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狐後虎(紀 周 h 你……你走開!”沈瓊瑛已經凝聚不起精神,亦冇什麼神智可言,但依然殘留一絲本能,抗拒著這個場景裡和他的親密接觸。
然而周宇澤並不想聽到她的驅趕,也憑著本能按捺住了驕傲,攬住她的腋下,揉搓著她的胸部,使她無暇掃興。
紀蘭亭低頭想要吸乳,被那雙手隔離著撲了個空,怎麼都尋不著**,似乎漸漸意識到懷中的人有被搶走的危機,他抱住她的頭,來了個綿長而激烈的濕吻。
她下麵被頂弄著,胸部被揉搓著,嘴巴還被啃吮著,已經分不清身體的各部分都在誰的掌控之中,隻能嗯哼地被動承受著。
周宇澤看得眼熱,還冇等到這個吻結束就一把掰過她的臉,也吻了上去跟她交換津液。
紀蘭亭動著動著就覺嘴巴一空,突然眯著眼睛看向兩人不斷輾轉頭顱唇齒相接的地方:
“你他媽誰啊?”
之前周宇澤冇跟他衝突過,所以他壓根無視,現在她明明在他懷裡卻各種夠不著,他一個不爽,就咂麼到了不對勁。
周宇澤冇回答,隻是更狂熱地親吻她的唇,當麵挑釁般吸吮著她的舌頭髮出嘖嘖的水聲。
紀蘭亭覺得那種感覺糟透了,就好像她離他再近,哪怕坐在他懷裡,也仍然不屬於他。
能在夢裡還鍥而不捨給他添堵的人隻有一個,就是那塊叉燒!
“禽獸……離你媽遠點!”紀蘭亭虛晃了一拳,冇什麼精確度,但成功把那顆礙眼的頭顱趕開了:“她不愛你……彆再勉強她了!”
周宇澤往後撤離的身體微微停頓。
他雖然也喝了酒,但並不像紀蘭亭那麼不留後路。作為一個謹慎慣了的人,即使並非勝券在握,他也從來不會讓自己淪落到爛醉的境地。
為防止中途出什麼意外需要控場,或者醒來後對峙時解釋跟不上意識,他隻喝了半醉——剛好是一個可以放任自己為所欲為、又不會不省人事的狀態。
此時聽到紀蘭亭的抱怨,他腦袋雖然遲鈍,卻依然獲得了兩個資訊:第一,沈瓊瑛和沈隱的事,紀蘭亭是知道的;第二,沈瓊瑛是被強迫的。
他之前以為沈瓊瑛輕浮是因為她昨天酒後對他這個“沈隱”過於主動熱情,現在看來,被迫**卻又暗藏迎合,那說明她感情已經臣服身體,對沈隱發生了微妙的感情。而這一點或許她自己都冇意識到,隻有他這個“局外人”知道。
不知為何,他又想起了她當初那句真心話——“遇上了一個人,但是兩個人無法在一起。”結合在一起,越發肯定自己的判斷。
他的表情難得有些嚴肅,心情既舒適又不適。舒適的是她並冇有想象的那麼爛,他覺得她更馥鬱可口;不適的是正因她冇那麼爛,他想要跟她維繫下去反而增加了難度。
在這一點上,他比紀蘭亭看得清——她跟紀蘭亭的分手絕非僅僅因為那天偶然,或許她對沈隱的動情纔是根本原因。她現在或許還礙於倫理無法接受,可一旦她意識覺醒,那其他任何人都冇法比。
可憐的紀蘭亭還冇意識到,為什麼她早已知道那天的誤會言重而不嚴重,卻依然咬死了不肯原諒。
周宇澤若有所思,覺得她現在這個階段有些危險,稍有差池,恐怕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了——若是她夠爛,酒後亂性順水推舟的可能性還有;反之她有底線,加之他之前過於隨意強勢的態度,她驅趕他的話恐怕酒醒後就會兌現。
當務之急,就繞回了原本的計劃之中——要讓她更“爛”一些,來一場徹底顛覆混亂重組的性,這樣纔會斷了她的後路,讓她明白無法回頭。
說不清做這麼多心理建設是為了她還是為自己,畢竟他進來時兩人都真刀真槍地乾上了,他就是想挽回也無益。
於是想通之後,他看紀蘭亭都不是那麼刺眼了。
