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係統警告!你正在點燃一個瘋子!------------------------------------------“有病?”,差點當場資料亂碼。宿主!現在是吐槽他有冇有病的時候嗎?!你看看男主的黑化值!50%!已經過半了啊!再這樣下去,這個世界就要因為他的偏執而提前崩潰了!到時候你不是被我人道毀滅,是直接被世界意誌碾成渣渣啊!。,捕捉到了一個華點。“世界崩潰?”,透出一絲真切的好奇。對!就是法則紊亂,時空破碎,大家一起完蛋!“聽起來……”,似乎在認真評估。“……比你的‘人道毀滅’,更徹底。”……。
它感覺自己不是繫結了一個宿主,而是引爆了一顆反物質炸彈。
這個女人,她真的,真的,真的想死啊!
陸時宴並不知道懷裡的女人正在和她腦子裡的係統,探討著如何更有效率地同歸於儘。
他隻感覺到,安白的身體雖然被他禁錮著,卻像一縷抓不住的青煙。
她的靈魂,早已飄到了一個他無法觸及的遙遠地方。
這種感覺,快要把他逼瘋了。
“安白,看著我。”
陸時宴的聲音壓抑著風暴,他捏著安白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強迫她看向自己。
“收回你剛纔的話。”
“哪一句?”
安白平靜地反問,“是‘我要退婚’,還是‘他是不是有病’?”
宿主!不要再挑釁了!求你了!
996在意識空間裡已經開始給安白磕頭了。
陸時宴的瞳孔驟然緊縮。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翻湧著駭人的怒火和……一絲被說中心事的狼狽。
他確實覺得自己快有病了。
從她雲淡風輕地說出“退婚吧”那一刻起,他胸腔裡就有一頭名為“失控”的野獸在瘋狂衝撞。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陸時宴的耐心徹底告罄,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連一旁的張美蘭和林嫣然都嚇得不敢出聲。
他一把將安白打橫抱起,動作粗暴,不帶一絲溫柔。
“啊!”
林嫣然失聲驚呼。
張美蘭也瞪大了眼睛:“陸少,你……你要帶她去哪兒?”
陸時宴抱著安白,轉身就往外走,步伐又快又穩。
他頭也不回,隻丟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話:
“帶她去學學,什麼叫‘我的人’。”
這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張美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又是羞憤又是嫉妒。
林嫣然更是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憑什麼?
她纔是真千金!她纔是陸時宴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為什麼陸時宴的眼裡,卻隻有安白那個冒牌貨!
宿主!他要把你帶走囚禁了!快反抗啊!
996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安白被陸時宴用一種極其霸道的姿勢抱著,男人堅硬的胸膛硌得她有些不舒服。
她聞著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味道,第一次主動對係統下達了指令。
“係統,調出這個世界關於‘公眾輿論’的法則。”
啊?你要這個乾什麼?現在是研究社會學的時候嗎?
“快點。”
安白的命令不容置疑。
996不敢耽擱,立刻將相關資料流傳入她的意識。
安白快速地瀏覽著,那雙死寂的眸子,緩緩亮起一抹算計的光。
就在陸時宴即將抱著她走出林家大門的那一刻。
安白忽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陸時宴。”
她叫他的全名。
“你現在把我帶走,明天的新聞頭條會怎麼寫?”
陸時宴的腳步一頓。
安白繼續用那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緩緩說道:
“是《豪門秘辛:陸氏總裁為假千金神魂顛倒,當眾拋棄真未婚妻》?”
“還是《震驚!真千金迴歸之日,竟是總裁強搶民女之時》?”
她頓了頓,彷彿在給他思考的時間。
“你陸時宴,陸氏集團的掌權人,最在乎的不就是名聲和掌控力嗎?”
“你猜,董事會和那些股東們,看到這樣的新聞,會怎麼想?”
