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9走繩(連續**/繩子磨批/陰蒂**)
藥性很烈,黎恩特被餵下媚藥不久,身體很快就起了反應,空虛感一層一層地湧上,讓黎恩特情不自禁地收縮雌穴,徒勞地夾緊空氣,來緩解那逐漸猛烈的慾望。
黎恩特的雌穴分泌出了水液,前端的陰莖也顫巍巍地挺起。黎恩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團火球,身體好熱,像是有火焰在燃燒。
那清澈的黑眸也逐漸失焦,覆上一層水霧,變得朦朧動人。黎恩特站不穩,倒進塔祿斯懷裡,迷離喘息,就連呼吸都是熾熱的,誘人的。
“好熱嗚……”黎恩特低吟著,像發春的貓,“好癢、好難受……”
塔祿斯輕輕啄吻著黎恩特的耳垂,曖昧地含住舔舐。耳朵是黎恩特的敏感帶,黎恩特被逗弄得渾身酥麻,幾乎要融化成一灘春水。塔祿斯把黎恩特抱上繩子,繩子陷進黎恩特的雌穴中,被黎恩特深深吃下。
黎恩特難耐地絞緊繩子,粗礪的繩麵摩擦著那敏感的逼肉,幾個吐息之間,黎恩特就呻吟著潮吹噴汁,麵色紅潤得宛若晚霞。
淫液沿著黎恩特的腿根滑落,從裙子中流出,把黎恩特的肌膚鍍上一層淫蕩的光輝。黎恩特腿軟得幾乎站不起身,若不是赫爾迦從背後扶住他,隻怕他的夏果會更加淒憐。
從**的餘韻回過神後,黎恩特多少恢復了神智,勉強能夠抵抗那蝕骨的慾望。
赫爾迦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要放棄嗎,黎黎?”
“不要。”黎恩特甩甩腦袋,倔強地說,“我要手機。”
塔祿斯將設定好的手機計時器呈現給黎恩特,倒數十五分鐘:“等你準備好了,我就會按下開始。”
這事隻能速戰速決,再拖得久一點,黎恩特擔心自己的理智會被情慾燒得灰飛煙滅。黎恩特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我好了。”
遊戲開始。
雖然繩子有做過防護塗層,但繩子的表麵依舊粗糙,甚至帶了密密麻麻的軟刺。黎恩特被紮得不斷發抖,卻還是咬著牙,不斷往前邁進。
繩子的高度落在黎恩特的腰胯處,偏高,就算黎恩特踮起腳尖,也依然會把繩索深深吃進兩瓣陰唇中。
快感是如此熱辣,粗糙,狂暴,那種被火焰焚燒的感覺更加鮮明,黎恩特的下體彷彿都在發燙,像是要融化的蠟燭,就連最輕微的摩擦都會讓黎恩特的意識出現斷片,幾秒鐘,十秒鐘?黎恩特不知道,他就要被快感殺死。
走了一段距離時,黎恩特的嫩逼已經被繩子磨得通紅,像瑰麗的紅花。黎恩特又爽又痛,臉上掛著兩行清淚,眼尾都被情潮染上了艷色。
黎恩特身子覆著薄薄一層汗,薄如蝶翅的雪白紗裙貼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美好的身體線條,純潔又淫蕩,宛若墮落的,被玷汙的聖子。
理智岌岌可危,粗礪的麻繩被黎恩特夾在腿間,淫液浸濕了繩子,滴滴答答墜落。黎恩特不停發著抖,小心翼翼踩著步伐,貓咪走路似,足趾繃出漂亮的弧度,透著晶瑩的粉。
最初黎恩特還能夠踮著腳尖踏步,但隨著快感的疊加,黎恩特的力氣被逐漸抽離,再也無法維持住姿勢,繩子越勒越深,刺激越發劇烈。
穿了環的陰蒂也充血地挺立起來,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在黎恩特通過第一個繩結時,被狠狠碾磨。
