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來的很快,幾分鐘就到了我們麵前。
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人,領頭的男子皺起了眉頭。
“你們竟敢打人,這是犯罪,難道就不怕我們報警嗎?”
我心裡冷笑,這就是一群欺善怕惡的敗類,來挖墳的時候怎麼不說犯罪了,現在竟然跟我講起來法律,還真是笑話!
“你要是覺得報警有用的話,那你就報警吧!”
我留下一句話,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
帶頭男子見我如此囂張,直接選擇了報警。
警察來的速度倒是還挺快的,也就十幾分鐘,不遠處我們放車的地方就來了幾輛警車。
不用說,看這速度我就知道,這群警察也沒少拿明海集團的好處。
四五名警察走了過來,剛剛報警的男子跟幾名警察嘀咕了幾聲,然後幾名警察走向了我這邊。
幾人先是看了一眼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兩人,隨後一名隊長穿著的警察牆上問道:
“這兩個人是你們打的?”
我將嘴裡的煙頭丟了出去,起身說道:
“警察同誌,我們冤枉,明明是這兩個人腳下不穩,自己從勾機上摔下來的,怎麼現在又賴到我們身上了!”
剛才報警的男子都聽懵了,似乎沒想到我會不承認,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快步上前。
“告訴王隊長,是誰把你們打傷的?”
男子指著地上的兩名司機問道。
兩名司機一臉的惶恐,先是朝小九這邊看了一眼,小九眯著眼,應該是剛才威脅過這兩人。
最終兩名司機還是沒有勇氣說出是小九他們打的,唯唯諾諾的看著王隊長。
“說話,你們聾了?”
男子見兩人不說話,厲聲喝斥道。
“王…王隊長,我們身上的傷是我們剛剛從勾機上下來不小心摔的。”
剛才那個態度惡劣,也同樣是被揍的最狠的那名司機頭也不敢抬的小聲說道。
“放你孃的屁,明明就是被他們的人給打的,剛才他都親口承認了!”
帶頭的男子對著司機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罵完又看向另一名司機。
“你說,到底是誰打的?”
另一名司機比剛才那名膽子還小,看著帶頭男子,臉色難看。
“這…我…那個…”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挺佩服小九跟虎子,剛才那麼一會兒的功夫就將兩人治的服服帖帖,當著警察和自家領導都不敢說真話。
“警察同誌,你們也聽到了吧,人不是我打的。”
我重新點上一根煙,有些不屑的看著他們。
王隊長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扭頭看向了領頭男子,這些人可是他們的財神爺,隻要財神爺點頭,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帶走我們這些人。
就見帶頭男子給了王隊長一個眼神,王隊長心領神會知道該怎麼做了。
“你說人不是你打就不是你打的了?這事需要調查,你們這些人通通都跟我去派出所!”
我有些無語,這真不愧是人民的好公仆,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領讓我自愧不如。
不過我身後可是站了三十多號兄弟,就他們開來的那兩輛警車壓根兒也坐不下。
這個時候帶頭男子還有些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我被他這一眼挑起了心中的火氣。
我再次看向王隊長,不屑的說道:
“王隊長是吧,你今天帶不走我們,從哪來就給我滾回去!”
之前我已經給足了這王隊長的麵子,奈何給他麵子他不要,那我隻能撕破臉了。
“好小子,說話夠狂的!就是不知道待會兒去了派出所你還能不能再給我狂!”
王隊長說著就掏出手機準備讓所裡增派人手,他也知道這麼多人就憑他開來的兩輛警車也根本帶不走。
弄不過就搖人,這跟我們混社會的沒什麼區彆,當然我也不可能給他搖人的機會,因為我心裡的怒火已經憋不住了。
對於他們這些金錢下的走狗,我也絲毫沒有客氣,直接大手一揮,身後的小九帶著人直接將幾名警察給控製住了。
“我草你媽的,你們居然敢襲警,你們完了!”
小九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王隊長幾人有些始料未及,他沒想到我們的膽子居然會大到這種地步,警察都敢動。
帶頭男子也是有些懵逼,他誤以為我們就是一群愣頭青,連警察都敢打,這下夠我們喝一壺的了。
我完全沒去聽這個王隊長在狗吠什麼,而是徑直走向了帶頭的男子,帶頭男子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我又不打你,你怕什麼?”
我冷笑一聲。
“你到底想乾什麼?”
帶頭男子終於忍不住的開口。
“我不想乾什麼,我隻是想告訴你,以後彆打這裡的主意,要是再有下一次,我滅你全家!”
我直接**裸的威脅,完全不顧及那幾個警察難看的臉色。
帶頭男子被我這話說的臉色難看,死死地瞪著我。
我原本是打算威脅一下就放過他的,但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還敢瞪我,那可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男子因為慣性直接被我踹倒在地。
他身後那幾個人見我動手還想衝上來保護男子,被我身後衝上來的小弟直接嚇退了回去。
因為此刻我的小弟已經將藏在衣服裡的砍刀鐵棍都拿了出來,一個個的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動手打人了。
我順勢拿過一名小弟手中的鐵棍,朝著帶頭男子就揮了上去。
一聲聲的慘嚎聲傳蕩在每個人的耳邊,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止。
最終我廢了男子一條胳膊和一條腿,這是給他的教訓,也是讓他身後的人明白,想動這裡的墳,那得先問問我陳宇答不答應!
到最後男子是被人抬走的,王隊長幾人也被我放了,臨走時我讓他給他們的領導帶句話。
“回去告訴你們領導,我陳宇回來了,讓他以後少摻和這裡的事!”
也就是因為這話,差點讓我吃了大虧,也怪我太大意,我自認為連段宏博這種市局局長都得給我麵子,他一個鄉鎮裡的派出所所長,聽了我的名字怎麼著也得對我避之不及。
後來我發現我錯了,他這種鄉鎮裡的所長,訊息渠道太窄,根本就沒聽過我的名字,更彆說我以前在濱城裡的那些事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