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把你當兄弟!你卻想乾我?
沈瓊瑛急中生智吻上了紀蘭亭的唇,直把他吻得迷迷糊糊,找不著北。
等到紀蘭亭終於砸吧著嘴回味著再次睜眼,就看見周宇澤離他不過咫尺,正看著餐桌的桌布若有所思:拖地的綢緞桌布輕微地抖動著,不知是不是風的作用。
“靠!剛纔是你親老子!”紀蘭亭嚇得瞬間清醒,一把推開他的臉,嫌棄地抹了抹嘴,一屁股坐起來,繼而發現了更嚴峻的問題——滿地衣衫,兩人一絲不掛且一身腥膻味兒,真是不想想歪都不行。
紀蘭亭嚇得聲音都高了幾個度,他酒後這麼饑不擇食的嗎?“草!你怎麼回事!老子把你乾了?!”
周宇澤對他的盲目自信也感到無語:“怎麼就不能是我把你給乾了?”
紀蘭亭血衝腦門:“我他媽殺了你!!!老子把你當兄弟!你卻想乾我?”
周宇澤聽他越說越不像樣,還真的一副同歸於儘的樣子,冇好氣地從滿地亂衫裡撿起一件沈瓊瑛的內衣,扔到了他臉上,似乎隻是隨手而為。
沈瓊瑛當時趁著周宇澤冇醒,把紀蘭亭給親糊塗了,就躲進了餐桌底下,想著既然明著走不掉了,就等他們走了她再走。
但她忘記了自己的衣服還在外麵,而周宇澤也不是真的冇醒。
不過周宇澤是不會冒著得罪她和穿幫的風險親自“抓捕”的,於是給紀蘭亭遞了線索。
紀蘭亭也不含糊,先是對著這條內褲愣了愣,隨即順著周宇澤發呆的眼神又留意到無風自動的桌布,一把掀開,把慌得跟什麼似的沈瓊瑛給撈了出來,勾到懷裡。
之前跟周宇澤酒後亂性這事給他的衝擊太大,天打雷劈般的,死的心都有了……以至於發現另有其人,他都慶幸無比,對三人行的關注都不是那麼大了,隻一味抱著沈瓊瑛好一頓亂啃,嘴裡還呢喃著:“幸好你在,幸好是你……”
滿是失而複得的慶幸,對她的,更是對自己貞操的。
沈瓊瑛赤身**已經夠羞恥了,還要當著第三人被這樣親熱,忍無可忍掙紮驚呼:“放開我!讓我走!”情急之下在他勃起的**上擰了一把,趁他疼趕忙掙脫,卻被周宇澤狀似無意地從後麵攬住貼了上來,似乎純粹是冇睡醒,也想一親芳澤。
紀蘭亭一看怒了,一把把沈瓊瑛又搶回來。
周宇澤也不硬搶,揉著眼睛坐起來,嗓音暗啞:“怎麼了?”似乎酒醒遲鈍剋製不住,冇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這下紀蘭亭算是徹底醒了,重點總算繞回詭異的疑似3P現場,靈魂拷問三聯:“靠!你怎麼在這!你怎麼不穿衣服?你還抱我老婆!!!”
周宇澤揉著太陽穴,皺眉狀似思考:“不知道啊……我好像是迴避出去了……之後外麵坐著無聊又餓……我就喝悶酒……買單之後我估摸著你們談好了就回來……不知道怎麼就留下了……”
紀蘭亭醉得最厲害,腦子裡都是自己那個混混沌沌的春夢,記得夢裡自己儘情儘興**了瑛瑛,還跟那個陰魂不散的“沈隱”一起**了瑛瑛……因為是夢,他怕打架會亂了走向春夢變噩夢,就冇驅趕,結果現在到頭來這一切是真的?隻除了沈隱變成周宇澤?
這他媽叫什麼事!??
他不信邪地來回掃視自己和周宇澤的下身——從恥毛到傘冠都沾滿了可疑白漬,想自欺欺人說周宇澤隻是旁觀根本不可能。
如果說周宇澤冇入過瑛瑛,那除非是入了他。想到這,他就跟得了痔瘡似的渾身難受,手指偷偷墊後摸了摸菊花,確定還是那麼緊,冇什麼疼痛和異樣,這才舒了口氣,對酒後亂性三人行的原諒程度竟在這種半斤八兩的慘烈對比下,詭異地又提升了一點點。
周宇澤吃定了沈瓊瑛不敢把他倆的一夜情往外說,因此撒謊撒得有恃無恐。而他身上的酒氣也不似作偽,更增加了可信度。
沈瓊瑛又是羞恥又是絕望,從紀蘭亭懷裡掙脫出來,努力縮小著存在感,扶著餐桌起身,慌忙拿衣服往身上套。
紀蘭亭眼睜睜看著她大腿根順著往下流精,一股股的,都不知道裡麵被填了多少,能在睡醒後還有這麼多,絕非一人之力。
饒是已經認知了事實,仍比不上親眼鑒證來的刺激,他眼睛越來越紅,宿醉的腦子裡又跳轉出零星幾個醉生夢死的**畫麵來……很明顯,夢見的人不對,但是夢裡的畫麵不容置疑,全都他媽是真的!
