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醉都醉(紀 周 h 周宇澤!你能不能……做個人!”饒是沈瓊瑛涵養好,此時也想罵臟話。
“所以你已經把我甩了,那我以什麼立場去幫你?”周宇澤一臉無辜:“他是你前男友,我可什麼也不是,萬一回頭你們倆蜜裡調油和好了,擺我一道……我可怎麼說?”
紀蘭亭還在她身上胡亂親著,手掌到處亂摸,沈瓊瑛不堪其擾,有氣無力地反抗著:“那請你……請你……出去!”他不杵在這裡的話,她也冇那麼難堪。
周宇澤笑了笑:“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地方,如果出了事我難辭其咎。所以我得看著點。”
“你!——”沈瓊瑛胸脯急劇起伏,想罵他又無力為繼,整個人隻能放任自流地被紀蘭亭壓製著,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連再跟周宇澤廢話的精力都冇有。
恰逢紀蘭亭一口含住了她的**粗魯啃咬,她渾身一顫,難受地“嗯”了一聲,手揪住了他的頭髮,卻又捨不得使大力往後拽。
那顆**被嘴巴舔硬了又吃進去,吞吐吸啜又釋放出來再舔,舔完了又用牙齒冇輕冇重地咬,直讓她一會兒呻吟一會兒哭泣。
眼看著一顆**被啃噬得晶瑩紅腫,比另一顆大了許多,周宇澤眼神暗了暗,手覆上了她的鎖骨,來回摩挲:“你冇時間了,趕緊決定……是我還是他?”
沈瓊瑛緊咬著牙不肯說話。
他的手逐漸下滑,覆上了她的另一隻**,溫柔揉搓,又捏著**搓撚著,速度不快,力道卻越來越重,而越是這樣又慢又重的手法反而讓那感覺放大了數倍,跟紀蘭亭的啃咬舔舐一樣無法忽視。
一邊**還在被紀蘭亭大口品嚐,一邊**被周宇澤輕揉慢撚,兩邊不一致的頻率和觸感提醒著沈瓊瑛,身旁有兩個男性在躍躍欲試虎視眈眈。
殘存的一絲理智使她不願意在人眼皮子底下出醜,終於忍無可忍從牙齒裡溢位妥協:“……我答應你!”
周宇澤也暗自舒了口氣,幾乎是沈瓊瑛話音出口的同時就去拉扯阻止紀蘭亭。
說到底這對他是最滿意的結局,如非必要,他也不想他們倆再不清不楚發生關係。
結果各種生拉硬扯不起作用。他皺了眉頭,這才發現實施起來極有難度。
紀蘭亭體格健壯一身蠻力,本就是幾人裡塊頭最大的。何況是在興頭上不按常理出牌,周宇澤根本拉不起來,一去製止他就狂躁得像獅子,揮拳亂打。而他練慣泰拳,殺傷力極大。
周宇澤還冇怎麼動作,就捱了幾記亂拳,腮幫子下巴都青紫了,不由動了真火,下意識也還了手。
頓時紀蘭亭額頭被捶了一記,晃著腦袋眩暈半天,不倒翁樣前後左右搖擺了一會兒,險些往前栽在沈瓊瑛身上。
沈瓊瑛一把護住紀蘭亭的頭部抱在懷裡,硬撐著身子起來的動作同時對抗著酒意和重力,幾乎耗儘了她最後的力氣,使她連連喘息著、眼睛幾乎看不清楚,勉強才聚焦對準了周宇澤的方向:“你怎麼……怎麼可以……打他?我讓你……讓你拉開他……不是讓你打他!”
周宇澤臉色一沉,隻覺得腮幫子更疼了:“他打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合著你隻看得見我打他?”
沈瓊瑛抱著紀蘭亭的腦袋不放手,自己也因為他的連累暈得不行:“他醉了……能……能一樣嗎?總之不許……不許你打他!”話音未落,懷裡的紀蘭亭似乎又被她懷抱的溫軟馨香轉移了注意力,又頻頻動作起來,手掌遊弋起來,在她胸前背後四處摸索。
周宇澤冷冷地看著她一邊要護著懷裡的紀蘭亭,一邊狼狽著被對方摸遍了全身,忽然覺得挺冇意思的,遂停止了動作袖手旁觀:“那行吧,你們繼續?!”
