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8遊戲(那時繩子上塗滿了薑汁,他被牽著走過去)
給黎恩特做了簡單的清潔後,塔祿斯喚醒黎恩特。
黎恩特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還染著幾分朦朧的睡意,像隻剛睡醒的貓,輕輕打著嗬欠。黎恩特揉了揉眼睛:“現在幾點了?”
“十二點半。”塔祿斯答道,替黎恩特套上淺綠色的居家服,柔和的色係與黎恩特的氣質很搭,有股初春的盎然綠意。
黎恩特乖巧地任由塔祿斯給他穿衣,慢半拍地意識到什麼,扭過頭:“你恢復了?”
塔祿斯似笑非笑:“你很失望?”
黎恩特立刻搖頭,奪過塔祿斯手裡的黑色內褲,忙不迭地給自己穿上。黎恩特爬下床,腳尖著地時有些腿軟,險些站不穩。
塔祿斯扶住黎恩特:“小心些。”
黎恩特沒膽子問塔祿斯記不記得他說過的話,他那時就是單純想過一把癮,聽塔祿斯喊他主人──不得不說,那滋味真的很爽。黎恩特被塔祿斯盯得有些心虛,索性轉移話題:“肚子餓了。”
塔祿斯鬆開黎恩特,淡聲說:“我正想告訴你這件事,赫爾迦已經在餐廳等我們了。”
黎恩特應了聲好,也不等塔祿斯,便作賊心虛般地拔腿就跑。塔祿斯看著黎恩特的背影,頗覺有趣,同時也感到欣慰,最近的黎恩特變得比以前開朗,也更加親近他們,這樣很好。
吃完中餐後,赫爾迦抱著黎恩特坐在客廳沙發上,塔祿斯坐在對座,視線落在黎恩特身上,像是在無聲譴責黎恩特的不守信用。
黎恩特被那灼熱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塔祿斯如果記得他說過要照顧他,那就表示塔祿斯也記得其他事──例如給他當狗。黎恩特體會到了何謂樂極生悲,更絕望的是覆水難收,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搶救。
中午的新聞還是在報導凱爾貝斯覆滅的事,就算凱爾貝斯尚有遺孤,也顯得沒那麼重要,家都沒了,活著還剩什麼。
火災的起因是電線短路走火,起火點是在一樓,第一時間無人發現,加上房子中擺置了多項易燃物品,加快了火勢的迅速蔓延,等到他們察覺時,宅邸已經陷入火海,所有人都被火焰吞噬,葬身其中。
但若是細想,會發覺這件事情很弔詭,怎麼就這麼剛好,是在凱爾貝斯家族聚會的時候出事,而且還沒有任何人存活下來。
塔祿斯望著電視陷入沉思,除卻黑格爾‧凱爾貝斯兩年前在夜店中與人發生爭執,被人亂刀砍死棄屍荒野之外,凱爾貝斯在這些年中都算是低調,也沒聽說與誰結怨。
這純粹是巧合,又或是什麼人刻意為之……?
塔祿斯想得入迷時,身體忽然一沉,緊接著一股香氣傳入鼻間。塔祿斯的思緒被拽回現實,望向坐在自己腿上的黎恩特:“怎麼了?”
黎恩特表情羞澀,坐在塔祿斯懷中,雙手扶著塔祿斯的肩膀,雙腿曲起擱在沙發上,腳趾微微蜷著。黎恩特垂著頭,眼神閃爍,羞恥得快說不出話:“你記不記得、我說了什麼……”
塔祿斯回憶了下,很遺憾,他全都記得一清二楚。黎恩特雖然精明得能把一群人耍得團團轉,甚至對他騙財騙色還騙炮,但塔祿斯有時也覺得黎恩特有些呆萌,他隻是因為易感期的高燒喪失理智,但不代表他會因此失去記憶。
“我記得,”塔祿斯勾起唇角,“你想讓我當你的狗。”
“……那是個意外。”黎恩特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我是想看你、還能不能溝通。”
赫爾迦不給麵子地噗哧一笑,那笑聲很響,黎恩特朝赫爾迦投去哀怨的一瞥。赫爾迦抱著海豚坐了過來,把海豚塞到塔祿斯懷裡的同時,一把撈過黎恩特。
這下黎恩特又落入了赫爾迦的手中。塔祿斯麵無表情地看著赫爾迦,赫爾迦滿臉無辜:“黎黎這不是擔心你嗎?”赫爾迦親吻著黎恩特的臉頰,“我說得對不對,黎黎?”
黎恩特果斷站隊赫爾迦:“對,沒錯。”
赫爾迦又說:“黎黎那麼乖,怎麼可能會有壞心思呢?”
黎恩特不假思索:“對,沒錯。”
赫爾迦笑道:“更何況,黎黎明明是說要給我當狗啊。”
“對,沒錯……嗯?”黎恩特扭頭看向赫爾迦,“為什麼、我要給你當狗?”
“咦,難道是我聽錯了?”赫爾迦故作驚訝,“難不成你真的想讓塔祿斯給你當狗,不會吧?”
