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不解的問道。
江蘭卻是不緊不慢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道:
“沒彆的意思,我隻不過是想提醒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在冰城和那個叫林可欣的關係不清不楚,彆以為我不知道!”
江蘭話音剛落,我整個人都懵了,我和林可欣之間的事情,她又怎麼會知道,這簡直是讓我感到震驚。
“你不必感到震驚,念念是時禹唯一的女兒,他不可能讓念念在沒有人保護的情況下跟你一起待在冰城。”
我瞬間明白了,原來孟時禹是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
既然江蘭都已經知道我和林可欣之間的關係了,想必孟時禹也應該知道了,想到這兒,我心裡有些忐忑。
“蘭姐,那你今天找我談話的意思是?”
“我想說的剛剛已經說了,我要告訴你的是,男人尤其是一個成功的男人,他身邊可以有形形色色的女人圍繞,但我不管你以後會不會成功,也不管你身邊會有多少女人,但你的妻子隻能是秦念,你明白嗎?”
江蘭這話說的我有些聽不懂,什麼叫不管我以後有多少女人,難道江蘭預設我可以有其她女人?
但是我又不敢問,隻能跟江蘭保證道:
“蘭姐,你放心,我對天發誓,我不會辜負秦念。”
“我會記住你今天的話,你以後如果食言,下場自不用我多說。”
雖然江蘭最後這話有些威脅的意味,但我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即使她今天不來找我,我也不可能辜負秦念。
江蘭走後我點了根煙,開始細細琢磨她剛才說的那些話。
“先生我們這裡不允許抽煙!”
剛抽了兩口,一名服務員就走過來阻止。
我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我他孃的是來這消費的,連根煙都不讓抽,還講不講理了!
掐了煙,一口氣喝完杯子裡的咖啡,我便離開了咖啡廳,這咖啡還是他孃的這麼苦!
林可欣給我安排的人是在三天後到的,整整來了一大巴車,我數了一下,大概三十多號人,而且還都是拿著家夥來的。
我給這些人在酒店安排了房間,統一交給虎子管理。
也就在當天晚上,二叔給我打來了電話,他聽村裡人說明天明海集團就會安排勾機到村子裡,大概率是想強行挖墳。
我告訴二叔明天我就回村,事情交給我,讓他不用擔心。
次日一早,我開著虎頭奔,帶著一大巴車的小弟回到了村子裡。
還不等進村子,我就發現村外停了不少的車,一群穿著安保衣服的人站在車子外麵徘徊。
我沒直接去二叔家,而是開著車去了村裡的墳塋地。
路不太好走,我將車子停在了離墳塋地不遠的地方,下了車,我抬眼望去在不遠處停著兩台勾機,這應該就是今天來挖墳的。
勾機旁邊還有不少的人圍在四周,應該是阻止挖墳的村民,來不及多想,我直接帶著人走了過去。
可能是我坐了幾年牢的緣故,相貌也有所改變,不少村民沒認出我來,甚至還將我當成了明海集團派來的打手,尤其是我身後還帶了這麼多的人,一個個的麵露驚恐。
我掃視了這些村民一圈,我基本上都認識,不少都是我的叔叔嬸嬸輩。
還有幾個是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發小,可能是我變化真的太大,他們其中沒一個認出我的。
“各位叔嬸,你們不用害怕,我是陳宇,你們難道不認識我了?”
我笑著衝人群說道。
這時我的一個發小站了出來,上下不斷的打量著我。
“我靠!你真是陳宇!”
有第一個認出我的,就會有第二個,沒多久大家都認出了我。
“哎呦,真的是小宇,這幾年不見你變化可不小啊!”
頓時間村民的議論聲不斷的響起,無非就是誇我幾年不見變成了大小夥,人也比從前變帥了不少。
跟我的這些長輩客套完,我在人群裡並沒有發現村裡的村乾部的身影。
不過也並不奇怪,他們早就已經被明海集團的人給賄賂了,這個時候自然不會到現場幫著村民說話。
“各位叔嬸,你們先回去,這裡的事交給我,我跟你們保證,沒人敢動這裡的一草一木!”
“小宇啊,這些人可不好惹,都是大公司裡來的,我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其中一個我叔叔輩的人站出來說道。
我淡淡一笑,示意身後的小九給我的這些叔叔輩散煙。
“叔,你沒看我身後帶了這麼多人嗎,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專門是來幫我們對付他們的,所以你們放心,都回去吧。”
在我的勸說之下,這些村民才緩緩散去,我是黑社會,我不想在我的父老鄉親麵前展現出我狠辣的一麵。
等到眾人散去,我直接帶著人走向了那兩台勾機,勾機裡就兩名司機,明海集團的人還在村口,應該是在等什麼人。
走上前直接將勾機的鑰匙給拔了,兩名司機也被我從上麵拽了下來。
“你乾什麼,想打人啊,我草泥馬的,你知道我們身後站著的是誰嗎?”
其中一個司機態度惡劣,我頓時氣血上湧,他顯然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把我當成了好欺負的村民了!
“小九,虎子,帶這兩人去鬆鬆骨。”
小九和虎子接到命令直接安排幾名小弟抓著他們去了不遠處的莊稼地裡。
沒多久我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兩人的慘叫聲。
我則是帶著來之前買的祭品去了我奶的墳前。
將東西擺放好,我掏出打火機直接點燃,我不知道這些東西我奶能不能收到,最起碼這麼做能讓我心裡好受些。
“奶,這次回來的匆忙,沒把你孫媳婦兒給帶回來,不過你放心,下次我一定把人帶來讓你瞧瞧。”
我坐在墳前抽著煙,自顧自的跟我奶聊了一會兒,就見不遠處又來了一群人,看穿著一身黑,應該是明海集團的人來了。
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走出了墳塋地,剛剛的那兩名司機已經被打的皮青臉腫趴在地上,畢竟我跟這兩個司機也沒什麼深仇大恨,稍微教訓一下意思意思我也就消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