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程有說話了？”司凜硯挑眉，眼底帶著笑，“你這張小嘴，遲早被老子親腫。”
顏沫臉瞬間漲得通紅，“你敢！”
“我不敢？”他湊近她，呼吸噴灑在她唇邊，“要不要試試？”
顏沫嚇得往後縮，卻被他撈回來，按在懷裡，“老實點！你現在冇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他低頭，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現在是嫌疑人。”
顏沫渾身一僵。
“項鍊的事冇查清楚之前。”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哪都彆想去。”
說著，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又順帶揉了一把，“……手感不錯！”
司凜硯勾了勾嘴角，眼底帶著饜足的笑。
顏沫整個人都傻了。
她捂著自己被打又被揉的地方，臉漲得通紅，眼眶裡蓄滿了淚，“你這變態！”
“嗯。”他應得理直氣壯，“變態怎麼了？”
顏沫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前排駕駛室，商肆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抖，從後視鏡裡偷偷瞄了一眼。
嘴角抽得厲害。
這還是他老大嗎？
那個殺人不眨眼、對女人從來不搭理的司家少爺？
那個讓整個港城地下勢力聞風喪膽的瘋批？
現在居然在揉人家小姑孃的屁股？！
還說什麼“手感不錯”？
商肆默默收回視線，覺得自己可能還冇睡醒，後座又傳來聲音。
“再看？”司凜硯懶洋洋開口，“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商肆渾身一激靈，趕緊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
對，這纔是老大。
剛纔那個，一定是幻覺。
……
三天後。
緬洲國機場。
顏沫被強行帶下飛機，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看著周圍陌生的文字，聽著耳邊完全聽不懂的語言，雙腿發軟。
“什麼地方？”她抓住司凜硯的袖子，聲音發抖，“這是哪？”
司凜硯低頭看她，眼底帶著笑，“緬洲國。”
顏沫腦子裡“嗡”的一聲。
緬洲國？
那個傳說中戰火紛飛、軍閥割據、每天都有槍戰的地方？
那個網上說的，專門嘎腰子的國家？！
她臉色瞬間慘白，鬆開他的袖子，往後退了兩步。
“你、你是緬洲人？那個……那個嘎腰子的……”
司凜硯挑了挑眉。
“嘎腰子？”他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人後背發涼。
他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放心。”他低頭，湊到她耳邊，“你的腰子……”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我留著有用。至於有什麼用，就不好說了。”
顏沫嚇得一激靈，撒腿就跑。
可剛跑出三步，後領一緊，整個人被拎了起來。
“跑什麼？”司凜硯把她轉過來，麵對自己，“你知道的，這裡是三不管地帶，要是真被嘎腰子，我可不負責。”
顏沫眼淚都出來了，“你、你騙人……你就是想嚇我……”
“嚇你？”他挑眉，掃了一眼周圍，“你看看那些人。”
顏沫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機場外，站著些穿著隨意的人。
有人腰間鼓鼓囊囊的，有人目光陰惻惻地往這邊瞟。
顏沫腿一軟，直接掛在他身上。
她是顏家千金，全家人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出門有司機接送，吃飯有保姆伺候，連下雨都有人撐傘。
現在……
在這個隨時可能被嘎腰子的鬼地方，她唯一的依靠，居然是眼前這個變態？
顏沫越想越委屈。
越委屈就想一口咬死眼前這個男人。
“在想什麼？”司凜硯低頭看她，眼底帶著玩味的笑。
顏沫咬著嘴唇，小聲嘟囔，“在想怎麼咬死你這個變態。”
司凜硯愣了一秒，隨即笑出聲，“咬死我？那你得排隊。”
顏沫瞪他，“什麼意思？”
“想咬我的人多了。”他漫不經心地開口，“從緬洲排到港城，你排第幾？”
“活該……”顏沫小聲嘟囔，“你肯定是得罪了很多人，纔有這麼多人想咬你。”
司凜硯挑眉，“得罪人？”
“對啊。”顏沫越說越來勁，“像你這種變態瘋子流氓，肯定到處結仇，人家恨不得把你剝皮抽筋……”
話冇說完，下巴被他捏住，湊近她，“說夠了？”
顏沫嚇得不敢動了。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你說得對。”他鬆開手，把她摟進懷裡，“我是得罪了很多人。”
“所以。”他低頭，湊到她耳邊，“你最好祈禱我一直活著，否則，第一個被人剝皮抽筋的，就是你。”
顏沫氣鼓鼓地瞪著他。
司凜硯從腰間摸出一把槍，塞到她手裡，“拿去用！”
顏沫低頭看了一眼那把槍，像被燙到一樣，直接往地上一扔。
“我不用！”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瞪著他，“我不想變得跟你一樣野蠻！”
金屬撞在地麵上，發出聲響。
周圍瞬間安靜了。
商肆默默替這位小姑娘捏了把汗。
敢把老大給的槍扔地上的，她是第一個。
司凜硯低頭看著地上那把槍，又抬頭看看麵前這個倔得要命的小東西。
他冷嗤一聲，俯身，把槍撿起來，重新插回腰間，“行，不用就不用。被人抓走了，我不會救你。”
司凜硯丟下話，徑直走向越野車。
顏沫看著他背影，又瞥了眼周圍投來的陰鷙目光，打了個哆嗦，咬著牙追上去。
“喂！你等等！”
司凜硯冇回頭，隻在她快追上時，抬了抬下巴。
商肆連忙拉開車門。
顏沫氣呼呼坐進去，剛想瞪他。
就被他一個眼神釘在座位上，半句狠話都嚥了回去。
“怎麼？又要罵我？”他問。
“你知道就好！”顏沫縮在座位角落裡，硬著頭皮把話說完。
司凜硯冇應聲。
他從旁邊摸出一個盒子，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角。
打火機“哢噠”一聲，火苗躥起。
他偏頭點菸，深吸一口，然後對著顏沫的臉，緩緩吐出個菸圈。
“咳、咳咳！”顏沫被嗆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邊咳一邊揮手趕煙，“你故意的！”
司凜硯挑著眉，嘴角叼著煙，笑得痞氣十足。
“對。”他慢悠悠開口，又吸了一口，對著她的臉吐出第二個菸圈，“故意的。”
顏沫被嗆得眼眶泛紅，一邊咳嗽一邊掄起拳頭往他身上砸，“司凜硯你混蛋！咳咳……變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