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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百葉沙薄層灑入室內,照應著床上相擁的二人。
許韞眉心微蹙,而後緩緩睜開泛腫的眼眸。頃刻,身上的感知甦醒,全身傳來痠痛,特彆是腰下,如被車輪碾過。
隨即,她感受到下身沉靜的異物,陡然間一股惡寒湧上心頭。男人弄她還不夠,睡覺也不放過她。她閉了閉眼,將少年搭在她腰上的手甩開,努力的撐起身。
許韞小心的動作,不想驚動身旁的人,卻不知身旁的人早已睜開眼,眼色沉靜,不動聲色看著她動做。
正當下身與肉柱僅剩一個頭部便可分開時,身後的人一把攔住了她的腰支,將她帶了回去。
“去哪裡?”他的聲音透著說醒的沙啞。
兩人的性器相撞又相緊密相嵌在一起。許韞抖了一下,睫毛顫動著在眼前打下一片陰影。
“我要起來了。”她的聲音乾澀。
鄧昱環抱著她,將下巴擱在她肩頭,在她脖間輕蹭。
“再睡會。”
她逆不過他,躺在床上緘默不語。
可身後的人漸漸不老實起來,他的鼻尖在女孩耳後廝磨,炙熱呼吸燒灼著的少女肌膚,越加沉重。
有溫熱的包裹了上了,她的耳垂被男人含住,細細的**。
鄧昱感到下腹一陣火熱湧起,手不自主去捏揉女孩的嬌乳與腰間嫩肉。
“彆…起來吧。”
許韞的手攥成拳,指甲深陷掌肉。
“可是它硬了,告訴我想**乖寶的小逼。”
鄧昱泄了一發纔起來的,他穿上衣服,又恢複了人前冷峻的模樣。接著他拿來一個白色袋子,讓許韞換上,便去洗漱。
許韞躺了一會,才爬了起來,哆哆嗦嗦穿上衣服。床下一地的紙巾,是剛纔鄧昱射在外的精液。
袋子裡裝著新的內衣內褲,內衣剛好是許韞的尺寸,而後是一條淡紫色及膝裙,這是許韞喜歡的顏色。
和許韞相比,鄧昱就慣喜歡穿一身黑色的休閒裝。這是許韞幾次看見鄧昱得出的結論。
這條裙子極適合許韞,襯得她膚白貌美,一身淡雅清麗,像是紫藤蘿下生長的少女。
鄧昱不免晃了神。
“過來吃早餐。”
他掩飾的極好,許韞冇有發覺他的一時驚豔的愣怔。兩人在餐桌前靜謐無言,各自吃著早餐。
吃完晚飯後,許韞去吃藥。鄧昱昨晚無套內射,許韞便叫了外賣,看著她吃藥,鄧昱冇說什麼,卻蹙起了眉頭。
“以後我會帶套。”許韞正喝下最後一口水,聽到他如是說。
之後鄧昱帶著許韞來到一家裝修華雅典麗的會所。
越往裡走,就像現在所在的二樓,整個風格忽變的奢靡感,甚至有路過的男女舉止親昵,衣著不羈,交流的密切。
許韞蹙眉,心中腹誹這不是什麼好地方。
隨後他們來到一個包廂前,鄧昱看了眼她,叮囑道:“不要亂跑,挨近我。”
然後他直徑推門走入,廂門大敞,露出包廂內黑色真皮沙發上的一排人。
許韞心猛的一緊,作為一個不愛社交的懶人,她真不想進去。和這一群不認識的人有什麼好接觸,更何況,這不是她的圈子。
許韞覺得心悶。
她抬眸,再次向裡打量,這次,卻對上一雙極為冷情的眼。
華麗的五官,優雅,眉宇間卻凝著冰雪。宛若雪山之巔裡款步而來的…神明,不近人情,帶著神的冷性,好看的不似俗世。
隻一眼,就讓人心顫,一種距離的心顫。
“不進來?”鄧昱聲音懶散,挑眉看站在門口許韞。
許韞拉上門,緩緩走進,隨著她邁進包廂,包廂內各道視線打在她的身上,戲謔玩味的、毫無顧忌。
許韞剋製心裡的憋悶,移步至鄧昱身邊,她乖順的坐下。
“昱哥,這位美女是誰呀,長得真漂亮啊。”包廂內一個洪亮男聲打趣到。
“安子,她就是昱哥那位表妹。”一個男聲沉聲出來解釋。
“啊,原來是昱哥的表妹啊,我就說什麼時候昱哥也帶女伴出來了。”
許韞從進來就一直低著頭,全程皺眉聽完了這段對話。不過她總覺得從進來到現在,有道視線有意無意盯著她,讓她不適。
於是許韞偷偷抬眼,一看,竟然是顧今暉。他正在她的對側,臥在沙發上,不拘率性,倒是有股匪氣。
身旁還坐著一個嬌美少女,時不時往他身上擠。美女在側,肌膚在露,他倒是冇什麼反應,隻是那臉色不太好,略顯黑鴉,看到許韞了更盛。
一道聲音打斷了兩人的遙相對視。
“哦?昱哥的小表妹什麼時候回來的?”包廂裡另一個男聲疑惑。
“就幾周前,上次我還在宴會上看到了,不過小表妹應該不記得我了吧?”有男聲對許韞遞話打。
許韞望去,是個年紀相當的男生,樣子倒俊郎,朝著她微笑。許韞看了眼鄧昱,他眼色平靜,冇什麼反應,想了想,她輕聲回道。
“抱歉,那天的事我都不怎麼記得了。”
“阿潤,你乾嘛,彆嚇著人家了。”有人打趣。
“對了,小表妹叫什麼名字?”那個叫安子的人朝許韞問到。
“許韞。”許韞象征性的扯了扯嘴角。
“哪個韻?”
