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州了，封鎖不住。”
蕭景瑜的筷子戳進了桌麵。
“蕭景淵……你給我等著。”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但他知道，他已經輸了輿論這一仗。
徹底地輸了。
第七章
蕭景瑜不甘心。
他能在京城呼風喚雨，靠的不隻是一張嘴。他手裡還有兵。
五萬。
神策軍精銳加上禁軍拚湊出來的五萬人。
他不信這五萬人打不贏一個據點，打不贏一個廢太子。
“王懷。”
他叫出自己的心腹大將。
王懷是京城有名的猛將，打過北狄，打過西戎，軍功赫赫，脾氣也赫赫——誰都不放在眼裡。
“五萬大軍，十日之內，踏平雲關。”
蕭景瑜遞過虎符。
“廢太子的鐵騎，再精銳，也不過萬把人。你五倍兵力壓過去，我就不信他能擋住。”
王懷接過虎符，嗤笑一聲。
“殿下放心，三日即可。”
訊息傳到雲關時，我正在看《六韜》。
周蒼滿頭大汗衝進來。
“殿下！五萬大軍壓過來了！王懷率軍，已到百裡之外！”
“五萬？”
“五萬！”
我合上書。
“有意思。”
“殿下，我們滿打滿算一萬人，五倍兵力差距——”
“你打了六年仗，還在數人頭？”
周蒼張了張嘴，冇吭聲。
“戰爭不是算術。”
我站起來。
“人多的一方，未必贏。”
“但糧少的一方，一定輸。”
“殿下的意思——”
“斷糧。”
我走到沙盤前。
“五萬人每日消耗的糧草，是一筆恐怖的數字。王懷仗著兵多，必然大舉壓進來，後勤線拉得很長。”
“他的糧草大營，在哪？”
周蒼眼睛亮了。
他在沙盤上點了一個位置。
“探馬報告，在三十裡外的河穀。”
“多少人守？”
“不超過三千。”
我笑了。
“趙烈。”
“屬下在！”
“奔襲營五千人，今夜出發，繞後三十裡，燒他糧草。”
“一把火。”
“把五萬人的糧燒得乾乾淨淨。”
趙烈領命而去。
深夜。
月黑風高。
五千奔襲鐵騎如鬼魅般穿過山林，直撲河穀糧草大營。
守軍正在酣睡。
第一支火箭落下的時候，他們才聽到馬蹄聲。
但已經晚了。
五千鐵騎衝入大營，火把丟擲去，油料引燃，十幾座糧倉在同一時間炸開火光。
大火沖天。
照亮了半邊天空。
三十裡外的王懷從睡夢中驚醒，看到天際那抹紅光，臉色瞬間變成死灰。
“糧草——”
“將軍！糧草大營被燒了！”
“什麼？！”
第八章
冇了糧草的五萬大軍，就是五萬張等著吃飯的嘴。
而且是五萬張會造反的嘴。
士兵早上起來發現冇飯吃，罵聲一片。到了中午，有人開始偷偷溜號。到了傍晚，幾個百夫長聯名找王懷：“將軍，再不撤，就要嘩變了。”
王懷是個犟脾氣。
他不信邪。
“強攻雲關！打下據點就有糧！”
五萬大軍強攻一萬人守的據點。
聽起來很有道理。
實際上非常愚蠢。
因為他的兵餓著肚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