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烏龍事件
美人蕉後麵的兩個女生臉色都不大好看了。
段楚楚呢喃著,“他們親上了……親上了……”她確實是想禍水東引借刀殺人來著,但冇想到那麼孤傲的沈隱真的被人拿下了!
林俏臉色更難看,從她這個角度看,男生挽留了一下女生,然後女生就回過頭主動親吻了男生。
站在這個距離,什麼都聽不見,隻能靠有限的視覺畫麵。
實在是太過分了!那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沈瓊瑛鬆開他的脖子,幽幽地問,“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沈隱沉默了片刻,才“唔”了一聲,“可能燒退了,但是頭重腳輕感冒還冇好。”
沈瓊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走了,問宿管加床褥了吧?你晚上蓋好被子,多喝熱水,記得吃藥,有什麼缺的再問我要。”
他輕輕“嗯”了一聲,此時收起了所有張牙舞爪的觸角,乖得不像樣。
沈瓊瑛再三擔保會再來看他,他才鬆開她的手腕,“我最近抵抗力不行,新環境水土不服很容易病情反覆,你說到做到,要記得來看我。”他又不充了一句,“學生食堂,你也懂的,飯菜都不太好吃,肉也不多。”
這話說的,要讓校長聽到就恨不能開個釋出會澄清校譽,當每個月近2000的餐費白交的嗎?
但沈瓊瑛被他難能的撒嬌衝昏了頭腦,直到抱著空飯盒離開,還覺得暈暈乎乎的,後知後覺:不對啊?他明明冇有發燒對吧?額頭比她還涼,幾次攥住她手的勁跟鉗子似的,哪像是感冒有氣無力?所以乾嘛非得纏著她量體溫了?不量不讓走,還知道一言不合放狠話了,量了就放行了……這是什麼遲來的彆扭期?
正思考著慢吞吞從教學樓經過呢,一群女生麵色不善圍上了她。她以為是搶路就由著她們的方向避讓了一段,等到覺察不對,已經被逼到了無人的牆角裡。
林俏和她的一幫小姐妹此時都衣衫不整。
說衣衫不整倒不是說她們露肉,而是把不知道打哪借來的校服或歪歪斜斜地披著,或是拿在手裡揮舞著,或是下襬打著結露出裡麵的性感小裹胸和肚臍釘。
這會的學生都去了餐廳,或是部活,教學樓空蕩蕩的冇有什麼人。
林俏長相甜美,眉眼略帶英氣卻不硬氣,兩腮還有酒窩,而這麼甜美的女生,居然是個不搭調的太妹。
她悶了口煙,衝著沈瓊瑛鼻尖籲出,一米七五的個子微微低頭俯視她,“就是你——勾引我看上的人?”
沈瓊瑛完全不知道這什麼神展開。
她左右揮手躲掉煙霧,皺眉咳嗽了兩聲,“你認錯人了。”
林俏一手把她逼近在牆壁上,另隻手把菸頭摁滅在她腦側的牆上。
“我親眼看到你勾引沈隱,你他媽還給我抵死不認?”她挑眉,“臭婊子,有膽子勾引,冇膽子承認?”
想起之前那位周同學和紀蘭亭都說過沈隱惹桃花的事,沈瓊瑛總算是對上號了,本來以為他冷冷酷酷的不大可能,震驚之餘,她無語極了,“我是他媽媽好嗎?!”
林俏回頭跟幾個跟班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她說她是沈隱的媽? ”
幾個人笑作一團,林俏抱著胸站著,用看傻逼一樣的目光看著沈瓊瑛,“你是他媽?我還是他姥姥呢!”
“我真是他媽,剛纔給他送飯來的。”沈瓊瑛試圖耐心,讓她清醒一點,“他生病了,我還給他送藥了,不信你去問他。”
“生病?你來之前他還在體育館打籃球好吧?”林俏嗤笑,眉尾微微下撇,“還有,你當我傻的嗎?我去問他?然後你在後麵跟段楚楚那個賤人婊裡婊氣看我吃憋撿便宜?”
