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接過請柬的時候,開啟一看,邀請人寫的是紀恨常,我一看這名字起的還真的她媽的有水平。
邀請的地點是在南灣區的一家酒店,時間是三天後,大體看完我給了後麵的兄弟。
等全部看完,請柬再次回到了林可欣的手裡。
“可欣姐,這個閩南幫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們為什麼邀請你去參加宴會?”
我實在忍不住的問出了口。
“這閩南幫是半個月前來的冰城,是一個南方來的幫會,關於紀恨常的資訊,我暫時沒有查到。”
林可欣解釋。
“可欣姐,這種外來的幫會邀請你去赴宴肯定沒安好心,我看你還是彆去了。”
紀盛此時說道。
“據我所知,這個紀恨常給冰城所有的勢力頭目都發了請柬,如果我們不去,其他勢力會怎麼想?”
林可欣說道。
“管他們怎麼想,反正我們各自發展各自的幫會,跟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他們要敢挑事,我紀龍第一個帶人去廢了他們。”
就為了去與不去,眾人足足討論了一個多小時,最終結果林可欣選擇了去。
這個決定其實林可欣也很無奈,白虎門雖然在冰城的勢力確實不小,但趙震霆早已經和白虎門貌合神離,白虎門近四成的勢力都在他的手裡。
就連今天的會議,其實林可欣也是讓人給趙震霆發過訊息,但趙震霆謊稱身體不舒服,懂得都懂,他就是不想來。
會議結束,眾人紛紛離開了會議室,我本想起身離開,不料又被林可欣叫住。
“陳宇,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我都想罵娘了,你怎麼又把我給留下了,我媳婦兒還等我回家吃飯呢!
我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等著林可欣接下來的話。
見眾人都走了,林可欣開口道:
“三天後我想讓你陪我去赴宴。”
“憑什麼?你怎麼不讓紀家兩兄弟陪你去?”
我不爽的問道,雖然我也算是個堂主,但我隻不過是一個剛加入白虎門的新人,我現在隻想搞點錢,然後擴大我的地盤,不想和其他勢力摻和。
“你去不去?”
林可欣有些生氣的說道。
“不去!愛誰去誰去,反正我不去!”
“我聽說你的小女朋友也來冰城了,你信不信我將你睡過我的事告訴她。”
林可欣威脅道。
我頓時一陣無語,我什麼時候睡過她了?上一次她就拿這事威脅我,這次居然還用此事威脅我,我當時就火了!
“林可欣,我求你要點臉吧,知道的你是白虎門的家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潑皮無賴呢!”
“我本來就是潑皮無賴,你不也是嗎,你就說去不去?”
“去!我去還不行嗎!不過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你要是再拿此事威脅我,我就去投奔趙震霆去!”
耗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我還是個大活人。
“行,這最後一次。”
林可欣對我笑了,隻不過她這笑讓我有些琢磨不透。
“哎!我問你,你為什麼非要讓我跟你去呀?”
我好奇的問道。
“你想知道?”
“廢話!”
林可欣看我急了,再次衝我一笑。
“其實讓你去的目的很簡單,如果是鴻門宴,你孟時禹女婿的身份或許能派上用場。”
這女人做事還真是縝密,還沒去就想好退路了。
另一邊,餘曼在家吃過早餐準備出門,剛下樓兩名小弟走了過來。
這是秦烈給餘曼安排的,自從上一次餘曼被金三綁架之後,無論餘曼去哪,秦烈都會安排人跟著。
餘曼開啟車門坐了進去,兩名小弟也跟著上了車,餘曼給了開車小弟一個地址,小弟打著火,一腳油門就開了出去。
十幾分鐘之後,正在開車的小弟,猛地踩下了刹車,多虧小弟反應快,才沒有撞上。
停車後的小弟想下車問問前麵的車怎麼回事,就見前車下來幾個人,而且個個手裡還拿著家夥。
其中一個上前,拍了拍車窗,示意餘曼幾人下車。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餘曼整理了一下因為慣性弄亂的衣服,淡淡的開口道:
“下車吧。”
三人下車之後,剛才拍車玻璃那人看著餘曼問道:
“你就是餘曼?”
“是,你們是什麼人?”
餘曼絲毫不慌的反問道。
“彆管我們是什麼人,我們家老大想見你,跟我們走吧。”
男人說完擺了擺手,一旁的另外兩人上前抓著餘曼的胳膊,試圖將她帶上車。
“媽的!敢動餘姐,我跟你們拚了!”
保護餘曼的兩個小弟見眼前這夥人來者不善,還想帶走餘曼,那自然是不可能讓他們輕易得手。
可畢竟對方人多,手裡還拿著槍,就見小弟話音剛落,男人直接在他腿上開了一槍,小弟瞬間倒地,苦痛的掙紮著。
光天化日之下,在大馬路上連開槍,可見這夥人的狂妄程度了!
隨後男人將槍口抵在了另一名小弟的腦門上。
“彆的傷害他們,我跟你們走。”
餘曼開口製止道。
隨後餘曼在那名小弟的注視下,跟著男人上了車,被帶去了南灣區。
半個小時後,餘曼被帶到了南灣區的一棟寫字樓前。
餘曼看著眼前的寫字樓,滿眼的困惑,她不知道綁架自己的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帶她來這裡。
下了車,兩名黑衣男子,帶著餘曼上了樓。
寫字樓裡全是身著黑衣的彪型大漢,讓一向鎮定自若的餘曼升起一絲恐懼。
很快餘曼就被帶到了一間辦公室,其中一名黑衣男子上前敲門,隨後有人開啟了辦公室的門,餘曼被帶了進去。
映入餘曼眼前的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裡麵還站了十幾個人,看到餘曼後,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一抹猥瑣的表情。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名年輕男子,二十多歲,剃著個寸頭。
見到餘曼的時候透露出一絲驚訝,似乎沒想到餘曼會長的這麼漂亮。
“你就是餘曼?”
寸頭男子問道。
“你是誰?為什麼綁架我?”
“我是誰不重要,過來把它簽了!”
對於餘曼的美貌,寸頭男的興趣似乎稍縱即逝,看餘曼的眼神已經沒有了第一眼時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