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雞!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正在調戲韓蕊桐的田老七,聽到這話轉頭看向了我。
“你叫我什麼?”
田老七臉色陰沉,瞪著兩個像牛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田雞!你有意見?”
我腳步輕鬆的走了過去,林可欣則是跟在我的身後。
“你是一直都是很有修養的,這冷不丁的爆出了粗口,看來這姑娘平時的修養都是偽裝出來的。
隨後我將今晚的事和她說了一遍,我講完之後穆靈萱並沒有立即開口,一時間我們雙方都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穆靈萱說話了。
“我知道了,今天太困了,明天再說吧!”
然後就不等我再說話,穆靈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穆靈萱?喂!穆靈萱…”
我靠她奶奶的,她居然把電話給掛了!那最後說的是他孃的人話嗎?
我反手又給她打了回去,竟然關機了!我腦海中頓時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穆靈萱是不是不打算管我了?
蹲守在柳溪街兩側的警察,聽到柳溪街裡麵沒了動靜,知道械鬥已經結束了,幾名隊長立刻拿出對講機詢問譚睿峰下一步該怎麼做。
其實譚睿峰也犯難,接近兩千人的械鬥,想全部抓起來,那是不可能的,畢竟看守所的地方有限。
一番權衡之下,譚睿峰決定隻抓帶頭的,至於那些小弟,也隻能暫時先隨他們去吧!
由於田老七和吳鐵都死了,也使得對麵無人可抓,到最後也隻能將我們這邊的人帶回了警局。
畢竟也跟譚睿峰打過一次交道,坐在審訊室裡,我連續打了兩個哈欠。
“同誌,我跟你們譚局長是老朋友,能不能幫我帶個話,就說我想見見他。”
“不好意思,我隻負責做筆錄,你的要求不在我的許可權範圍之內。”
見不到譚睿峰,我也隻能配合做筆錄,田老七他們都死了,我自然是將全部責任都推到了他們身上。
其實事實也本就如此,要不是田老七他們趁著我們今天開業來找麻煩,我們也不可能主動去招惹他們。
所以他們的死是活該,把責任都推給他們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