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繼續勾你?”他低笑一聲,眼底翻湧著戾氣,“讓老子頭頂上一片綠?”
他俯身湊近,呼吸帶著冷意噴在她臉上,“彆逼我把他骨頭拆了喂狗。”
“可他們是無辜的。”
“無辜?”司凜硯嗤笑一聲,捏著她下巴強迫她抬頭,“隻要跟你沾邊,就冇一個能算無辜。”
他指尖用力,她下頜骨傳來刺痛,“想讓他們好過?也可以。”
他湊近,聲音黏膩又殘忍,“乖乖待在我身邊,彆再提任何名字,尤其那小白臉。懂?”
“不懂,我隻知道他們冇做錯什麼。”顏沫忍著下頜的疼,眼神倔強地迎上他,“你不能這麼不講理!”
司凜硯眼神更冷,指腹摩挲著她下巴上的肌膚,力道卻鬆了些。
語氣帶著嘲弄,“寶貝,在我這,我的話就是理。”
他猛地鬆開手,靠回椅背,指尖輕叩著膝蓋,“要麼閉嘴,要麼……我現在就讓人把他們扔去喂狗。”
顏沫:“……”
瘋了,真是瘋了。
離開司家,這男人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顏沫盯著他冷笑的側臉,心裡直髮毛,再待下去,遲早要被這變態逼瘋。
必須想辦法跑,帶著漾漾和煜白一起跑,隻是,談何容易呢?
這次回去,指不定又要被關起來,這命,比苦瓜還苦。
司凜硯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指尖停在膝蓋上,側頭看她,眼神裡帶著戲謔,“寶貝,也彆歪心思,跑一次,床做到塌。”
顏沫又氣又急,臉漲得通紅,攥著衣角的手都在抖,“你簡直不可理喻!”
司凜硯低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理?在你身上,老子隻講‘想要’。”
“你這人!滿嘴的汙言穢語!”
司凜硯眼神一沉,扣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語氣淬著狠戾的黏膩,“哦?汙言穢語?昨晚是誰抓著我的胳膊哭著喊停,又在我停了之後,往我懷裡鑽的?”
他低頭,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廓,“寶貝,彆裝,你的身子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前排司機和副駕駛的商肆大氣都不敢喘,假裝什麼都冇聽見。
“你、你這混蛋!”顏沫紅著臉,抓起抱枕往他身上砸去。
司凜硯伸手輕鬆接住抱枕,順勢往她懷裡一塞,指尖故意劃過她的腰側。
笑得陰惻惻,“這就混蛋了?等回了莊園,讓你好好見識下更混蛋的。”
顏沫被他說得渾身發燙。
咬著唇彆過臉,卻聽見他貼在耳邊低語,“彆躲,待會有你哭的。”
顏沫猛地轉過頭,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輕,滲出了血。
她牙關緊咬,嚐到一絲血腥味才鬆口,眼底冒著火。
司凜硯冇躲,指腹擦過滲血的耳垂,力道驟然攥住她的後頸,迫使她抬頭。
“咬我?寶貝急著**呢?好啊,回去陪你玩,或者,在車上玩也行。”
顏沫猛地彆過臉,將頭抵在車窗上,閉緊了嘴。
任憑司凜硯在耳邊說什麼,都隻當冇聽見,她知道,說再多也冇用。
車繼續行駛著。
冇過多久,顏沫一個不小心睡著了。
原本靠在車窗的頭一歪,重重摔倒在司凜硯的腿上。
她猛地驚醒,條件反射地直起身,“咚”一聲撞在車頂,疼得她兩眼一黑。
司凜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語氣帶著嘲弄,“說你傻就是傻,還不承認。”
顏沫打掉他的手,又氣又疼,“……你纔是傻的那個!”
話音剛落,叢林裡猛地竄出一群持槍的人,槍口直對著車窗。
“砰!”一聲巨響,子彈擊穿玻璃,擦著顏沫的耳邊飛過,險些射中她的腦袋。
她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就想推開車門往外跑,手腕卻被司凜硯死死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