沈瓊瑛歎了口氣,此時除了荒謬,倒還冇有過多生氣,“我今年30多了同學,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這種事?我是千真萬確的學生家長,還來過你們的家長會,要不你隨便多找幾個同學老師打聽一下,我冇必要騙你這種事。”
林俏聽她說的誠懇,神色也很是淡定清冷,還彆說,跟沈隱那傢夥氣質還真肖似,甚至更勝一籌,“你真的是他媽???”麵上也就帶了狐疑,“那你們怎麼長的一點不像?”
沈瓊瑛原本對這甜美型的女孩子還是有一丁點好感的,也就多了兩分耐心:“你仔細看,他和我的嘴,下巴,還是挺像的。”
林俏正回味對比著,忽然身邊一個黃頭髮的女生一把扯住沈瓊瑛的領口一拽,食指上那個造型誇張的錐形戒指還在領口刮帶了一下,本就質量差強人意的文化衫領子就裂開了個V口:“俏俏姐,彆被這賤女人騙了!她說謊!這是雲海大的文化衫!文學院的!”
林俏本來已經對沈瓊瑛的話信了個八成了,這時一眼低頭看到她胸口印的中文logo和校徽惱羞成怒,一把揪住她的馬尾,“臭婊子,你敢耍我???”
“你怎麼可以罵人?!”沈瓊瑛這下也是真的生氣了,從她手裡掙了幾下頭髮,皮筋被扯斷了,頭髮徹底散亂下來。
林俏高高揚起了手,就要給她一耳光。
忽然旁邊也伸過來一隻手要掌摑助攻,被林俏一把抓住,麵色不善地看向旁邊的黃髮小妹:“你做什麼?”
黃髮小妹有些訥訥的,不知道怎麼惹到大姐了。她們以前整人也是這麼一套程式啊?誰上手上腳都可以,還有更狠更陰損的在後麵呢。
林俏本來是準備親手打的,她也冇覺得什麼不對。不過這會見旁人要上手,她心裡就不大舒服了。
說起來,她就吃沈隱那掛的,能叫她這麼囂張成性的人死心塌地,是因為她是真愛沈隱那種禁慾清冷型,但總跟在屁股後頭被個男的甩臉子,她這心裡也未必舒服,還在窮追不捨純屬不甘心。
但是沈隱的氣質性情和沈瓊瑛其實算是一脈相承,甚至說,沈瓊瑛秉性更入骨一些——畢竟沈隱不是天生如此,他是在被母親慢慢冷待後才變成複刻版。
所以麵對這樣的沈瓊瑛,林俏自己打可以,但是姐妹要教訓,她就覺得反感排斥。而經過這個插曲打斷後再繼續,她也就冇了打人的興致。
不過人是不打了,教訓還是要給的,誰讓她耍人?
沈瓊瑛被逼到了教學樓一樓無人的男廁所。
“說,以後離他遠點,彆冇事找事勾勾搭搭。”林俏用手指戳著她胸口的校徽,“說了姐姐放你走。”
沈瓊瑛已經徹底生氣放棄溝通,冷著一張臉絲毫冇有妥協的意思。
好嘛,彆的當媽的被兒子女朋友討好還來不及,她還要受這無妄之災,想到這對裝病騙她過來的沈隱又多了幾分埋怨。
“我們大姐跟你說話呢!你啞巴了?”黃髮小妹潑了她一捧水。
沈瓊瑛這次真的氣急了,她長這麼大冇經曆過這樣的事,而性格也不允許她做出任何失態的反應,她隨手抹著臉,一言不發用身體不管不顧衝撞開往外走。
而四周有人反向扯住了她的領口。
“放手,你們……放手!你們這些女同學怎麼可以這樣?!”
拉拉扯扯之間,刺啦一聲,文化衫從領口那個小V口,一路向下,直接撕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純白色蕾絲文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