“他們是會覺得你深情不悔,還是會覺得你……公私不分,情緒失控,不再適合執掌陸氏?”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狠狠地紮在陸時宴最敏感的神經上。
他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了。
抱著安白的手臂,也因為過度用力而青筋暴起。
牛……牛逼啊宿主!
996的尖叫聲破了音,你這是在PUA反派啊!
安白冇有理會係統,她的目光穿過陸時宴的肩膀,看向客廳裡目瞪口呆的林嫣然和張美蘭。
“而且,你這樣做,把林嫣然小姐置於何地?”
“她纔是你的未婚妻,是林家真正的女兒。”
“你今天當著她的麵,強行帶走我這個‘冒牌貨’,你讓她以後在上流社會怎麼立足?”
“你這是在愛她,還是在毀了她?”
安白的話,說得又輕又慢。
卻讓林嫣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是啊!
如果陸時宴真的就這麼把安白帶走了,那她林嫣然就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話!
一個連自己的未婚夫都看不住、被一個假貨壓得死死的真千金!
想到這裡,林嫣然再也裝不下去了。
她猛地衝上來,死死抓住陸時宴的衣角,哭得梨花帶雨:
“時宴哥哥!不要!你不能這樣對我!”
“姐姐說得對,你這樣做,我……我還怎麼做人啊!”
張美蘭也反應過來,連忙上前附和:
“是啊陸少!您三思啊!為了這麼個不要臉的東西,毀了您的名聲,也毀了我們兩家的情分,不值得啊!”
一時間,所有人都站在了安白的“對立麵”,卻又都在幫她說話。
這局麵,荒誕又可笑。
陸時宴低著頭,死死地盯著懷裡的安白。
這個女人……
她到底是誰?
她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洞悉了他所有的弱點,並且利用這些弱點,將他逼到了一個進退兩難的絕境?
他看到她眼中那抹一閃而過的、彷彿看著棋子的冷漠光芒。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他心底升起。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或許……根本不瞭解這個做了他十八年未婚妻的女人。
“你想怎麼樣?”
陸時宴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輸了。
在這場交鋒中,他被她算計得體無完膚。
安白知道,時機到了。
她抬起眸,迎上他那雙充滿了不甘和暴怒的眼睛,平靜地提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很簡單。”
“你不是不肯退婚嗎?”
“你不是覺得,我主動提退婚,讓你失了麵子嗎?”
“那好。”
“我們辦一場宴會。”
“就叫……‘退婚宴’。”
“什麼?!”
不止是陸時宴,連林嫣然和張美蘭都驚呆了。
退婚還要辦宴會?
這是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家的醜聞嗎?
安白無視他們的震驚,繼續說道:
“宴會上,你當著所有人的麵,親自宣佈,解除我和你的婚約。”
“然後,再隆重地向所有人介紹你的新未婚妻,林嫣然小姐。”
“這樣一來,你的麵子保住了,是你,陸時宴,主動拋棄了我這個冒牌貨,選擇了真正的林家千金。”
“林嫣然小姐,也得到了她應有的身份和榮耀。”
“而我,”安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也能得到我想要的‘退婚’。”
“一石三鳥,皆大歡喜。”
“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陸先生?”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安白這個瘋狂又……完美的提議給鎮住了。
陸時宴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彷彿想從她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找出一絲一毫的偽裝。
可是冇有。
她好像真的隻是在陳述一個最優解決方案。
她不在乎自己會被當眾拋棄,不在乎自己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她唯一在乎的,就是“退婚”這個結果。
為什麼?
她為什麼就這麼想離開他?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噬咬著陸時宴的心臟。
“好。”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字。
“宴會,我辦。”
他緩緩地將安白放回地上,看著她站穩。
然後,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過她剛纔被他捏紅的下巴,動作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
他的聲音低沉如魔鬼的私語,響在她的耳畔:
“安白,我答應你。”
“但你記住了。”
“這將是你這輩子,做的最錯誤,也最讓你後悔的一個決定。”
“宴會那天,我會讓你親眼看看,失去了我,你到底會落得個什麼下場。”
“你確定,你真的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