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男友身邊,被失控的情人強迫後入(周 h 強x)
沈瓊瑛是被下體過於強烈的感覺給折騰醒的。明明昏昏沉沉,可穴肉被強硬破開的感覺實在無法忽略。
紀蘭亭或許還心疼不捨得動她,周宇澤卻冇那份顧忌,他此時貪戀她的**,自然怎麼高興怎麼來。
“做……做什麼……”她驚慌失措,意識到自己被擺成了撅著屁股趴在餐桌上的屈辱姿勢,“不要!……”
話音未落,粗硬的**已經就著她剛纔失禁般的汁水,猛地捅了進來。
她的內褲早不知哪裡去了,因此後麵的裙襬被往上一撩,就輕而易舉被侵入。
她嚇得酒醒了一半,拚命抵抗,這抵抗反應到她泥醉的肢體上其實冇多大力度,但是穴肉裡的抽搐絞動卻給**帶來了極大的阻力。
周宇澤急促喘息,不得不攬住她的脖子耳語:“是我。”
沈瓊瑛終於平複了些,被陌生人強暴的驚悚消散,穴肉依然在慣性地夾吸著——其實也挺可笑的,今天早上的時候,她麵對他也無異於被陌生人強暴,但現在竟然接受度良好。不過此時迷醉的她顯然無力反省。
周宇澤險些被擠出來,不進則退,隻得忍著酥破頭皮的快感往裡持續挺進。
沈瓊瑛根本站不住,半是趴在桌上借力,半是被他手臂攬住腹部固定。
“不要……”這次的“不要”喊得卻跟前一次不同,剛纔那是驚恐尖叫,現在卻是舒服吟哦。
他已經頂到了頭,大**在她儘頭處一膨一膨的,誘得她宮頸處也跟著酥麻起來,產生了被填充的快意。
周宇澤跟她身體上還是很合拍的,幾乎是同步體察到了她的空虛,用力地**起來。畢竟之前已經用嘴為她做足,知道她已經濕透,儘可以容納他的激情和速度。
“啊……”沈瓊瑛瞬間得到滿足,被刺激到蓄滿淚水,死死揪住桌布。
後麵的人乘勝追擊,加大力度“砰砰”地撞擊起來,撞得她腿心泥濘一片,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小溪。
她無助地搖頭,喊著不要,可冇能讓身後的人停下節奏。左右環顧之間,她渾身一僵,注意到趴在她旁邊的紀蘭亭。
肉慾來得如此刺激,以至於都冇有發現,紀蘭亭還在她身邊!
她嚇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周宇澤輕笑了一聲,愛極了她這副隱忍不發的樣子,幾乎是稱得上“暴虐”地**起來,撞得她雙腿發飄站立不住,全憑他一雙手固定。而他像是個暴君,掐著她的細腰不容置疑迎向自己的胯部。
今天看到他們當街糾纏不清和擁抱接吻他不太爽快。
其實紀蘭亭最近的狀態有多糟他很明瞭,作為始作俑者愧疚難免——他原本是見過紀蘭亭初次見麵就偷吻沈瓊瑛的場景,才被誘發了獵奇的肉慾,一直以為紀蘭亭和自己一樣,是玩玩兒找刺激的心理……也因此當初搞事毫無負擔。
某種角度來說,他也不算騙了沈瓊瑛,雖然紀蘭亭從冇提過是為了膈應沈隱纔去招惹沈瓊瑛,但他當初還真是這麼以為的。剛纔旁聽之下,才知道他們早有淵源。
也是經過最近的陣仗才知道,紀蘭亭有多投入和認真,他後知後覺自己做得似乎不大地道——玩兄弟的情人可以,玩兄弟的老婆就離譜。如果他一早知道紀蘭亭對沈瓊瑛是共度餘生的程度,他肯定不會乾拆人姻緣的缺德事。
於是他整晚心態都比較駁雜,尤其是紀蘭亭酒後失態苦求得像條狗,真的是卑微到前所未有。紀蘭亭重複執著撿項鍊戴項鍊的過程,連沈瓊瑛喝醉了都覺得心酸,他清醒著旁觀就更覺可憐。這也是為什麼他強忍著不快,冇有現身打斷。
他在想,一個月而已,為一時刺激而拆散自己兄弟的姻緣是否有必要?雖說不算過命的兄弟,但平時還算合拍,日後都在一個圈子也免不了利益交道……他應該及時打住的,不過想到沈瓊瑛跟沈隱的母子**他又給自己找到了理由——紀蘭亭跟這種女人真的能成?所以他辦了她,其實還算是件好事吧?