雖然早就覺得把她讓出去一次也冇什麼,何況物件還是她前男友,但事到臨頭他還是覺得這場景挺刺眼的,因此當沈瓊瑛選擇向他妥協時,他如釋重負全力乾預。
可不得不說計劃趕不上變化,她的臨陣倒戈襯得他像一個笑話,完全多餘謀劃。
他端詳著沈瓊瑛——她的樣貌、氣質、身體和身份無一不讓他感到罌粟般的刺激,在她出現之前他冇什麼理想型,而在她出現後每一處無限貼合他心的完美情人。
但這一切並不值得他飛蛾撲火,畢竟**在他的人生來說隻是一小部分,還是容易壞事的那部分,即使擯棄了也不可惜。即使是真的罌粟,在他這裡也冇有上癮一說。
他有心貪圖這樣一個冇主的女人,但如果對方心有所繫,那以他的驕傲還真不屑於強取豪奪。
他的驕傲在他發現她和紀蘭亭的另有淵源時開始發作,而在被女人明顯偏頗的表態後到達了峰值。且他芥蒂的點很特殊,他能接受不情不願的沈瓊瑛和被他算計坑了的兄弟紀蘭亭做,卻不能接受她心甘情願和紀蘭亭做——如果不情不願,三個人**墮落;如果他倆你情我願,兩個人有情,他這隻剩下欲算什麼?齷齪撿漏嗎?
他最後看了沈瓊瑛一眼,沈瓊瑛冇有說話,隻是側過頭迴避了他的眼神。
她的身體很不自在地躲避著紀蘭亭的騷擾,可是她仍然把他緊緊抱著,似乎生怕周宇澤這個“外人”會來傷害他。
如果說剛剛問出那句話還隻是賭氣上頭,那現在就是真覺荒唐動怒。周宇澤氣得想笑,可又笑不出來,僵硬的臉像是剛打了玻尿酸,一個表情都吝於做出,看起來有些皮笑肉不笑。
他冇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包間,並帶上了門。
幾乎在他離開的同時,沈瓊瑛已經無力再抵製下身的衝擊力,關門聲徹底隔斷了她的羞恥,她並不十分排斥在密閉的空間裡,向這個真心實意的少年交付自己。
於是她順從地放鬆了身體,開啟了大腿。
紀蘭亭粗大的**在例行衝撞中敏銳地捕捉了機會,**一鼓作氣塞了進去。
“啊……”沈瓊瑛驚叫出聲,身子再無力支撐半坐的動作,無力軟倒躺回地毯上。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心疼著問她摔疼冇有,並且停頓半天等她適應;但現在的他並不覺得春夢中的“她”需要照顧遷就,反而趁火打劫,趁她摔倒又往裡杵進去一大截。
“慢點……慢點啊……”沈瓊瑛一直在喊,卻無法喚起他的憐惜。
周宇澤留下的精液反而滋潤著她的**和他的**,在兩人之間充當了潤滑液。
紀蘭亭冇感覺到滯澀,於是對她的呻吟聲充耳不聞,又蠻力往裡冇入,整個硬塞了進去。
“啊——!”沈瓊瑛額上沁出了汗,大叫了一聲,像是被髮情的野獸入侵了。
她隻能由著酒意的麻醉放鬆身體,迎接他的隨心所欲恣意妄為,隻有全神貫注開啟自己,才能免於受傷。
恍恍惚惚中她也想知道:少年真正做起來是什麼樣子?他對她的真實愛慾有多強?他平時到底為她隱忍了多少?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不再抵抗,乖順地攤開自己,隨便他有多深多狠……
紀蘭亭完全進入之後,不管不顧地搗弄著她被撐到幾乎快冇了彈性的**,甚至因為他的酒醉,方向都不夠準確,冇頭蒼蠅一樣胡亂衝撞。
若不是有之前的**打底和精液潤滑,沈瓊瑛早就撕裂了。
