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陳宇,是一名地道的東北老爺們,最近呢我被媳婦趕出了臥室,於是我便想趁著被趕出來的這幾天,給大家講講發生在我身上的故事。
故事開始之前,請各位看官老爺們容我抱怨幾句,提前說明,我可沒有地域歧視的意思。
作為一名當年叱吒江湖的大佬,砍人我是眉頭都不皺,可在我媳婦麵前,隻要她聲調稍微提高那麼一點,不是我胡扯,我這腿肚子它就不受控製的直哆嗦。
我這一米八五,九十公斤的彪形大漢,愣是被這身高一六五,不到百斤的小娘們拿捏的死死地,你們說這扯不扯。
不瞞各位,我寫這段的時候還是跪在榴蓮上寫的。
我不知道其他的東北老爺們,家庭地位是怎麼樣的,反正我家裡,我老婆是帝位,我就是弟位,她是皇帝的帝,那我肯定就是弟弟的弟了。
好了,話不多說,書歸正傳,我的故事發生在九十年代末的東北。
我呢從小就失去了父母,是跟著奶奶長大的,我還有一個二叔,二叔對我還不錯,自打我上學起,所有的學費都是他幫我交的。
高二那一年,我們班一個我喜歡的女生,經常被高三的一名學長騷擾,說是學長,其實就是個小混混,仗著家裡有點關係,整天無惡不作。
女生叫吳曉曉,我和吳曉曉關係不錯,我們都是一個小縣城的,離的也不遠,每週放學我們都會結伴而行。
有一次我們放學回家,這小混混又將吳曉曉攔下了,非要和她搞物件,吳曉曉不厭其煩的拒絕,以往被拒絕,這學長也就走了,不料這一次,他非但不走,而且還對吳曉曉動手動腳。
由於我喜歡吳曉曉,他這無疑是對我的挑釁,當時我就氣血上湧,從書包裡拿出一把匕首捅了他一刀。
也就是這一刀,徹底斷送了我的前程,也改變了我的命運。
我因為故意傷人,被判了五年,宣判的那一天,吳曉曉坐在證人席上,哭著對我說。
“陳宇,我在外麵等你,你一定要好好改造!”
隨著鐵門咣當一聲關上,我的監獄生涯也就此開始。
在監獄的第二年,我得知了一個令我崩潰的訊息,我的奶奶去世了,當時我就感覺,我的整個世界似乎都變成了灰色。
也就是在這一天我在監獄裡做了一件大事。
關押我的號子裡有個牢頭,叫林濤,大家都叫他濤哥。
這天濤哥將換下來的獄服丟給了我,那意思就是讓我給他洗洗,要是平時,我就給他洗了,可我當時處於人生最悲傷的時刻,哪有心情管這些,就沒當回事。
當天晚上,林濤帶著幾個人就到了我的床邊,我也沒太在意,哪知道其中一人直接拿衣服勒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頓時被勒的麵紅耳赤,其餘幾個人按著我不讓我亂動,隨著時間的流逝,窒息感也逐漸傳來。
正當我翻著白眼,以為自己就要死的時候,那人鬆開了衣服,空氣重新進入鼻腔,讓我整個人重新恢複了意識。
林濤坐在我的床邊,拍了拍我的臉,陰狠的說道:
“這次先給你個教訓,要是再有下次,我打的你爹媽都不認識!”
林濤放下狠話就要離開,奶奶的去世,本就讓我的內心壓抑到了極致,又差點被林濤勒死,內心的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我一個翻身,直接將林濤撲在了地上,雙手死死地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當時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旁邊七八個人,愣是沒把我拉開,我當時隻抱著一個目的,那就是掐死他。
我看著林濤翻著白眼,我依舊是不肯鬆手,這時獄警聽到了動靜也紛紛跑了進來。
獄警在我耳邊的警告聲,我仿若未聞,直到一陣電流擊打在了我的後背,我這才雙手一鬆昏了過去。
自那以後,林濤再也沒有找過我的麻煩,因為他知道,我當時是下定決心想要他命的。
後來,也是因為此事,我們倆非但沒成為仇人,反而成了朋友。
林濤比我早出獄兩年,臨走時他給了我一個電話,讓我出去後,如果沒地方可去,就去找他。
我當時已經知道林濤是做什麼的,他就是一個混社會的。
我並不想走這條路,我想的是如果我出去了,我就安心找一份工作,吳曉曉也說過會在外麵等我。
可林濤卻對我意味深長的一笑,我當時不理解他這笑的含義,直到後來我出獄了,我才明白。
五年的牢獄生活,讓我從一個十八歲青澀的高中生,蛻變成了一名二十三歲的小夥。
出獄的那一天,獄警給我點了一根煙,告訴我,出了這個大門,千萬彆往回看,會不吉利。
而我呢,卻沒有聽,我走出監獄大門幾十米,轉身看了監獄一眼,我想看看,這關押我五年的地方,到底長什麼樣子!
出了監獄我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小宇!”
我抬頭看去,頓時讓我紅了眼眶,不遠處站著的是我的二叔,我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我沒想到,二叔居然還記得我出獄的時間。
“咱是爺們,不能哭!”
二叔一把將我扶了起來。
“二叔,我對不起你們。”
二叔供我上學,我卻鋃鐺入獄,那種心情,無以複加。
“好了小宇,既然出來了,就重新振作起來!”
二叔打了一輛車,帶著我回了家,看著闊彆五年的屯子,我再一次紅了眼眶。
家裡二嬸和我一個十歲的堂弟,正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等著我。
我看了看我那十幾歲的堂弟,我進去的時候他才九歲,一轉眼就這麼大了。
吃過飯,我買了一些祭品,去祭拜了我的奶奶,那天我在她墳前講述了我在監獄裡的一些事情。
出獄後的一個星期,我告訴二叔二嬸,我說我年紀也不小了,總不能整天待在家裡無所事事,我想出去打工,因為二叔家的條件也並不好,我那個堂弟上學,需要錢的地方也多。
二叔二嬸也同意了,當天我就坐上了去濱城的大客車,臨走時二叔還給我塞了二百塊錢,並叮囑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我點頭答應,並告訴他們,我一定會經常回來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