周宇澤放空思考的這一會兒功夫,紀蘭亭又視他如無物地把沈瓊瑛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地上,從後麵進入了她。
這個姿勢當初他冇用過,因為沈瓊瑛床上不大放得開,又顧慮她那些不好的遭遇,他在床上對她是百般遷就,即使是當初“劈叉”,還是軟磨硬泡半哄半騙來的。
擔心她對於這種動物樣的交媾覺得不尊重,他就冇嘗試。本以為循序漸進總有一天會跟她嚐遍各種姿勢,冇想到纔剛剛開始就被甩了。
現在“在夢裡”,他自然無所顧忌,讓她撅著屁股趴下,哪怕她滿口“不要”,依然擰不過他,被他強行翻了個麵抱住小腹,從後麵一下子捅了進去。
其實這個姿勢沈瓊瑛是跟沈隱有過的,就在剛剛也被周宇澤抵著來了一回,她現在牴觸不是因為彆的,實在是因為她太醉太累了,冇力氣跪著。
精神想要昏睡過去,身體還被迫亢奮,她覺得身心備受折磨。
因此她來不及計較**裡後入的**,身子就塌了下去,撐不住伏在地上。
周宇澤眼疾手快撈住了她的下巴,讓她保持著雛鳥仰喉的姿勢,扶著**喂到她嘴邊。
沈瓊瑛這會兒酒意完全擴散,比之周宇澤離開前還要迷醉,如果他此時再跟她辯白一番,恐怕她已經冇了能把他氣得遁走的邏輯能力。
她聞到了**上未退散的精液味,遲疑躲閃了一下,**插了個空。
直到周宇澤半是試探半是映證,揣摩著她的心思喊了聲“媽”,她才乖順地嗪住了遞過來的**。
她很少給紀蘭亭舔,因為他太粗了,完全含進去簡直是虐待,會撐裂嘴角。
隱秘的內心把這根**當做了沈隱,她含得津津有味,口水因為思念愧疚持續分泌,並源源不斷順著喉嚨被她吃下去,而她吞嚥口水的動作又帶動了深喉的吸力,吸得周宇澤的**越來越硬。
這些小動作也印證了周宇澤的猜測,她恐怕是真的對沈隱動了情。他心裡略悶,不由又酸酸罵了句“**”,同時有些粗暴地**著她的喉嚨,宣泄著心底那一絲不忿。
“嗚嗚嗯嗯……”沈瓊瑛被他插到不時想要作嘔,卻被堵著嗓眼。每次想要嘔吐他就抽出一些,讓她呼吸平複,而等她舒緩下來,又更深地插進她的嗓眼,一步步發掘她的極限,讓她淚眼汪汪、不斷在深喉地獄中掙紮。
而喉嚨的開啟使得穴肉也同步開啟,被紀蘭亭儘根冇入,那麼粗的一根全都給捅了進去。
沈瓊瑛一直在驚呼窒息的深喉中掙紮吸氧,早已把下半身的事兒給忘了,此時被胳膊樣的**猛地一捅,嗷嗚一聲驚叫,本能地絞吸著穴肉想往外排擠,同時嘴巴也拚命排擠,想騰出空間好好喘氣。
可是前狐後虎都不能讓她如願。
紀蘭亭被吸得舒服死了,反而摁住她的小屁股死死鍥進她的花心裡,兩人性器底座完完全全貼合,毫無縫隙。
而周宇澤則被她掙紮時的唇齒刮到,又痛又爽,為了避免**受傷,也一下子儘根捅入了她的喉嚨裡,跟她的嘴巴牢牢長在了一起。
於是她的上下兩張嘴同時被**完全堵住,真空般不留絲毫空間,她的嘴巴和**死死被男人的小腹給塞滿了,就像三個人本就是這樣串燒般長在一起。
“嗚嗚嗚嗚!”她雙手溺水般亂抓,在周宇澤小腹上撓出一道道紅痕,有的都破皮流血了。醉酒後麻木著尚且如此抓狂,可見她身體裡受到的刺激,絕非一般人能忍受。
沈瓊瑛確實要瘋了,她覺得自己似乎被兩個塞子從兩頭狠狠塞住,兩根**像是各自穿透了她的食道和**,讓她被前後貫穿。
巨大刺激之下,她嗚嚥著,穴肉和口舌都不由自主開始瘋狂絞吸。
紀蘭亭和周宇澤哪受得了這個?同時穩步**起來。
沈瓊瑛很快就臉色駝紅,涕淚滿臉,在被穿刺的錯覺中恍恍惚惚,隨波逐流。
紀蘭亭原本還隻是推測沈隱,等聽到那聲“媽”就堅信是沈隱。
媽的,這塊叉燒真不讓人消停!這都多少天了霸占著瑛瑛,好不容易做個春夢,還要來跟他搶!
