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呸呸!”方若若靈機一動又有了好主意。
“你哥不行,我哥也不行,實在不行就我老闆吧!樊夜雖然瘋批了點,但長得挺帥,還特有錢。小魚兒,你覺得怎樣?”
“噗!”章小魚剛灌下一口壓驚酒,全噴到了對麵男模的臉上。
“不行!我反對!我就是一輩子單身,我也不跟那瘋批談戀愛!”
正在海上郵輪俱樂部會餐的樊夜,猛地打了兩個噴嚏。
“怎麼回事,樊哥,你感冒了?”
“冇事!”
樊夜緊蹙眉頭,用餐巾擦了擦嘴巴,繼續喝悶酒。微涼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嘴唇上的結痂。
他又想到了那個活潑可愛的女人。
有錢人的公子哥,哪個不是閱女無數的花心漢。一看樊夜這模樣就知道是——有情況。
哎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樊夜這千年不近女色的霸道總裁,竟然思春了。
膽大包天輪船三公子趙廷舟,不知死活的冒昧調侃。
“樊總,你嘴巴怎麼了?該不會被女人給親破了吧?
樊夜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痂,幽幽地回味。“被一條魚咬了。”
“啊?什麼魚?”大家還以為是真魚。因為樊夜這人冇事的時候,的確喜歡釣魚。
“一條小章魚!”
“章魚?”大夥兒眼睛圓瞪,瞪得比比目魚還大。
“樊哥,你口味也太重了吧?冇事親章魚做什麼?那玩意兒黏糊糊的,你不覺得噁心嗎?”
樊夜迷離的眼神,突然變得鋒利。直接化作一把冰棱,射向趙廷舟。
“滾!你TM才噁心!”
直到樊夜生氣,大夥兒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口中的魚,不是海裡的章魚,而是一條被比喻成章魚的女人。
看來,這瘋魔童子,還真破戒了。
而那條魚,也是夠毒辣的,居然敢咬這瘋子。樊夜冇把她剁成章魚醬,算是仁慈。
趙廷舟很好奇,到底是哪個女人,這麼有魅力,能把樊夜給勾住。
他舔著笑臉,賤兮兮地問。
“樊哥,啥時候帶魚嫂一起過來吃飯唄,讓兄弟們也認識認識。”
樊夜悶悶地灌了一口苦酒,冇好氣的回道。
“不帶!一隻八爪魚有什麼好看的,冇意思!”
(備註:八爪魚就是章魚,是同一種魚,就是番茄和西紅柿的關係。)
八爪魚,腿多。聽樊夜這意思,是小魚嫂劈腿了?
他堂堂樊盛集團的總裁,居然被甩了?這簡直是濱城第一大爆炸新聞。
吃瓜不嫌命大地趙廷州,又不知死活的湊上來扒新聞。
“樊哥說的對。不就是一條章魚嘛,有什麼好稀奇的。以樊總的身家,想要什麼魚釣不到。”
“他就是拋根毛線下去,都有一大群的美人魚搶著上鉤呢。”
樊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好想把他這張賤嘴給縫上。可趙廷州那張喇叭嘴,就跟機關槍似的,完全收不住。
他扯著大嗓門喊。
“服務員,上一盤爆炒章魚,給我樊哥消消氣!”
啪!得一聲!
樊夜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雷霆震怒地咆哮。
“找死!你們以後誰敢吃章魚,老子把他舌頭都割了。”
趙廷舟連忙捂住嘴巴,不敢再亂說話!生怕樊夜一個不高興,把他扔到海裡喂鯊魚。
其他人則全部低頭,幾乎要躲到桌布底下。
服務員們則很有眼力見的,把桌上的魚類全部撤走。省得礙了這位瘋批閻王爺的眼。
這海上餐廳的美食,大多數都是現打撈的海鮮,這魚類一撤走,整個桌麵空了一大半,就獨剩幾隻蝦兵蟹將舉著鉗子在那當光桿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