“……”黎恩特痛定思痛,赫爾迦這人,美是真的美,狗也是真的狗,“我忘記、我說什麼了。”
塔祿斯把玩著手裡的海豚布偶:“但我記得你說要照顧我。”
黎恩特被赫爾迦吻得骨頭有些酥麻,瞇了瞇眼睛,赫爾迦正舔吻著他的頸側:“可是唔嗯......你已經好了。”
聞言,塔祿斯平靜地凝視黎恩特:“你又要欺騙我,是嗎?”
雖然塔祿斯的話音沒什麼起伏,但黎恩特就是生生聽出了藏在話語間的濃濃幽怨,塔祿斯是個非常記仇的人,黎恩特心有慼慼焉,難怪沒有人想跟塔祿斯作對,跟塔祿斯為敵的人從來沒有什麼好下場。塔祿斯就像條嗜血的鯊魚,不把敵人撕碎絕不罷休。
黎恩特掙開赫爾迦的懷抱,坐回塔祿斯的懷裡:“那你要我、怎麼照顧你?”
塔祿斯想了想,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你今天給我當狗,好不好?”
黎恩特目光呆滯,他發現這人其實也挺狗的。
塔祿斯揉了揉黎恩特毛茸茸的腦袋:“逗你的。”他的笑染上幾分寵溺,“我怎麼可能捨得讓你當狗。”
“今天是假日。”赫爾迦的話從一旁飄來,“不準獨享黎黎。”
鑒於塔祿斯現在是易感期,不適合帶出門,他們三個也隻能待在家裡。求生欲讓黎恩特的大腦飛快運轉,要是讓塔祿斯跟赫爾迦繼續對話,他們最後隻會得出一個結論,就是把他往床上帶。
黎恩特想了想,問:“你們要跟我、一起看電影嗎?”
“比起看電影,我更想跟你玩個遊戲。”塔祿斯柔聲說,“如果你贏了,我就送你一台手機。”
手機?黎恩特眨了眨眼睛,眼中盈滿期待:“真的?”
赫爾迦瞅向塔祿斯:“你認真的?”
“沒什麼不行的。”塔祿斯朝黎恩特笑了笑,“你願意參加嗎,黎恩特?”
黎恩特沒想太多,遊戲能有多難呢?隻要贏下這場遊戲,他就能得到手機:“我要參加。”
直到被帶到調教室時,黎恩特都是這麼想的。黎恩特腦海中的警鈴大作,轉身要逃。不過赫爾迦的動作更快,一把擒住黎恩特,將瑟瑟發抖的黎恩特摟在懷裡安撫:“黎黎乖呀,不是說要玩遊戲?怎麼能逃……”
塔祿斯拿過一件白紗衣裳,遞到黎恩特麵前,卻是對赫爾迦說:“赫爾迦,幫他換上。”
赫爾迦挑起眉毛,合理懷疑塔祿斯是預謀好的,連衣服都給黎恩特準備了。赫爾迦又哄了黎恩特幾句,黎恩特這才平復慌亂,乖乖配合赫爾迦,穿上那套衣服。
去準備其他道具的塔祿斯飄來一句:“對了,別讓他穿內褲。”
黎恩特在心裡替自己點蠟。
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雪白紗裙,長至大腿的裙襬鋪展開來,像金魚美麗而飄逸的尾巴。紗裙的材質透膚,勾勒出優美的胴體,欲蓋彌彰地遮掩著黎恩特的身子,卻還是能清楚看見黎恩特的私密處。
黎恩特羞恥地捂著胸與下身,塔祿斯的聲音又遠遠傳來:“把黎恩特的手捆在身後。”
赫爾迦對於塔祿斯要做什麼,是愈發地感興趣了。赫爾迦拿過手銬,銬住黎恩特,手銬的內側是柔軟的絨毛,就算黎恩特掙紮不會刮傷黎恩特。
黎恩特在心裡替自己點了一根又一根的蠟燭。
赫爾迦這邊完事,塔祿斯那廂也佈置完畢。調教室的中間多了條紅色的粗麻繩,貫穿整個房間,若是細看,會發現這條繩索,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一個繩結。
塔祿斯帶著黎恩特來到繩子前,繩子的高度落在黎恩特的腰胯處。對於走繩,黎恩特並不陌生,過去他也被這樣玩過,那時繩子上塗滿了薑汁,他被牽著走過去,哭得泣不成聲,下身火辣辣的痛,**止不住地流,走過繩結時,繩結頂住他的陰蒂,陷進他的雌穴中,直接就把他操得哭出聲來。
“等你喝下這瓶藥後,我會把你抱到繩子上。”塔祿斯擰開一個小瓶子,瓶子散發出梅花般的幽香,“隻要你能在十五分鐘內走到對麵,就算你贏。”
黎恩特沉默了下:“……其實、我也沒特別、需要手機。”
塔祿斯漾開微笑,捏開黎恩特的牙關,把那瓶春藥餵給黎恩特:“既然想讓我給你當狗,你總得通過一些考驗,不是嗎?親愛的主人。”
赫爾迦失笑出聲。
黎恩特:別問,問就是後悔。
作者的話: 【作家想說的話:】下章走繩PLAY~~
寶貝們,我配擁有你們的評論嗎?(麥麥式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