細密的快感似霹靂驟雨來勢洶洶,黎恩特發出哭叫,被快感劈開身體,黎恩特的腦海中有無數煙花炸裂開來,當他回到現實時,他跌坐在了繩子上,愣愣地流著眼淚,他又一次被繩子磨到**,潮液失禁般地噴湧而出,在他的腳下匯聚起一小灘水。
黎恩特試著站起來,但每一次都會被繩子刺激到腿軟,重新坐回去,重量的疊加讓繩子深深卡在黎恩特的逼裡,動一下都是無以復加的淩厲快感。黎恩特被折騰得實在受不了,委屈地啜泣出聲。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赫爾迦:“赫爾迦、幫幫我……”
赫爾迦挑了挑眉,瞥了塔祿斯一眼,目光帶著挑釁,瞧,無論如何,黎恩特第一個想到的仍然是他。
塔祿斯沒有回以赫爾迦眼神,依舊漫不經心地盯著手機上的倒計時。
赫爾迦攙扶起黎恩特,心情愉悅的他甚至開口鼓勵起黎恩特,彷彿是由衷地希望黎恩特能夠贏得勝利。
黎恩特喘息著,火辣的痛意跟尖針般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在神經末梢迸出火花,扭曲黎恩特的感官,就像是被吊在**邊緣,求而不得。黎恩特強撐著打起精神,繼續行走,雙腿打著顫。
塔祿斯凝視著黎恩特,始終沒有作聲,就好似一個全然的旁觀者,冷靜乃至冷漠,神情淡漠,但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塔祿斯的下身已經硬得發燙。
黎恩特走到房間中央時,已經**了四次,每一次**的反應都很可愛,塔祿斯很喜歡。黎恩特被他調教了那麼久,如今已是個春潮融作的美人,麵對慾望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乖乖地敞開身心,去接納快感的侵蝕,渾身都散發出勾人的色氣。
媚骨天成。
黎恩特的神智已經有些渙散,腳步虛浮,已經半具身軀浮沉在了慾海之中。又一次被繩子磨到**時,黎恩特難耐地絞緊雙腿,雌穴急遽地收縮,噴出汩汩淫汁,絲縷交纏,像一張巨大的網囚禁住了黎恩特。
陰莖顫了又顫,射出一股濁液。黎恩特被快感抽空身子,腿一軟,向前跪了下去,艷稠的紅繩深深勒進騷逼之中,擠出穴中的**,黎恩特被刺激得哭叫出聲,那聲音太過誘人,赫爾迦的臉色變了又變,好不容易纔按捺住險些失控的本能。
他想不管不顧地把黎恩特摁在地上狠**,狠狠貫穿黎恩特,讓那溫暖的雌穴包裹住他的慾望。
這一次在赫爾迦先有動作之前,塔祿斯就走上前,意味深長地撫摸黎恩特的臉頰,慢悠悠扶起黎恩特。
黎恩特的雌穴卻仍在不斷吞吃繩索,紮得黎恩特的穴肉不停抽搐,淫液失控流淌,把繩子都打濕,變得滑膩許多。黎恩特恍惚地抬眸,塔祿斯朝他勾起唇角:“要認輸嗎?”
認輸嗎。
黎恩特望向前方,他已經走了將近四分之三,時間的流逝在**的鞭笞下早就被消磨得毫無意義。黎恩特的體力也被連綿的**揮發殆盡,沒有多餘的力氣,他該停下腳步了。
現在放棄,就可以變得舒服了。黎恩特從他們的眼中讀出慾望,他們就像虎視眈眈的豺狼,在期待他的放棄,等待他的失敗。
黎恩特眨眨眼睛,淚水從眼眶中滾落,他的人生失敗得徹徹底底,並不缺這一次,倒不如說已經習慣了。
但黎恩特自始自終都擁有一抹不甘屈服的靈魂,那靈魂的光彩是任何人都無法抹滅的,沒有任何人能讓這高潔的靈魂蒙上塵埃。
黎恩特沒有回答塔祿斯,咬緊牙關,逼迫自己打起精神,終點近在咫尺,隻要通過最後一個繩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