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成群,扛著自己的刀趕來。
江湖遊俠,有的騎馬,有的步行,聽說廢太子在雲關招兵,二話不說入伍。
農家子弟,放下鋤頭,把家裡唯一一匹騾子牽來,問能不能換匹戰馬。
每天幾百人。
源源不斷。
“殿下,這是本月第三批了。”周蒼拿著花名冊找我,“算上降兵和新兵,總兵力已經破萬。”
“不夠。”
“殿下的意思是?”
“一萬人打不了京城。”我看著訓練場上汗流浹背的新兵,“但一萬人,可以讓蕭景瑜睡不著覺。”
叮!宿主鐵騎規模破萬,解鎖:鐵騎陣法·橫掃千軍,戰馬耐力提升50%,士兵戰力提升30%!
好東西。
我把一萬人打散重編。
破陣營——三千人,重灌騎兵,鐵甲重槍,專門撞陣。
奔襲營——三千人,輕裝快馬,長刀彎弓,專門繞後。
護衛營——四千人,盾槍混編,守城守寨,鐵壁一塊。
係統獎勵的鐵礦全部送進鐵匠鋪,日夜打造兵器鎧甲。
糧草入庫,建倉囤積。
堡壘加固,城牆加高。
同時,我做了蕭景瑜絕不會做的事——開倉放糧,減免賦稅,安撫流民。
邊境百姓餓了太久了。
蕭景瑜上台之後,三次加稅,兩次征丁,把北疆颳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糧食發下去的那天,老百姓跪了一片。
我把最後一個老人扶起來。
“彆跪了。”
“這些糧食,本來就該是你們的。”
“殿下。”周蒼走過來,壓低聲音,“探子來報,蕭景瑜最近在京城大肆封賞,拉攏邊境幾個州的刺史。他在拉盟友。”
“讓他拉。”
“殿下不擔心?”
“人心這東西,靠賞賜拉不住。”
我看著遠處排隊領糧的百姓。
“靠的是這個。”
“殿下,那我們下一步……”
“收集罪證。”
我轉過身。
“蕭景瑜的所有罪行——偽造兵符、毒殺淑妃、結黨營私、搜刮民脂——我要鐵證如山。”
“然後昭告天下。”
“讓所有人知道,他是什麼東西。”
第六章
我派出三組心腹,潛入京城。
領頭的是秦風生前帶出來的幾個侍衛,身手過硬,心思縝密,最重要的是——忠誠。
半個月後,第一批情報送回雲關。
趙烈把密封的竹筒遞給我時,手在發抖。
“殿下,您看了可能會——”
“拆。”
竹筒裡是一卷極薄的絹布。
上麵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第一份:偽造兵符的工匠口供。那工匠已經被蕭景瑜滅了口,但他留了一封親筆信給自己的徒弟,詳細記錄了蕭景瑜如何威逼他偽造兵符,如何在兵符上做記號嫁禍太子。
第二份:淑妃宮中宮女的證詞。那宮女避過了清洗,躲在民間。她親眼看到蕭景瑜的人送進一壺“補藥”,淑妃喝下之後,不到兩個時辰就斷了氣。
第三份:蕭景瑜與外戚勾結的書信。他許諾舅族封地和官職,換取他們在朝堂上為自己搖旗呐喊。
第四份:戶部賬本抄錄。蕭景瑜上台後搜刮的民脂民膏——數字大到令人作嘔。
第五份:被他滅口的三個忠臣的遺書與供詞。
我一份一份看完。
手冇有抖。
心在抖。
“母妃。”
我把絹布疊好。
“孩兒會讓他償命。”
叮!宿主收集蕭景瑜罪證完成,獲得:天下民心 50%,輿論支援 100%,係統獎勵頂級謀略書《六韜》!
“趙烈。”
“屬下在。”
“找人謄抄五十份,分送各州郡縣。”
“用最快的馬,最隱蔽的路線。”
“每一份附上我的親筆印信。”
“讓天下人看看,他們的新儲君,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趙烈領命而去。
七天後,罪證如瘟疫般在大楚各州蔓延。
驛站、茶館、酒樓、集市——到處都在傳。
百姓看完,罵聲一片。
“畜生!連親孃都殺!”
“這種人也配當儲君?”
“太子殿下纔是真正的仁君!”
各州官員也坐不住了。有良知的開始暗中聯絡雲關,表態支援。牆頭草開始觀望,不再替蕭景瑜說話。
蕭景瑜在京城得到訊息時,正在吃晚飯。
他摔了碗。
“封鎖訊息!抓人!傳信的全部斬了!”
手下人跪在地上不敢動。
“殿……殿下,訊息已經傳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