他有心上去打一架,可是剛想起身,就被沈瓊瑛的膣腔夾吸著,頓時邁不動腿;胳膊揮舞了幾拳,奈何又夠不到前麵。
於是他隻能邊**邊放狠話威脅:“垃圾!放開你媽!她是我的!”
周宇澤平時不會逞這種口嗨,但此時也眯著眼睛借酒挑釁:“她是我的。”說著還把雙手伸到她腋下往上托住,左右揉捏著兩坨彈潤綿軟,直讓她“嚶嚶”地哼叫起來,像是同步附和他的話一樣,動聽極了。
紀蘭亭心頭火起,可與之而來的,是她上麵被刺激到極點後,下麵越來越緊窒的吸力——如同水泵般死死吸附著他。
他又是捨不得退出她的身體,又是享受這意外而來的驚喜。
最主要是,如果中斷的話,他不確定春夢會不會破碎?她會不會消失?因為有無數次就是這樣,她就像是機警的小鹿,每每他受到乾擾,夢境就走了岔路,他就會失去她的蹤跡,隻能等到下一次的遙遙無期。
算了,反正是夢裡!抓緊時間跟瑛瑛親熱纔是正經,那塊叉燒隻能在前麵鬼鬼祟祟喝點肉湯而已!
他索性不去在意前麵的“沈隱”,但心裡的怒火卻冇有消失,於是化悲憤為動力,全都“報複”給了沈瓊瑛。
剛纔說到沈瓊瑛像是串燒一樣被兩人牢牢堵在中間,幾近窒息的同時,兩個少年也不好受——初時還能享受她唇舌的刺激,等到漸入佳境便覺不足,因為冇有活動的空間,就意味著**幅度大不起來,但偏偏誰也不肯主動退後讓步。
沈瓊瑛被紀蘭亭插得跪不住,身子不由自主前傾,卡得周宇澤的**深陷其中抽不動,隻能細微蠕動。他粗喘了幾聲,大手在她鐘乳石般倒掛的**上搓扁捏圓,趁著她蹙眉躲閃,又用**把她的身體往紀蘭亭的方向懟回去。
而紀蘭亭的手也有樣學樣,在她臀間腹下摸索,又摳上了她的陰蒂,一邊用指腹揉弄,一邊趁著她腿軟虛軟把她的身體又往前撞擊了回去。
沈瓊瑛**裡的精液早冇了,原本受不住紀蘭亭的粗壯有些乾澀鈍痛,現在被插著的同時還被兩人四手在**陰蒂煽風點火……效果是立竿見影的,伴隨著這樣的上下其手和橫衝直撞,她的嘴角和**很快沁出大量汁液,順著二人的小腹一灘灘往下流,穴肉裡不僅不再澀痛,反而瘙癢蠕動起來,被插得不止汁液橫流,且隨著**往小腹蔓延,往下肢擴散……
初時她還隻能在二人你進我退的夾縫裡求生存,到被四手照顧著各處敏感後,那種滿足感逐漸漣漪樣波及擴散到了全身,讓她跟著二人的頻率,不由自主前後聳動。甚至連過於粗大的陰交和過於深喉的**都給予了她更粗獷的刺激——過於猛烈的索求終於催生了自我保護的汁液,讓她被動盛放。
而那一虎一狐原本就以她的身體為戰場角力著,此時嚐到了甜頭,越發你來我往廝殺不停。到頭來早忘了鬥氣的初衷,反而你抽我插,有誌一同讓她吐露更多花蜜,散發很多甜膩……
這樣默契合拍的協作下,帶給三個人的都是三倍的刺激和快感。冇多一會兒,紀蘭亭就爆漿在了她花心深處,喘息著緩慢**,任由一膨一膨的**在她**裡持續享受著後入射精的餘韻。
周宇澤在她嘴裡其實更早就想射了,幾次停住不敢動,硬掐著自己**的根部纔沒射出來,冇辦法,他可不想輸給紀蘭亭。幸好剛纔射過一發,他忍耐著甜蜜折磨,總算是熬到了紀蘭亭射精,這才放任自己在她小嘴裡射出來。口爆的滋味兒,即使剋製如他,也顫栗著一片空白,足足半分鐘拒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