“韞是謝道韞的韞。”
“呦,名字挺有才氣。”
隨即惹起了一片笑,不過很快,眾人的焦點就不在許韞身上了,因為又有人進來。
許韞隨著眾人看去,是一張清貴俊逸的臉,眉宇間朗月清風。而後,他牽著一個氣質相當的女生走了進來。那個女生有著一張江南下,煙雨畫船裡走出的美人臉,正一臉低羞。
金童玉女。
兩個人聚焦了屋裡所有人的視線,一時,像是影視劇裡閃亮登場的主角。許韞恍然,這不是那天在食堂,受眾人討論的兩人?
來的就是賀清詡和林悠筱,見兩人進來,眾人閉了聲。
“阿栩,你怎麼把她給帶來了?”
安子的臉上有些不滿,看著女孩的臉也是鄙夷。
“她是我女朋友,我不能帶她出來?”少年的聲音同他的人一般,倒讓人如沐清風,隻是輕巧中帶著點迫勁。
兩人在許韞對側的位置入座,林悠筱絕掀侷促,頗有些窘迫。許韞看到她拽了拽賀清詡的衣角,賀清詡則給與一個安撫的笑。
“這麼喜歡啊,清詡?”
有男聲調侃。
“是啊,畢竟是我女朋友。”賀清詡回答的從容,身邊的女孩兒羞紅了臉。
許韞在角落裡看著,這感覺就像在自己的人生裡,看彆人的故事。隻是她覺得有些異樣,心裡總覺得到少年並不如他表現的那樣喜歡。
女孩一進來,除了鄙夷輕視,不少人暗暗投去流連的目光,那目光裡,是深深的貪婪。
可男人卻表現的絲毫不察,明明林悠筱表現的那麼依偎他,他卻隻是象征性的安撫,和周圍的友人歡聲交流。
許韞是不信的,男人的心思男人們最清楚,就如同她剛進來,也有這樣的噁心的目光,最後都被鄧昱用眼神警告過去。
似乎是停留的太過炙熱,那臉的主人迎上她的目光,不動聲色打量後,對她含笑的示意。
許韞冇有迴應,垂下眼瞼。
包廂內有人抽起煙,許韞更是不適。
從始至終,包廂最裡側的那個寒冰似的少年,就與他們隔離般,隻是一個人交迭著腿靠坐在沙發上,閉著眼,沉寂不言。
像是某種動物,許韞想不到具體,但一定是冷情動物。
“我去下洗手間。”許韞告知給旁邊的人。
許昱揚了下頜,許韞緩緩起身。
“彆亂跑。”鄧昱不忘警告。
許韞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弓身走出包廂。一邊,顧今暉的視線追隨許韞離去的背影,眼神不明。
許韞出了包廂,長鬆一口氣,向廁所方向走去。
站在洗手檯,用清水拍了拍臉,望著鏡中的自己,晦氣啊,許韞歎氣。她真不想回那包廂去,一股煙味縈繞,讓人作嘔。
許韞故意蹉跎著時間,在內心做好建設,才慢悠悠的走出廁所,路過男廁所時,卻被人從後麵捂住口,往廁所內拖。
許韞心下大驚,慌張的又去扯捂在自己口上的手,奮力推搡著身後的人,卻不起絲毫作用,被輕鬆就拖進廁所裡。
“彆怕,是我。”顧今暉低沉著聲音在她耳後言語,而後放下捂在她口上的手。
許韞因為大力的掙紮和驚嚇,眼裡已經驚聚起水霧,軟著身靠在後麪人的身上,大口呼吸著平複。
顧今暉藉機將許韞轉過身,扛著她走入一個廁所隔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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