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叫病人家屬來
紀蘭亭搶著把她抱到了院子的溫泉裡,一抬頭就見周宇澤也跟進來了,臉一黑:“你怎麼還了賴著不走?!”
“我身上也很臟好吧?”周宇澤的手搭上了沈瓊瑛的肩膀,往自己懷裡摟:“再說,她跟你分手了,我就算追她又礙著誰了?”
紀蘭亭怒目而視:“你放屁!昨天夜裡瑛瑛都跟我和好了!要不是你後來摻和,我們早夫妻雙雙把家還了!”
兩個人分毫不讓,一開始還隻是搶著沈瓊瑛的身體往懷裡攬,到後來殺紅了眼,加之有池水阻擋了下半身,索性直接鬥毆起來。
沈瓊瑛本就虛弱到被掏空,初時已經被二人爭來搶去搞得暈頭轉向,到後來猛地被撒手,還被誰的胳膊誤懟了一肘子,不防就軟倒跌入了池水裡,不住掙紮。
這下兩隻也不打了,慌忙把人撈上來,紀蘭亭給她拍背,周宇澤見她嗆咳得差不多了,啃上了她的嘴。
“嗚嗚嗚……”沈瓊瑛纔剛從溺水裡緩過來,就被堵住了嘴親,急得拚命掙紮,奈何手軟腳軟。
紀蘭亭冇想到周宇澤這麼放肆,敢在他這個原配麵前撒野,上去就是一拳:“你他媽做什麼!?”
周宇澤躲閃撒了嘴:“我做人工呼吸。”
神他媽人工呼吸,冇見過在人都醒了還去人工呼吸!
見兩個人又打了起來,沈瓊瑛捂著耳朵磨蹭到台階,就要往上爬。
周宇澤一直暗中留意著她,見她要走大喊一句:“瑛瑛你選誰?”
紀蘭亭一愣,這才注意到沈瓊瑛都上了台階了,慌忙抓住了她的腳踝。
兩個少年下半身泡在水裡,就她踩在台階上玉體一覽無餘,被兩個人仰頭盯著。
而因為下麵被過度使用,呈現出跟其他處肌膚完全不同的紅腫,加之她那裡形狀本就渾圓肉厚白淨可愛,現在更像是個飽滿的大紅桃,且隨著她岔開腿的姿勢往下滴著新鮮的“露水”。
兩個少年一時看呆了,都盯著那處,不自覺直起了身子,像是想鑽過去瞧個仔細似的。
沈瓊瑛走又走不了了,被這麼盯著臉都能沁出血來,隻好夾著腿重埋回了水裡。
於是她被夾在兩個少年中間,逼問她“選誰”。
選誰?誰都不選。
周宇澤這孩子太難搞,她已經莫名其妙沾了一身腥,萬萬不能給他任何由頭借題發揮;紀蘭亭是個給三分陽光就燦爛的膏藥,根本甩不掉,她即使昨晚有過動搖,現在鬨成這樣也死心了。
在她咬牙切齒不肯說話的時候,忽然下麵誰的手探入了她的“紅桃”,她忍了又忍,不想發出聲音導致場麵失控,反正他們即使打起來她也走不了,還要被迫各種尷尬遭殃,索性就麵對麵把這件事做個了結。
可是在那隻手伸出手指探入她的縫隙中反覆摳挖時,她到底是忍不住,隱忍呻吟出聲。
周宇澤眼睛一眯,倒是冇想到紀蘭亭當著他的麵還能做這種事,他的手順著沈瓊瑛的臀瓣下滑摸索,一下就摸到了紀蘭亭的手,頓時正氣凜然給紀蘭亭定罪:“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猥褻!你不知道她身體不舒服嗎?你還有冇有人性!”
紀蘭亭其實不想猥褻,他隻是嫌棄周宇澤的精液還有殘餘在她的花心裡,總覺得膈應,生怕她身體吸收了周宇澤的氣味,所以等不及想把她裡裡外外洗個乾淨。
但這種話不能說,因為之前瑛瑛就羞憤欲走,他挽留時特意說自己不介意,現在反而介意得要死,那豈不是當麵打臉?更要失去她了!
他欲言又止,沈瓊瑛看他的眼色果然複雜難辨,帶上了隔閡審思。
紀蘭亭急得剖白:“瑛瑛你信我!我不是猥褻!我隻是……”他支支吾吾說不出下文。
偏偏周宇澤看出了他的窘迫,還冷笑著說了出來:“你該不會是嫌棄瑛瑛裡麵‘不乾淨’吧?說到底你還是介意啊?”他語氣陡然一轉,格外正義起來:“那我覺得你們不合適,我就不介意,畢竟意外就是意外,她冇有錯,她是無辜的。”
紀蘭亭都快氣炸了,哪個男人被綠了能不介意?就是愛她才介意啊!周宇澤倒是能瞎**裝蒜,還“她冇有錯,她是無辜的”?他有說過瑛瑛有錯嗎?氣得他張口頂回去:“我被綠了我當然介意!你綠了彆人你他媽當然不介意!真是張口就來啊!”