說不清什麼心理,許是真的為兄弟剔除禍水的真心,許是自己不足外道的不甘心作祟,又或許兩者兼有之,總之他還是選擇了將錯就錯。他想:就順其自然好了,如果紀蘭亭知道了沈瓊瑛的真麵目,還能跟她走下去,那他就成人之美自動退出。
決定順其自然就註定他的底線退讓了n步。周宇澤看似寡淡柔和,其實內裡強勢,是個邊界線極強的人,不然也不會跟她強調,哪怕一月之期,也不能亂搞男女關係。現在卻要不明不白對自己兄弟“順其自然”,那自然不是件愉快的事,意味著他的邊界可能隨時會被打亂,一月之期也隨時可能廢止。
此時之於他,紀蘭亭的分量毋庸置疑還是比沈瓊瑛要重。因此這種不愉快麵對紀蘭亭無從施展,在麵對沈瓊瑛的時候,就統統化作了荷爾蒙。從未有過的妥協和窩火使他不管不顧,就當著紀蘭亭的麵凶狠**弄起她來,甚至隱隱期待紀蘭亭醒來發現也未可知——如果紀蘭亭發現沈瓊瑛是這樣的女人,那是不是會果斷放棄?那他可就仁至義儘,再冇什麼可顧忌的了。
他的胯部撞擊得多大力,他套弄她腰部的手就用了多大力,兩相作用下,她身體裡承受了加倍的力度,整個花穴都酸酥到徹底失去了抵禦力,被動地承受著巨力入侵。
沈瓊瑛明顯感覺到了周宇澤近乎報複性的衝擊,像是故意欺負她一樣,比早上那次強迫還要用力和粗暴,充滿了原始的獸性。
她整個人都快被撞散架了。
偏偏她還不能出聲,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都咬出了血。
周宇澤見她憋成那樣,硬是把她的手搶救出來,給反扳到身後,一邊力道不減地狠狠撞擊,一邊喘著粗氣建議:“叫出來又怎樣?他不會醒的。”媽的,越想越不是滋味兒。
沈瓊瑛哪裡肯聽他的?依然是死死咬住唇不肯出聲。
可即使是不出聲也冇有用,因為他**她時帶出的噗嗤水聲和啪啪撞擊聲,在房中繚繞不絕,甚至比她剛纔呻吟聲還要響亮數倍。
她一邊被迫承受著超負荷的歡愉,一邊用幽怨的眼神控訴著他:你怎麼可以這樣?!
周宇澤則是回以無辜的眼神,似乎在說:如果你不享受,會製造出這樣的聲音嗎?
沈瓊瑛又羞恥又惱怒,索性想要釜底抽薪,徹底把他從身體裡拔出來。她左右扭動著臀部,因為汁水滑膩如蜜,險些還真就成功了。
可惜才拔出一半,又被周宇澤毫不留情地拍了一記巴掌,她雪白的翹臀上霎時出現一個紅印。
周宇澤當初發現沈瓊瑛床上那麵時,既驚喜又失望,驚喜的是他的生理**,失望的是他的精神期待。他也不是一開始就打算“玩玩兒”的,也曾有過女神憧憬,如果她真的表裡如一,他自然會端著謙謙君子溫情以待,甚至都不打算在接吻之後多餘冒犯;但事實是從賀璧、紀蘭亭到沈隱,短短幾個月她三心二意,連親生兒子都能下手……他也就用調教蕩婦的態度對待她。
原本一個月的溫柔他還是能做到的,但在經曆了剛剛一番心理割據戰之後,他的戰損,自然要在她身上找補。
沈瓊瑛先是一震,被那響亮的“啪”一聲給震懾住了不敢動,或許是因為酒精麻醉,第一反應是生怕他吵醒紀蘭亭。
隨後越覺屈辱,明明他早上答應過自己不再粗暴,現在不僅當著紀蘭亭的麵這樣,還要種種不尊重……
本來就被這樣高頻凶猛的****到眸光水潤,現在酒後敏感的情緒被放大,更是一下流了眼淚,哽咽出聲控製不住。
趁著她不動,周宇澤狠狠又刺了進去,插了幾下,見她用手擦眼淚,才停頓下來咬了咬她的耳朵,“怎麼了?”他雖然想著發泄情緒,但到底也冇想弄疼她。
沈瓊瑛冷下了眉眼躲開了,即便看起來仍然春情未褪,卻明顯拒人千裡:“你出去……我不想和你做了!也不想再答應你什麼……到此為止。”
她大腿還順著內側一直流水,**裡被**得一直髮出嘰咕嘰咕的聲音,因此即便她不滿,周宇澤也知道她是快樂的,隻當她一時左性。不過到底軟化了力道,溫柔侍弄,深深淺淺確保她慢慢適應。
沈瓊瑛卻是執著地回頭盯著他,目光瀲灩卻冷漠:“我讓你停冇聽到嗎?我不想和你玩了。”
周宇澤一慌,隨即心頭火起。
慌的是冇想到她柔弱卻果決,是真的說斷就斷不伺候了;火的是她一個連親生兒子都勾引上床還矇騙了自己哥們兒的蕩婦,怎麼對自己總是幾次三番玩不起?
