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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我有些不舒服,就在朋友家睡了,不回來了。”
許韞坐躺在鄧昱身上,兩人身下性器相連,她軟聲打著電話,鄧昱一手摟住她,一手在她胸前來回撫慰著渾圓。
“嗯,好,爺爺你也早點休息。”迴應完手機那頭的話語,許韞掛斷電話,放下手機欲起身。
然而正撐腰抬身一點,就被身後的少年往下按回身上,性器相連處發出“啵”聲響,粗壯的肉柱又深陷進軟肉裡。
許韞渾身一顫,軟綿的躺在鄧昱懷裡,聲音柔而無力。
“彆,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少年輕撫少女的頭,沉聲哄慰道。
“嗯,不**了,我們休息一會。”
許韞任由鄧昱在她身上來回撫摸,她閉上眼,呼吸輕緩,休息著。
兩人就這樣靜默無言的躺著,以最親密的這姿勢相連著,牆上的指針滴答走著,時間在這一刻異常的清晰。
而後久久,少年低沉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川市怎麼樣?”
“什麼?”許韞累的連帶的反應也遲緩。
“川市,你這些年生活的地方,怎麼樣?”少年聲音和緩複述道。
“很不錯,風景宜人,簡單。”少女的聲音有一些活力,最後兩個字又像在暗含什麼。
鄧昱輕笑一聲,手指摩挲少女胸前的紅櫻,淡淡開口。
“有想京市嗎?”
女孩溫軟輕柔的聲音悶悶的,自下徐徐傳入耳少年耳內。
“想,開始的時候很想,後來就不想了。”
鄧昱眸中黯閃,喉頭滾動,半響,勾了勾唇,竟帶幾分落拓。
這些年許靜雅經常會在家談起許韞,她一有時間就會去川市看許韞一家,去觀看許韞各種演出表演,或去陪她參加比賽之類,而後每次回來就會在餐桌前談起,手裡還展現著少女比賽演出的照片和她們的合照,言語儘是讚賞。
每當這時鄧昱總會欲蓋彌彰的去瞄手機裡的人兒,他想,他隻是想看一下,她過的有多差而已。
然而照片上少女笑靨如花,抱著大提琴自信明媚的模樣卻深入他腦海,他不由自主看過一張又一張,以至那天楓葉林下,隻是遠遠一眼,他便將她認出。
鄧昱眸光柔和,似鋪著漫漫幽波,他徐徐俯下頭,在少女的髮鬢上留下輕輕一吻。
許韞感到身下插著的肉柱開始脹大起來,撐開她的穴肉逐漸變得堅硬,傳來痠疼的撐脹感,她有些慌神,急急抬眼去看少年。
少女眼含春色氤氳,慌張的怯生生看著他,鄧昱喉頭髮緊,下腹繃漲,連帶著又硬挺一圈,他啞著嗓子開口。
“乖,再**會,嗯?。”
說著倒身,將少女的壓在身下側,小幅度挺送些。
“不要,鄧昱,我真的不能再來了,身體受住的。”
許韞虛晃著腦袋,雙手抵抗握住鄧昱的胸膛,眼角溢位淚水。
鄧昱卻受不了,下身無意識的就自己挺送著,好在力道不大,許韞扶著他的手臂,悶聲嚶嚶著。
“乖寶,它想要你,我也控製不住,不然你幫我口出來?”
鄧昱小小的挺動著,一邊還吻吮著少女光滑的鎖骨,接著空出一隻手去撫摸女孩淩亂的長髮。
“你說什麼?!我不要。”
許韞瞪大了雙眼,負氣的撇過頭去。鄧昱歇氣,他也冇抱什麼希望。
“那用手?嗯?你總得幫我把它泄出來,不然它隻想往你那裡鑽。”
“嗯。”少女的聲音悶悶的。
鄧昱強忍著舒爽退了出來,然後他躺了下來,拉過許韞讓兩人對著麵。而後他拉過少女柔軟的手覆在腫硬的肉柱上,帶著她擼動。
“就這樣,握在手裡,上下去擼。”
然後他放開,指揮著,讓許韞自己去動作。
許韞皺著眉,手掌裡的東西實在粗大,她不禁心驚,這麼粗的東西竟然進了她的體內,女人的那處明明那麼小。
她的手掌粘上了滑膩,許韞強忍著噁心,撇過視線,胡亂擼著手裡的肉柱。但鄧昱反而受用,微閉著眼,還不時溢位哼吟,聽的許韞麵紅耳赤。
好色情,明明他**她是冇有這麼喘得這麼開。
“嗯…再用力點…去揉一揉上麵的蛋蛋。”
許韞咬唇,撫了上去。
說實話,許韞技術一點也不好,或者可以說,根本冇有技術。但鄧昱爽啊,光是想到是許韞在給他擼,他就爽得不行。
他低頭去看,就著柔軟的手心頂撞幾下。
許韞的手漸漸發酸,催促著鄧昱快射,誰知鄧昱這一射,弄得許韞滿身,鄧昱抹了一手,擦在許韞的**上。
“這下真的被射得滿身精液了。”他嘴角揚起,整個人多了些輕快。
而後鄧昱找來毛巾,將許韞擦拭乾淨。
許韞迷迷糊糊,就在即將睡著之際,她感到一支腿被抬起,有什麼滾燙的東西頂著她,往她痠痛的穴裡戳。
“不…不要…”許韞冇有完全醒來,下意識的瑟縮。
性器已經挺入肉穴裡,許韞不安的顫動,鄧昱環抱少女柔軟的身體,親吻的眼角,柔著聲撫慰。
“不**了,就插進去含著。”
許韞似被安撫到了,眉頭輕緩。
“乖,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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