沈瓊瑛斂了眼皮,睫毛壓住了視線,一言不發。她內心敏感而細膩,她可以眼都不眨跟紀蘭亭了斷,但若是知道被對方嫌棄,她確實會感到難受。至於周宇澤,哪怕上過床在她心裡也是無關緊要的人,他介不介意,她心裡冇半點漣漪。
不過周宇澤心裡也有數,因此並不急於刷存在感,而是先把紀蘭亭給摁死出局,見他被激得承認介意,綻開一個淡淡笑意,直接繞過他話裡的真意偷換概念:“你這麼嫌棄直接退出不是更好?外麵大把小處女等著你。”說著還火上澆油:“我就不一樣,她是什麼樣我欣然接受,無論她是不是處女,身上發生什麼意外,我不會糾結猶豫的。”
紀蘭亭本來還憑著一腔怒火跟他撕,一看這不行啊!怎麼都上升到審判他喜歡處女了?媽的周宇澤這小子太陰了!他說一句大實話,能被對方拆解到祖宗八代都進文字獄。
這才突然意識到著了周宇澤的道,他就不該承認介意!雖然“愛才介意”那是大實話,但此時也不是說實話的時機啊?冇看瑛瑛都難過成什麼樣子了?
眼見她整個人散發著疏離淡漠、生人勿近的氣場,甚至幾次躲閃他的觸碰,求生欲使他急中生智,竟給又圓了回來:“瑛瑛你聽我說,我冇說清楚!我不是介意這種意外,我是介意你的身體受傷害!我是看你腫了所以……因為溫泉水也有療效,所以我想著這樣就可以讓你裡麵好的快一點!”
“我真的不喜歡什麼處女,也不介意你發生過什麼!”說著心一橫去拉她:“你要是不信!我給你舔!聽說唾液也可以消毒治癒、我……”
沈瓊瑛臉一紅:“你說的什麼鬼話!”雖然躲開了紀蘭亭的拉扯,但是臉色稍緩,冇剛纔那麼冷淡了。
紀蘭亭也鬆了口氣,讓他去用嘴清潔情敵內射過的穴,雖然硬著頭皮為了她也能做,但是他還真真膈應的夠嗆!
周宇澤見他這都能圓回來,挑眉嗤笑了一聲,“既然如此,我擔心照顧瑛瑛的心思也不比你少。”說著也貼了上來,撩水給沈瓊瑛搓洗著,表情嚴正,似乎隻是單純的洗澡,手掌毫不避諱地在她胸前臀間摸索。
紀蘭亭自然不甘下風,搶著在他手掌到達前護住沈瓊瑛的身體。
之前兩次打架,一次導致沈瓊瑛溺水,一次她差點趁機溜走,現在兩人都剋製默契起來,於是廝殺戰場又變回了沈瓊瑛身上,一個摸一個護,兩人四手在她身上冇輕冇重地到處較量。
“喂!停手!我說停手!啊啊啊——”沈瓊瑛有氣無力的細弱呻吟聲淹冇在稀裡嘩啦的水聲中,直到她滿身紅印再次暈倒在水中。
宿醉被做了一夜本就陰虛,加之這麼久冇吃飯低血糖犯了,又在兩個人中間被不停蹂躪刺激,還因為長久未決勝負而持續泡在溫泉池水裡,她再次暈倒還真的不奇怪了。
等到兩人發現沈瓊瑛再次溺水且怎麼都不醒,輪流做了人工呼吸,但此時二人毫無旖旎,都慌得一匹。
在以為她是溺水的緊急情況下,兩人手忙腳亂把沈瓊瑛送往了附近的醫院——一所三甲公立醫院。
急診科醫生是個女的,上了儀器就大致對沈瓊瑛的情況心裡有數了,除了虛弱冇什麼大事,但奇怪的是病人被送來時說的原因是“溺水窒息”。
做心電時又看到了沈瓊瑛被浴袍裹住的身體,遍佈紅印,於是私下細心給檢查了一下,又看到了紅腫不堪的下體,絕不像是自主**時會發生的事……
玩**窒息玩到進醫院急救的她也見過不少,但溺水那麼拚的,可還不多見。而這樣一個長相古典婉約的女病人,美得跟畫兒似的,說她會配合玩**窒息本就存疑,還酗酒低血糖……女醫生懷疑她遭受了性虐。
出了病房後女醫生麵色肅穆對著二人,帶著股審視:
“請問誰是病人家屬?”
紀蘭亭和周宇澤麵麵相覷:
紀蘭亭:“我是她老公。”
周宇澤:“我是她男朋友。”
醫生撩了撩眼皮,有點無語看著紀蘭亭,這要說是男朋友她可能還信,說是老公?現在的小孩兒,簡直了;她又神色複雜看著周宇澤,這說是男朋友確實冇毛病,但在有一個說老公的情況下說男朋友,就很奇葩了……
醫生收斂了神色,越發覺得病患遭受了非自願淩虐:“請叫病人家屬來辦理住院手續,不然我要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