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兩張嘴同時接吻(周 紀 h **)
沈瓊瑛歪歪斜斜靠在紀蘭亭懷裡,正要直起身來,遲鈍的腦袋過了一會兒才覺得……下身似乎過於空曠。
我今天冇有穿內褲嗎?怎麼可能呢?——她絞儘腦汁回憶,還冇想明白,就覺得下身似乎被舔了一口……
驚嚇使她恢複了少許清明,支配著不聽使喚的手臂拉開桌布往下看,剛好對上週宇澤帶著點促狹的臉,嚇得她趕緊把桌布又給遮上了。
她用腳踢了踢他,示意他快走,卻被他強勢用力掰開了大腿,吻上了腿心的花蕊。
“唔……”
她一激靈,就要掙紮,卻被紀蘭亭不滿地箍住了:“你躲什麼?明明都做過愛了……現在愛冇了,就親不讓親、抱也不給抱了是不是?”
下麵的嘴停頓了一下,似乎被小小刺激到了,用舌頭上下左右拋動,刺探著她的花核。
她如坐鍼氈,生怕紀蘭亭發現什麼,隻好一動不動,任由他順勢摟住她的腰。
“老婆……你看看我啊!你對我冇有愛了……可是我對你還有……”他一邊絮絮叨叨吐露心聲,一邊用唇吻撩撥著她的脖頸,她被氣息撩撥得直癢癢,每每因為敏感而顫栗躲閃,越發引得他委屈不快。
她的躲閃刺眼,他不禁葷話威脅:“記住!我是你老公……我的大**在你逼裡標記過……你身體哪裡都是我的……上麵……下麵……裡麵……外麵……都是我的!”
紀蘭亭邊霸道地宣告,邊在她臉上耳畔胡亂啃咬。沈瓊瑛羞憤欲死,難為情地推著他的胸膛:“彆說了……你醉了……”雖然她自己也冇好多少,但比起猛灌八兩的紀蘭亭至少廉恥還線上。
而下麵的人顯然也聽到了,像是示威一樣,她中央的**一下被叼住不放。
“啊……”沈瓊瑛死死揪住桌布,胸膛無力起伏著,不停喘息,也不知道在對誰求饒:“不……不要……”
紀蘭亭壓迫緊逼了上來,委屈地控訴:“你說‘不要’……你怎麼可以說‘不要’……快說!你是我的!不會再讓彆人碰你一指頭!”
沈瓊瑛下麵被周宇澤吸吮著,上麵還要不斷應對紀蘭亭的騷擾,冇有哪一處可以專心,整個人分裂得不行,隻能無意識學舌試圖滅火:“我是你的……不讓彆人碰——啊!”
話未說完,腿心的肉埠就被一隻手的五裙二一玟根手指強硬撐開,整顆**全方位被包含在濕熱的口腔裡,還伴隨著舌頭上躥下跳的挑逗,同時花縫裡被強勢地插入了另隻手的一根手指,摳挖不斷。
周宇澤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對彆的男人獻媚,又像是在用實際行動挑釁著紀蘭亭的命令。
飽滿軟彈的肉埠被手指一邊掰扯一邊揉搓,周遭肉丘被胡亂擠壓,中央的花核就充血得更加厲害,似乎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到那一點,敏感到無以複加。
而裡麵那跟手指還在到處亂摸,試探著她每一處軟肉……她嗚咽一聲軟了身子,控製不住唇齒間的呻吟。
下麵充血的花核還在被持續食用著,像是要吸出裡麵的髓來……
她再也忍不下去,一口咬住了紀蘭亭近在咫尺的喉結,整個人無助地顫栗著,像是被安全臨界的電流持續折磨。
紀蘭亭連有人進來都注意不到,又怎麼可能想到桌下有人?隻以為她是被自己親得來了感覺,立馬更是激動出格,跟小狗一樣舔得她滿臉口水,手也不規矩地伸進她的衣服裡麵胡亂揉弄起來。
“彆……啊!”沈瓊瑛左右扭動身體,可是無論上麵這個,還是下麵那個,全都甩不掉。她就像是落入鬣狗爭搶啃咬下的食物,完全無法逃脫。
周宇澤看不見外麵的景象,但是光聽聲音也知道紀蘭亭大概在做什麼。他心裡不大高興,索性叼住她的陰蒂用牙齒啃噬輕咬,讓她又疼又癢,還不敢輕舉妄動。
陰蒂被咬著,可算是被拿住了命脈,沈瓊瑛還真不敢輕易動作。何況她本人也是昏昏欲睡,隻能去試圖製止紀蘭亭的手腳。
可惜紀蘭亭力氣大,喝醉了就更是亂來,怎麼可能被她小手給製止?反而毛手毛腳間崩開了她的釦子,露出裡麵大片瑰麗的風景。
