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種車內親吻小狗,原書受三出場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瓊羽】贈送的寶石鑽戒,【九點十七】贈送的仰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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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新的情報裡麵提到了沈重恙,秋青覺得有必要讓老闆跟他約個時間,談談地的事情。
三天後。
沈重恙帶著他的兩名行政秘書,在私密會所包間裡,百無聊賴地等。
“小鄭這是什麼意思?把我人喊過來了,自己人都冇出現?”
他今年三十五歲,因十年前趕上網際網路騰飛的風口而積攢龐大家產,這幾年網上的人很喜歡把類似於他擁有這種經曆的人,統稱為“科技新貴”。
實際上,與其他真正白手起家的新貴們不同,在創業成功之前,他就已經是個成熟的資本家。
地位尊貴是尊貴,但實在算不得什麼躋身上流的新麵孔。
因為事業上的成功,沈重恙看上去意氣風發得如同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眉眼銳利,山根筆挺,修剪得當的鬢角無不彰顯成功商人的自信氣場。
五官不顯老,身材也冇有絲毫走樣變形的痕跡,麵部線條通常是冷硬著的,在下屬麵前氣勢威壓逼人,哪怕身處包間暖黃的燈光下,也冇有絲毫和藹可親的意思。
倘若他說話的時候肯嘴唇一抿,輕輕一笑,哪怕是敷衍的笑意,也會有點屈尊降貴的味道,聽眾不是受寵若驚,就是倉皇失措。
於來壇就屬於後者。
他是典型的那種隻要不想著出去創業敗壞家產,爹媽就懶得搭理的紈絝二代,聞言被嚇得一抖,乾笑道:“哦嗬嗬嗬嗬嗬,沈叔叔,鄭哥估計是有事耽擱了,我催催他,你等等哈,我催催他。”
於來壇心中暗自嘀咕,鄭哥不是向來守時嘛,主動約人更會提前到場,怎麼會到現在都冇出現?
他一邊賠罪,一邊訕笑著抱著手機出了包間,來到走廊處惡狠狠按下撥出鍵,一臉的凶神惡煞:“鄭哥,接電話,快接電話!”
私密會所的地下智慧停車庫中,其中一輛豪車內,後排上交疊著兩道人影,司機已經機智地提早一步下車,躲到外麵吹風去了。
鄭殊觀的麵板並不粗糙,相反很白很嫩,卻並非牛奶一般純潔無暇,令人親近。
他五官出眾,高眉挺鼻,又身形修長,四肢關節強健有力。
按理說,這樣的人應該是高不可攀,輕蔑注視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人,情緒穩定,理智果敢的。
他將永遠不缺追求者,應該是被眾多人主動追求的高姿態。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低笑著將一個無辜的少年模樣的人壓製在車後排的皮質座椅上。
“讓不讓我親?嗯,讓不讓?”
麥鏡根本不知道這人在發什麼瘋,雙手被壓製在胸前,細白的腿可憐兮兮地蜷縮著,雪白透粉的肌膚與遍佈深色掐痕的大腿內側形成鮮明對比。
這個人看起來像在詢問他的意願,但是隻要他張開唇縫妄圖說點什麼,這個男人就要低頭把舌頭擠進來,又重又狠又快又猛地吻他。
他的臉頰因為頻繁遭受襲擊而燻蒸得粉粉紅紅,眼睫、下巴尖、鎖骨均有未處理的豐富水珠,是淚水和口水混合的液體,身體最敏感同時也最隱蔽的地方恰好被皺皺巴巴的寬大西裝外套擋住,讓人無法窺探。
每一次,他都本能地掙紮,想要擺脫眼下的桎梏,但對於鄭殊觀來說,他這麼點力氣與其說是掙紮,不如說是小幅度地蹭。
就在這一次次的深吻中,鄭殊觀的吻技突飛猛進。
比起之前的莽撞和野蠻,如今鄭殊觀知道用粗糙的舌麵用力剮蹭敏感的上顎,知道舔到最裡麵,也知道舔那顆小小的虎牙,更知道含著他的唇肉反覆碾壓吮吸。
麥鏡看不到,不知道自己的唇周已被磨出豔紅,唇線都被親吻地模糊,隻知道唇舌痠麻,失控地哭。
男人反覆詢問許可,都得不到肯定答覆的些許怒火,早就被麥鏡可憐的小模樣澆熄。
但心中的破壞慾一直高漲,無上限一樣在暴漲,情欲也跟著濃重粘稠起來,陰暗惡劣的內心耀武揚威,儘情指使著他把舌頭伸進去把那瑟瑟發抖的柔軟小舌含住、捲住、包裹住,又舔著、勾著、挑逗著,所有躲閃的小動作,都隻會讓他想要欺負得更狠更重。
這種凶狠可怕的親吻,根本不是麥鏡所能承受的。
可惡狡詐卑劣的始作俑者,還不給獵物求饒的機會,甚至都冇有說清楚因何動怒,隻知道一味地將舌肉擠進去,佔領、搜刮、欺壓,如同殺入敵方勢力範圍的殘忍士兵,很凶很猛地到處穿梭、鞭撻、征伐,把脆弱的口腔全部沾染上他自己的氣味。
“嗚嗚……”
在這種強度的欺壓下,麥鏡隻覺得整個人像是要被玩壞般,下半張臉都被粗魯急躁的親吻弄得水潤紅腫,委屈、不滿以及強烈的困惑席捲而來,酸得他心臟都在發疼。
而於來壇的電話,正好打斷了這一切。
“我求求你,鄭殊觀啊啊啊啊啊!”
隻是來電的電話鈴聲,卻猛然讓麥鏡加大了掙紮的力道,因為那明顯是他第一次被鄭殊觀壓在身下肆意侵犯的時候,他哭喊出來的錄音內容!
鄭殊觀已經徹底冇辦法忍住嘴邊的笑意,他故意在停車場待到這裡,就是等著於來壇忍受不了跟威嚴感很重的沈重恙獨處一室給他打電話,從而讓小狗充分意識到,生活處處都是驚喜。
而且是,他給的驚喜。
俊美不凡的五官上儘是計劃落實的暢快,他把悲憤欲絕的小狗抱得很緊,貼著他,親著他,吻著他:“喜歡我的禮物嗎,小狗?”
誰!會!喜歡!!這種東西!!!!
到底,誰會喜歡這種東西!!!
麥鏡激烈地反抗。
另外一邊,打完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的於來壇,隻能在走廊伸長了脖子,焦急地等。
突然,他眼前一亮,連忙揮手招呼:“鄭哥,這裡這裡!”
等到鄭殊觀噙著唇邊的笑意緩慢走近,慢條斯理地跟自己打了招呼“嗨”,於來壇滿臉的急躁煙消雲散,僅剩下純粹的茫然。
他傻愣愣地看著跟以往風貌全然不同的鄭哥,思維開始轉向鄭哥有雙胞胎弟弟這種奇怪展開上麵去。
“鄭哥,你怎麼了?看起來怪怪的。”
他小心翼翼地湊上去,狗腿地幫他鄭哥給包間的門開啟。
鄭殊觀將纖長的食指和中指舉至於來壇的眼前,兩根手指緩慢地摩擦,以便對方能看到自己兩根手指上並在一起才能呈現完整的齒痕,深邃的五官逐漸恢複最初錯似風流輕佻的輪廓。
“冇什麼。”
無非就是有隻壞小狗不是很乖,以為主人忙起來就有擺脫的機會而暗自竊喜,讓他有些……不舒服罷了。
沒關係,他向來擅長處理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