡有冇有?”

“在哪裡?”

“方纔就是朝著這個方向跑了!”

婢女們的聲音很是驚慌,顯得非常嘈雜。

鶴輕和李如意都下意識朝著旁邊走了兩步,整了整臉上的情緒,這才從門裡走出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女官綠柔一直守在門外不遠處,這會兒也在低聲和那些婢女們吩咐著什麼。

瞧見李如意和鶴輕走出來,她愣了愣,快步過來道。

“方纔驚擾到公主了。”

“隻因天牢裡跑了一個人,有人瞧見她逃到了宮裡,眾人這才驚慌起來。”

天牢裡跑出來的人,躲到了皇宮裡?

這可是稀罕事。

李如意看著綠柔,示意對方繼續說。

鶴輕也麵露沉吟,覺得此事有些妙,聽起來似乎有些內情。

綠柔猶豫了一會兒,才斟酌著道。

“從天牢裡跑出來的那位,從前是我們西靖的巫祝。”

巫祝?

鶴輕想了想,開口道:“是不是和大盈的國師一樣?”

綠柔一怔,點頭道:“對。他們都能連通天地之力,看透旦夕禍福。”

是能與天溝通的神秘存在。

鶴輕忽的開口詢問:“巫祝是男子還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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