紀蘭亭的手抓住了她的**,指腹粗魯碾過她的乳蒂,她忍不住渾身一顫,呻吟了一聲,周宇澤牙齒箍緊,在她珍珠根部不輕不重咬了一口,算是給她一個警告;於是等到紀蘭亭的手遊弋到她的腰窩,即使再癢她也不敢給之以迴應,隻正襟危坐咬牙噤聲,然而他的手就越來越放肆,摸遍了她的上身,還有往下試探的趨勢,沈瓊瑛再不敢放任,兩隻手死死捉住他的手,摁住了不許他再動……
周宇澤被視野裡小腹上交彙的三隻手給刺激到了,眼眸一暗,手指飛快地**起來,同時牙齒持續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啃咬著她的陰蒂。在這樣細密而溫柔的啃噬下,很快她的珠珠就從脆弱柔嫩的包皮裡剝離出來,被他趁機吸住不放,發出嘖嘖的聲音。
若不是紀蘭亭醉了,那聲音即使隔著桌布也捂不住。沈瓊瑛也忍不住大聲叫起來,聲音酥媚入骨。
“瑛瑛……你是有感覺的吧?”紀蘭亭被她叫得徹底醉了,卻還心心念念,不忘笨手笨腳把項鍊掛回她脖子,因為醉得太厲害手抖得不聽使喚,他總不能成功。
沈瓊瑛既不想被紀蘭亭的項鍊重新套住,也不能承受周宇澤更多**裸的吮吸索求,像是發現身陷一個兩頭包抄的絕望騙局,她不管不顧瘋狂掙紮,可換來的是更加惡劣的處境。
她屢次揮手彈開紀蘭亭的手臂,項鍊一次又一次掉落在她乳溝裡,他任勞任怨撈起,鍥而不捨再試,到頭來沈瓊瑛自己都覺心酸,索性隨他去了。
而她屢次踢腿想蹬開周宇澤,卻因為動作導致陰核裡珠珠被剝出暴露更厲害,完全藏不住了,被他整顆吸住不放,她掙紮得越大力,就被吸得越徹底。
兩個男人都拿她的身體較勁,她實在承受不住了,最後隻能學乖了一動不動,攤開雙腿仰起脖子,像是垂死的天鵝,任由品嚐擺弄。
沈瓊瑛終於知道,不管她怎麼做,都會被“懲罰”,被吃得一乾二淨渣都不剩。
於是精疲力儘又頭暈腦脹的她,隻能自暴自棄放棄抵抗,完全開啟自己……到頭來她一臉迷醉、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完全敞開,裡麵的蕾絲文胸一隻被推到了上麵露出粉嫩的櫻桃,還有一隻勉強繃著,似乎也快要包裹不住那隻彈跳到呼之慾出的玉兔。
至於桌子下麵的事,隻能從女人頻頻呼救的呻吟聲中辨彆猜測,大概是被“蹂躪”得很用力就是。
“我想要你……”她放棄掙紮的安靜使她的樣子終於不再亂晃,原本讓紀蘭亭眼花的景象再度聚焦起來。她的姿態太過甜美可口,紀蘭亭好不容易扣好項鍊,就受到了莫大的衝擊,猛地低頭親住她的唇,吸吮住了她的舌頭。
與此同時,下身的**也被含住了吃奶一樣猛吸,那根手指頭也摳住了她內壁裡旋轉屈伸,尤其對應著陰核的那一處不斷揉弄,似乎不再留一絲情麵。
上下夾攻中,沈瓊瑛隻覺得最敏感的核心被沿著身體的軸心貫穿索取,兩張唇舌都被瘋狂攫取著,她的汁水在誘導下源源不斷,可始終跟不上他們的饑渴,稍有泌出就被瓜分殆儘……她再也忍不住,極度亢奮中死死揪住了桌布,雙目失神,喉中不斷吞嚥下嗚咽聲,伴隨著被從上下兩頭壓縮淬鍊的快感,最終她被逼成小小的一團,再無退路,反噬般光芒大盛,徹底爆發了春潮。
**撤離,虛弱醉意趁虛而入,極致的快感過後,她終於失去了神誌癱軟在桌上。
隨著她趴倒在桌上,下麵也決堤一樣湧出大股汁液,透明的,冇什麼不好的氣味,反倒是因為心理作用還是怎樣,似乎還帶著她體內的幽香。
周宇澤舔了幾口,意識到她怎麼也冇動靜,大概是暈過去了。
紀蘭亭原本是想做點什麼的,但看到沈瓊瑛昏睡過去了他不大忍心,便委屈而又甜蜜地憋著火熱飽脹的**,跟她抵著頭趴在餐桌上,一開始還貪戀地看著她的睡顏,冇多會兒也不知不覺沉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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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最近在外地要呆十多天,更新會放緩,可能兩三天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