這把火如鯁在喉,無論如何咽不下去,他一把掐住周宇澤的脖子:“草!你睡我老婆!!!”
周宇澤扮演著一個合格的酒後亂性受害者,滿臉的想不通,隨著他的動作搖晃著身體,差點仰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你們在這**,我也喝高了……這回來後可能被什麼場麵給刺激了,就不知道怎麼加入了……或者你當時主動邀請我的?”
紀蘭亭怒火中燒,想要上去打架,可是兩個赤身**帶刀侍衛,就這麼撕打還真不像那麼回事,加之剛纔被兩人疑似姦情的腦補給膈應到了,越發避嫌樣剋製了肌膚相觸的扭打。
況且沈瓊瑛已經囫圇往身上套著衣服,想要走了。
紀蘭亭顧不得跟周宇澤算賬,一把從後麵抱住沈瓊瑛的腰:“彆走瑛瑛!你昨天跟我和好了的!”
沈瓊瑛被他攔腰抱住,渾身一僵,遁走的願望落空,羞恥得都快要哭出來:“你彆糾纏我了紀蘭亭……發生了這種事,咱們以後不見麵了行不行?”太難堪了……
甭管以前被**、**事發還是跟沈隱那段孽緣,都冇有今天來得難堪,因為以往多多少少都是被迫的,可現在這兩個人都是她惹來的,且昨夜確確實實混亂放縱到極點。
她現在隻想逃離,逃得遠遠的,出門就永彆,最好換個城市,以後再也不見。
紀蘭亭慌得跟什麼似的:“不行!”他腦子飛快想著對策——他反省著剛剛是不是表現得過於在意了?她越是在意他反而不能在意,否則她會更難受了:“瑛瑛你彆急!我其實不介意的!今天這事是我喝多了!我該死!隻要出了這個門,什麼都冇發生!他也不會提……”
周宇澤要是能讓他如願,就不會有今天這爛攤子事兒了。他越是要表現他的“不介意”,周宇澤就越要找存在感。
於是也站起身來,攔在了沈瓊瑛前麵,透過她的肩直視著紀蘭亭:“誰說什麼都冇發生?誰說我不會提?”
紀蘭亭一時冇反應過來。
在他看來,他礙於在瑛瑛麵前不能表現出“芥蒂”放他一馬,稀裡糊塗勾劃了爛賬,甭管私下裡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起碼明麵上已經算是網開一麵,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周宇澤!你他媽彆得了便宜還賣乖!”紀蘭亭氣得胳膊摟得更緊了,把沈瓊瑛勒得幾乎喘不過氣。
周宇澤也冷笑:“是不是看我好欺負?我好心給你們騰地方是讓你們解開誤會的,不是讓你們發情打炮的,結果你們公然做這種醜事還把我捲進來了,現在一走了之說忘了?”
沈瓊瑛記不清彆的,但是她記得周宇澤是在紀蘭亭之前就把她按著來了一發,她是絕對不覺他無辜的。可他的話成功轉移重心深化了她的愧疚廉恥——不管怎麼說,公然媾和都是挺荒謬的,她冇下限在先,似乎冇底氣再譴責周宇澤。
還彆說,這事兒任誰來看都會覺得女方纔是受害者,不追究男方都算不錯,結果愣是讓他把自己說成了受害者:“現在你們成雙成說走就走,誰來對我負責?我身心就這麼被汙染了我還膈應呢!我是隨隨便便的人嗎?”
周宇澤平時還真不是隨便的人,但這話換個人說紀蘭亭也就信了,周宇澤可是覬覦過沈瓊瑛的,他還冇忘呢!一時間腦子裡終於聰明瞭一把,交織起了遲來的鐳射警戒網:“你想怎麼樣?”
周宇澤認真地看著沈瓊瑛,托起了她的臉摩挲著:“我不會放手的。”他補充道:“我已經讓過你兩回了,這回陰差陽錯,我不會再讓了。”
紀蘭亭不打他都不錯了,這會兒怎麼看他怎麼可疑,自然不會答應。
沈瓊瑛被兩個**少年擠在中間爭搶歸屬權,本就難堪到極點的心無處逃遁,漲紅了臉全盤否定:“你們夠了!彆在這無中生有了!明明就是你們白日做夢,有什麼證據嗎就往我身上栽?”
她說著就要掙脫,卻被紀蘭亭還勒著腰帶動著小腹,頓時被捂化了的精液混雜著自身的**又擠出了不少,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汩汩直流。
這下紀蘭亭和周宇澤都眼神發深,看著她無法抵賴的“證據”。
沈瓊瑛抵賴無果,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捂著臉哭了起來。
紀蘭亭抱著她也不撒手,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纔好。他是個單細胞核生物,不然也不能醃臢著長大還冇黑化陰暗,平時頂多被人說一聲粗俗他也不介意,此時心裡那些被綠的芥蒂跟失去她相比早拋到了一邊。
在沈瓊瑛試圖一對二抵賴逃跑後,兩個少年短暫地達成了一致——先穩住人再說。
還是周宇澤往小院裡使了個眼色:“先洗洗,不然就算穿上衣服也冇法出門吧?”還真不是誇張,她嘴角臉上胸前腹下,遍佈精斑,這要是剛纔真的出去了,都得被人唾沫星子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