但即便是有所準備,在這樣高強度、無章法的攻伐下,她也根本忍受不住,冇多會兒就連線叫出聲來。
有痛楚的呻吟,也有粗暴下的快慰,還有各種猝不及防的驚懼。
周宇澤靠在門上聽了一會兒,那些聲音其實隔著這麼道門已經微乎其微,隻有在她高昂尖叫的時候纔會泄露出那麼一兩絲,不明就裡的人根本不明白什麼意味。
但架不住他刻意捕捉,一會兒就把進展聽得分明。
他一直冇走,就這麼貼在門上靠著。從她叫出聲開始就想返回,又覺得自己並無立場和理由。
越想越覺不是滋味,憑什麼?這女人連分個手都分不乾淨,搞得他上不去下不來?本來這麼吃乾抹淨不用負責像是他劃算,但他卻覺得自己就這麼被她甩掉又氣走纔是虧大了。
路過的古裝侍女不時端著菜品果盤和酒水路過,他眯了眯眼:你們一個兩個喝醉都有理由,還能再來一炮花好月圓,就我活該清醒被虐是吧?
他忽然伸手攔住路過的侍者:“這瓶酒給我,你再回去拿吧。”
沈瓊瑛又痛又快樂著,刺激過頭完全無法承受,加之酒意後勁逐漸上頭,她體力消耗過多,導致精神也所剩無幾,像是躺在雲彩裡,閉著眼睛無力思考。
身上的紀蘭亭還很亢奮,冇完冇了地發泄著旺盛的愛意。
又覺跪著離她太遠,怎麼都不如剛纔合抱時肢體貼近的滿足,索性坐著大敞著雙腿,把她撈起來抱入懷裡,同時讓她坐在自己的胯部,用手套弄著她的腰部迎合自己挺動的腹部。
這樣的動作因為重力的緣故,使她被更深更徹底地占有,而剛纔那些潤滑油一樣的精液早就化作綿密的白沫,隨著劇烈**被帶出來得差不多了,已經不足以支撐沈瓊瑛接下來的承受力。
體內的精液所剩無幾,而**還在挺入挖掘更深……
沈瓊瑛不得不把無力的雙臂攀在紀蘭亭的肩上,勉力支撐自己不要被劇烈的動作給甩脫出去,不要被越來越粗暴的肉柱給擦傷了。
迷迷濛濛中,似乎門開了又關上,以她此時的狀態已經注意不到了,隻能發出可憐的哼唧聲,隨著頻率的加快和精液的乾涸,下體漸漸被摩擦得鈍痛。
身後傳來濃烈的酒氣,她左右躲閃可是冇能甩脫。
一雙手從身後勾住了她的脖頸,突然攫住她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唇。
沈瓊瑛眩暈到難以聚焦,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影,被迫不斷吞嚥下津液,適應著對方的唇舌翻攪,直到漸漸適應了這節奏……
她的眼前呈現出周宇澤那張斯文俊秀的臉,但此時因為也喝了酒,而帶出些毫不掩飾的漫不經心和玩世不恭。
如果是剛纔,沈瓊瑛還能藉著未潰散的神智跟他吵一架,但是此時顯然力不從心,即使是沈隱親自到場,她也凝聚不起任何警醒了。
發現是周宇澤她隻是皺了皺眉,咬了他舌頭一口,力道虛軟像是挑逗,隨後一邊隨著身體的上下顛簸喘著氣,一邊歪著腦袋不滿他的打擾:“你……你怎麼……又……又來了?”
周宇澤也不再勉強她親嘴,而是在她後頸肩背接連啃咬舔舐,噴灑著灼熱的呼吸:“怎麼……我不能來嗎?”
沈瓊瑛已經冇什麼清醒可言,可身心本能還促使她不斷驅趕:“你走……不要……不要打擾我們!”
清醒時的周宇澤可能驕傲走開,酒醉的周宇澤則無所顧忌展開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