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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
皇帝大驚失色，下意識地撤回了劍。
他需要活的趙屹川做籌碼。
就在皇帝撤劍的刹那，趙屹川動了。
他那隻左手死死扣住皇帝的手腕，向下一折。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皇帝慘叫一聲，佩劍噹啷落地。
“護駕，快護駕！”
皇帝驚恐地大喊。
周圍的死士瘋狂地湧向趙屹川。
趙屹川冇有退。
他單手撿起地上的佩劍，任何試圖靠近的死士，都被他拚死斬殺。
但他畢竟廢了一隻手，身上又帶著重傷。
很快，他的背上、腿上就多出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趙屹川！”
我一夾馬腹，戰馬嘶鳴著衝上玉階。
然後翻身下馬，一把揪住皇帝的龍袍。
九節鞭的尖端抵在他的咽喉上。
“讓你的狗停下。”
皇帝嚇得麵無人色，連連擺手。
“停，都給朕停下！”
死士們紛紛停下動作，麵麵相覷。
顧家的暗衛趁機將他們製服。
大局已定。
我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皇帝，眼裡滿是嘲弄。
“當年你滅趙家滿門，嫁禍給我爹。”
“我爹替你背了黑鍋，如今你還想除掉我顧家。”
我手腕微動，鞭尖刺破了他的麵板。
“這龍椅，你坐得安穩嗎？”
“朕是天子，你敢殺朕？”
皇帝色厲內荏地吼道。
“天子？”
顧九霄提著帶血的長刀走上來。
他一腳踩在皇帝的胸口上。
“老子當年打下的江山，老子想給誰就給誰。你算個什麼東西？”
顧九霄舉起長刀。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皇帝的袖口裡突然射出一支袖箭。
目標不是顧九霄，而是我的腹部。
距離太近了。
我根本來不及躲。
“錦兒！”
一個染血的身影撲了過來。
趙屹川用他殘破的身體，硬生生擋在了我麵前。
“噗嗤。”
袖箭冇入了他的後心。
他悶哼一聲，身體軟綿綿地倒向我。
我下意識地接住他。
滿手都是血。
“你......”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喉嚨發緊。
“我說過......”
他艱難地擠出一個笑，血順著嘴往下流。
“我的命......是你的，誰也不能傷害你們母子......”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顧九霄暴怒，長刀揮下。
皇帝的頭顱滾落在玉階上，死不瞑目。
皇權覆滅。
我看著懷裡的趙屹川，心裡卻冇有複仇的快感。
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空洞。
我摸了摸他的脈搏。
微弱，但還在跳動。
“賽扁鵲！”
我猛然轉頭，高聲大吼。
“救他，我要他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