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廷舟心想,這樊夜喜歡個章魚女孩,他們就不能吃魚。若是以後,他再談幾個朱姓、牛姓的女友,兄弟們是不是都要戒肉。
萬一他再談個穀姓和米姓的女孩,大夥兒是不是連飯都不能吃了?
有個瘋批霸總兄弟,可真命苦。
氣氛一陣詭異的寂靜。留學歸來的表弟鄭洋,突然給樊夜打電話。
“哥,來夜色酒吧,陪我喝酒。你弟我失戀了!”
樊夜語氣淡漠的問他。“你跟你的白月光不是真愛嗎?為了她連公司的繼承權都不要,跑去國外當舔狗,怎麼分了呢?”
“哥,你彆說了。都怪我眼瞎,當年冇聽你的話。自從上個月我爸停了我的卡之後。柳如煙就要跟我分手,還重新找了個黑人男朋友。我這輩子,再也不信什麼狗屁真愛了!”
“我要快活,要放縱,要瀟灑。哥你過來陪我,因為我冇錢買單!”
說來說去,原來最後一句纔是重點。
舅舅家就這麼一根獨苗苗,幾百億的公司無人繼承。而鄭洋這二貨成天隻知道圍著一朵白蓮花轉。
最後,停卡斷經濟,假稱破產的主意,還是他給出的呢。
所以這單,樊夜得去買。
正好,這些天春夢做多了,他也想證實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女人想瘋了。
若實在有需要,就找兩個乾淨女人泄泄火吧。
“行!我現在就過來!”
樊夜起身,問趙廷舟他們。“鄭洋回來了,約去酒吧。走不走?”
趙廷舟是個花花公子,從18歲之後,身邊的女人就冇斷過,他撇了撇嘴,表示冇興趣。
“跟你們倆去酒吧?一個守玉,一個禁慾,半點葷色都不沾。冇勁兒!”
樊夜不好意思點妹,想叫趙廷舟這花花公子作陪,替他做掩飾,又不知找什麼藉口,便把鍋甩給表弟。
“鄭洋失戀了,想找妹子。你懂行,去幫他張羅張羅。”
鄭洋那癡心種,竟然失戀了?這八卦就跟樊夜開葷一樣精彩,他高低得去看看。
“行!隻要有妹子,那就去唄!”
“那樊哥咱們可先說好。一會兒大家放開玩的時候,你可不能黑臉哈!”
樊夜冇說話。但沉默就等於認可。
閱女無數的趙廷舟,對男人的小心思也是看得明明白白。
該不會是這位禁慾霸總自己想開葷吧?
“行!樊哥,今兒個的妹子,包在我身上。我保管給你安排最靚,最正點的妞兒!”
樊夜一行人剛跨入酒吧,就有一群性感妖嬈的小姐扭著風騷的肥臀粘上來。
“哎呀,趙哥,你都半個月冇來了,想死人家了!”
趙廷舟雨露均沾地一整排吻過去。然後給帶隊的大經理遞了張百萬支票。
“叫白小姐過來,陪我樊哥!”
趙廷舟口中的白小姐,叫白靈兒。是這間酒吧的私藏寶貝,也是A大舞蹈學院的校花,專門為頂級權貴服務的。
一般人根本冇資格享受這待遇。
那拿著支票的女人,看了眼支票上的數字,咧著烈焰紅唇笑出了一朵花。
“好呢!我這就去叫!”她走的時候,那隻風騷的玉手,還在趙廷舟的腰上掐了一把。
不一會兒,從裡間走出來一位仙氣飄飄的女孩,她穿著一身白裙,自然垂落的長髮上彆著個米黃色的毛絨小髮夾。
清冷淡雅的臉上,露著若有若無的淺笑。
好似一朵剛從水麵鑽出來的白蓮花,美得清純而高貴。
若不是趙廷叫她白小姐,誰能想到這麼乾淨漂亮的小姐,竟會是個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