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曼帶著好奇走到了寸頭男麵前,拿起桌子上的資料夾看了起來。
這是一份股權轉讓合同,內容也很簡單,就是餘曼將卡薩夜總會剩餘的八成股份全部轉讓給趙震霆。
看完後的餘曼,皺起了眉頭。
“你是趙震霆的人?”
寸頭男搖了搖頭。
“他還不配,痛快地簽了,免得遭罪!”
“如果我不簽呢?”
餘曼皺眉問道。
“不簽?不簽好啊,看到旁邊的這幾位了吧,不簽的話他們可就有福了,我會讓他們一個一個的上了你!”
寸頭男話音剛落,旁邊的十幾個彪形大漢就已經透露出了迫不及待的目光。
“我簽!”
餘曼沒有猶豫,拿過筆痛快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餘曼的雷厲風行,讓寸頭男稍感意外。
“你們兩個,把她送回去!”
寸頭男一聲令下,兩人帶著餘曼出了辦公室。
我是在回家的路上,接到秦烈的電話。
“宇哥,餘姐被綁架了!”
我一腳刹車停在了路邊。
“誰乾的?”
我問道。
“目前還不清楚,保護餘姐的兩個小弟說,綁架餘姐的人說的是外地口音。”
“行,你先彆著急,我現在就趕過去!”
掛了電話,我直奔卡薩夜總會。
十幾分鐘後,我趕到了卡薩,秦烈已經召集好夜總會的兄弟在等我了。
見到我,秦烈快步的迎了上來。
“宇哥你來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有人通知你贖人了嗎?”
我問道。
“沒有,但我懷疑是趙震霆綁架的餘姐。”
我並沒有反駁秦烈,因為我也懷疑是趙震霆乾的。
“我感覺也是他,這樣,我先打個電話問問林可欣。”
說完我掏出手機給林可欣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幫我問問人是否在趙震霆那裡,當然,我對林可欣是不抱有希望的,就算餘曼真的在趙震霆那裡,他也未必會說實話。
掛了電話,我又打給了虎子,讓他帶著所有的打手小弟到卡薩集合。
我這是做了兩手準備,一旦趙震霆不承認餘曼在他那裡,我會帶著所有人平了趙震霆的老巢。
幾乎是同時,我剛結束通話電話,林可欣就給我打了過來。
“可欣姐,怎麼樣?人在他那裡嗎?”
“趙震霆說這事不是他乾的。”
“我知道了,這事你就彆管了,我自己找他解決!”
可能是聽出了我語氣中的不善,林可欣勸道:
“陳宇,你彆衝動,要冷靜,說不定真不是他乾的!”
“他敢動我身邊的人,我冷靜不了!”
我幾乎是怒吼出聲,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抽出一根煙點燃,坐在大廳裡等著虎子帶人到來。
虎子辦事效率很高,二十多分鐘,卡薩夜總會門外就停了二十多輛車,從車裡下來了足足一百多號小弟。
“阿烈,跟我去趙震霆那裡要人!”
我帶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就準備上車,就在這時不遠處開來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卡薩門外。
我好奇的盯著這輛車,就見餘曼開啟車門走了下來。
餘曼下車後,越野車沒有絲毫停留,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餘曼下車後,看著眼前的陣仗,整個人都懵了。
“陳宇,你們這是要乾什麼?”
“我靠!餘姐,你怎麼回來了,我還準備帶人去趙震霆那裡要人呢!”
我激動的說著。
“我沒事,快讓你的人都回去,這麼多人在大街上,萬一把警察引來就不好了。”
我看餘曼說話一切正常,應該沒什麼大事,擺了擺手,示意小弟們都上了車。
跟著餘曼,我去了她的辦公室,餘曼剛坐穩,我問道:
“餘姐,是不是趙震霆綁架的你?”
餘姐先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搞得我一陣懵。
“我也不確定,我被他們帶去了南灣區的一棟寫字樓。”
隨後餘曼將事情的經過和我們說了一遍,當我聽到餘曼將卡薩交出去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了了,當即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
“餘姐,你在這等著,我帶人去把合同要回來!”
“陳宇,彆去了。”
餘曼揉了揉眉心,看上去有些疲憊的。
“他們搶了你的夜總會,我說什麼也要為你討回公道!”
我怒聲說道。
“算了,合同我已經簽了,你就算去了,對方人手眾多,你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我看得出來,餘曼是在擔心我,她不想看到我為了她出事。
“難道你就心甘情願的將卡薩交出去?”
“陳宇,我在這裡開了那麼多年的夜總會,每天在各種勢力的夾縫中生存,我也累了,將卡薩交出去,我反倒是輕鬆了不少。”
這是餘曼的心裡話,這麼多年,她確實累了。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餘曼,認真的問道:
“夜總會交出去了,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餘曼衝我笑了笑,她的笑很好看,並不是假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笑。
“我也該退休了,開了這麼多年的夜總會,賺的錢也夠多了,足夠我下半輩子花的了。”
氣氛被餘曼的這番話,一下子變得輕鬆了不少。
“不會吧餘姐,你才三十多歲,就想著退休了?”
“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樂的一個輕鬆自在。”
“餘姐要不然我們合夥再開一家夜總會吧,我出錢,你負責經營,利潤我們五五開。”
我提議道。
“算了吧,我是真的累了,想休息了。”
餘曼拒絕道。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也就不再勸她,不過我在心中暗自發誓,卡薩我總有一天,會幫餘曼拿回來!
不為彆的,就為了當初餘曼用兩成的卡薩股權,救了我!
餘曼簡單的收拾了一些東西,沒有絲毫留戀的離開了卡薩。
出了卡薩,我將她送回了家,餘曼住的小區還算豪華,到了樓下,餘曼坐在副駕看著我道:
“要不要上去坐坐?”
一個女人邀請一個男人去她家裡坐坐,這意味太過有些明顯。
“不了餘姐,我還有事,就不上去了。”
我拒絕道。
“陳宇,我知道你是一個好男人,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餘曼這話太過直白,我隻覺得在一瞬間我的心臟在加速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