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筆錄,我抬起受傷的胳膊說道:
“同誌,胳膊受傷了,能給我弄點藥包紮一下嗎?”
這次做筆錄的警察還算客氣,找了點消毒水和紗布幫我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
就這樣,在審訊室裡待了一夜,次日柳溪街,昨晚打鬥的痕跡已經全部被抹掉,除了還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一切也都恢複如初,彷彿昨晚的血腥場麵沒有發生過一樣。
原本我以為沒了穆靈萱的幫助,這次肯定是栽了,但臨近中午的時候,我被人帶出了審訊室,去了譚睿峰的辦公室。
“你小子還真是個人才,這才來了幾天,就敢組織近兩千人的械鬥!”
譚睿峰坐在他那把看似有些陳舊的局長座椅上,目光伶俐的看著我。
“譚局,這個可真不賴我,昨天就是參加個開業酒席,我這也是被波及到了,受了無妄之災!
譚局,你可得明察!”
“田老七他們人都死了,我還查個屁!”
譚睿峰絲毫不給我留麵子,開口就是在訓斥!
不過聽他的口氣好像並不打算深究此事。
“那譚局打算把責任全推到田老七和吳鐵身上?”
我試探著問道。
“不是我想把責任推到他們身上,是有人想保你!”
譚睿峰解釋。
“穆家?”
我再次問道。
譚睿峰點了點頭,然後點了一根煙,又幫我點了一根。
看來這個穆靈萱還是打算管我的。
“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是來做什麼的,如果你真能將此事做成,我代表全城的百姓感謝你,感謝你還我們奉北一個太平盛世!”
說完,譚睿峰抽了一口煙,臉上滿是對奉北治安的無奈。
“譚局,這個你放心,我雖然不能幫你鏟除奉北的地下勢力,但一定會將奉北的地下勢力全部集中起來!”
有白的地方勢必就會有黑,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即使我將奉北的全部地下勢力的老大都殺了,可日後也會有其他人上位,所以黑惡勢力不能鏟除,隻能統一!
這一點我和譚睿峰也都是心知肚明。
“好!你今天的話我記住了,但願你能成功!”
一番談話讓我們統一了戰線,對於昨晚的械鬥,在譚睿峰的安排下,責任也全部推到了死了的田老七和吳鐵身上。
他們兩個雖然死了,但還需要有人來頂罪,這也是為了給全體奉北人一個交代。
於是譚睿峰抓了不少昨晚參加械鬥的吳鐵那邊的人。
而我們自然而然的也就被放了出來,回到家,眾人進了辦公室,韓蕊桐沒有回城北,也跟著大友到了家裡。
“弟妹,昨晚的事謝謝了!”
剛坐下,我先是對韓蕊桐表示了謝意,昨晚要不是她的及時到場,我們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宇哥,您既然是大友的大哥,那也就是我韓蕊桐的大哥,以後需要我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韓蕊桐也是個敞亮人,沒有因為昨天幫了我而放高姿態,這點倒是讓我挺欣賞她的。
此時林可欣泡好了茶拿了進來,之所以親自泡茶也是為了表示對韓蕊桐的感謝。
“來,先喝杯茶!”
林可欣給韓蕊桐倒上了一杯。
“謝謝嫂子,嫂子您真好看!”
韓蕊桐接過茶,忍不住的誇了林可欣一句。
也不知道是被誇好看,還是韓蕊桐的那聲嫂子,林可欣臉上彆提笑的多燦爛了!
“弟妹也很漂亮,跟大友很般配!”
林可欣回道。
兩人同樣是女人,又同樣都是做大姐的,自然是有很多的話題。
林可欣索性拉著韓蕊桐到一邊聊了起來。
“宇哥,之前沒告訴你,你可彆生氣啊,我之所以來奉北就是來找韓蕊桐的。”
看著兩個女人聊的熱火朝天,大友開口說道。
都是自家兄弟,況且昨晚也是多虧了大友帶著韓蕊桐及時趕到。
“行了,我沒生氣,相反還得獎勵你,昨晚要不是你,我們這些人能不能回來還不一定呢!”
大友見我沒有生氣,也就放了心。
“宇哥,獎勵就算了,還是給下麵的兄弟們吧,昨晚咱們帶來的兄弟大部分都受了傷。”
作為一名賞罰分明的大哥,這種時候我自然是不能吝嗇,昨晚所有的兄弟,不管是受沒受傷的我都會給予他們一定的金錢獎勵。
至於大友,他能有韓蕊桐這樣的女朋友,我自然也得在他們身上下一番功夫。
我勾了勾手指,示意大友離我近一點,有些話讓韓蕊桐聽到就不好了。
大友往我這邊挪了挪。
“大友,你跟這個韓蕊桐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我小聲問道。
大友想了想,他現在和韓蕊桐的關係介於女朋友和媳婦兒之間。
說是女朋友吧,兩人之間的關係更像是老夫老妻。
要說是媳婦兒吧,兩人分開了三年,這次和好,兩人也並沒有就結婚這個話題聊太多,大友也不知道韓蕊桐現在想不想和自己結婚。
於是大友給出了一個很雷人的答案。
“女朋友加床伴!”
此話一出,我是頓時無語。
不過通過大友的回答我也能看出來,他和韓蕊桐之間的關係跟我和林可欣的關係差不多。
我和林可欣不也是女朋友和床伴的關係嗎!
“能不能讓弟妹加入我們?”
我再次小聲問道。
“好啊!宇哥,這沒問題,家裡的事我說的算,回頭我就跟她說說!”
大友這話聲音太大,直接將兩女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你們聊什麼呢?什麼沒問題?”
林可欣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事,嫂子,宇哥想讓桐桐加入我們,我說沒問題!”
我是一陣扶額,大友這個憨貨,居然直接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
最尷尬的還是韓蕊桐,她沒想到自己昨晚幫了我們,我反手卻想吞並她們。
“弟妹,我就是來開個玩笑,彆聽大友胡說!”
我瞪了大友一眼。
“哎!宇哥,這事可不能隨便開玩笑,我早就有讓桐桐加入咱們的想法了,一個女人成天拋頭露麵的在外闖蕩,成何體統!”
大友話落,場麵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每個人的心裡都開始打起了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