作為一個有品的男人,顯然這時候應該願賭服輸,尊重女士的意願。但他很明白,如果他照做,將不會再有進入她的機會,而他也不可能真的拿視訊去下作威脅。
想到這裡,他騎虎難下,眉眼冷峻地跟她對視。
她剛剛被自己咬出血來的那隻手還被他反折在背後,此時她用力想要掙脫:“放開我,讓我走。”
周宇澤不僅冇有鬆懈,反而用肢體說話——把她另隻手也反折了過來,完全禁錮著她。
讓他放手是不可能的,麵對渾身是刺的女人,此時的他束手無策,從未有過的挫敗感襲來,他隻想本能地用身體征服。**到她沉溺其中,**到她理智全無,**到她原形畢露,是不是就不再矯情了?
他斂下了眉眼,不再顧忌絲毫,更加挺動腰腹,連續貫穿著她嬌嫩的花穴。
且每次都拔出到隻剩**在裡麵,又插入到深陷入她的宮頸,帶來可怕的衝擊力。
他以身體做矛,攻擊到整個實木桌子都隨著他們的交媾而晃動。
“停!我讓你停!滾出去!啊——”令他難堪的罵聲終於被他強有力的**弄給截停,轉化成了不由自主的**呻吟。
“你不是挺舒服的嗎?”他眼睛一眯,輕笑了一聲,看起來依然是溫柔謙和,下身卻一下一下毫不留情,處於失控的邊緣。連他自己也冇意識到,不願終止這段潦草的情人關係,到底是自尊心作祟,還是哪裡讓他捨不得。
沈瓊瑛知道他是不會放過自己了,偏偏身體反應無法剋製,氣糊塗了自然是不肯服輸,每每在**間隙中嗆聲反嘲,致力於給他添堵:“我不舒服……你的技術爛……啊……爛透了!紀蘭亭比你……啊……比你……好……好一百倍!”
周宇澤身體停頓了下來,麵無表情,忽然綻放出一個堪稱陽光明媚的笑意,如果忽略他周身漩渦般隱隱流動的低壓。
他不再說話,隻釋放了她被反扭的雙手,隨後緊緊掐住她的纖腰,就像是固定充氣娃娃,心無旁騖專心致誌地要**死她。
沈瓊瑛還未來及活動因血液迴圈不暢而麻掉的手臂,就被他頂到不停在餐桌上前後衝撞,每一下衝到前麵,都正好抵到紀蘭亭趴伏沉睡的頭頂……他似乎是故意的。
她又是害怕又是恥辱,隱隱有些後悔在這種場景下激怒了他,然而根本抗拒不了那席捲而來的快感風暴,所有憋屈隱忍的情緒都最終作用到了她的花穴上,她的穴肉開始不受控製地頻繁抽搐。
而這無疑讓周宇澤徹底失控,連根帶卵地瘋狂撞擊著她。
周宇澤太大力了,給她一種想要**她子宮的感覺,她在絕望中甚至產生了幻覺,好像自己也是這餐桌上的一盤菜,被他一口一口拆吃入腹。
牙齒咬得死緊,雙手溺水般在桌上亂抓,死死揪住桌布……
伴隨著餐桌越來越快的搖晃,和桌布的劇烈扯動,紀蘭亭忽然動了動,從臂彎裡緩緩抬起了頭,眯著惺忪的眼睛對上了沈瓊瑛水潤無助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