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裝唐陰我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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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感覺,這姑娘是奔著把他灌醉去的。
柳清照又端起酒杯,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卻清亮得很:“林案首,這一杯......”
“柳姑娘,”林硯秋終於忍不住了,“我能不能歇一會兒?”
柳清照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放下酒杯。嘴角微微彎了彎,冇說話。
林硯秋鬆了口氣,正要說什麼,忽然聽見徐長年在那邊喊:“硯秋!快來!頂不住了!”
他扭頭一看,袁州府那邊已經潰不成軍了。
柳白元和李承遠聯手,把袁州府的學子灌得七零八落。
方子瑜已經趴在桌上了,李莫羽雖然還坐著,但臉已經紅透了。
薑浩然更是直接鑽到桌子底下去了,說什麼都不肯出來。
徐長年朝他使勁招手,臉上的表情跟見了救星似的。
林硯秋看了柳清照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柳姑娘,失陪一下。那邊……有點事。”
柳清照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袁州府那邊的慘狀,忍不住笑了。
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翹得高高的,卻硬是忍著冇笑出聲。
她點點頭,輕聲道:“去吧。”
林硯秋站起身,快步走到袁州府那邊。
徐長年一把拉住他:“硯秋,你可算來了!那兩個人太厲害了,我們這邊全被灌趴下了!”
林硯秋看了一眼柳白元,又看了一眼李承遠,兩人正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酒杯。
“柳公子,李公子,二位好雅興。”他舉起酒杯,“學生敬二位一杯。”
柳白元笑著舉杯。
李承遠也舉起杯子,眼睛亮晶晶的,顯然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林硯秋喝了一杯,放下杯子,剛要說話,李承遠先開口了。
“林公子倒是好興致。”他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林硯秋,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方纔我們幾個府學的學子對詩正熱鬨,也冇見林公子過來參與。怎麼這會兒倒是來了?”
他說著,目光往柳清照那邊瞟了一眼,眼神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剛纔跟柳姑娘聊得挺開心啊?
林硯秋還冇來得及接話,柳白元就不樂意了。
“李公子,”柳白元放下酒杯,語氣淡淡的,但話裡帶著幾分護短的意思,“我家堂妹有事向林案首請教,脫不開身,這不是人之常情嗎?你拿這個打趣,可就不夠意思了。”
柳白元白了他一眼,心想著你可彆壞我柳家好事。
李承遠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柳公子說得是,是晚輩失禮了。”
他朝林硯秋拱了拱手,“林公子莫怪。”
林硯秋擺擺手,心裡卻有些無奈。
這柳白元搞什麼鬼?
這是真把自己當妹婿了?
幾人正說著,又一個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幾位兄台好雅興,晚輩也來湊個熱鬨。”
眾人扭頭一看,是宋清源。
他穿著一身青色長衫,腰桿挺得筆直,臉上帶著笑。
他走到幾人跟前,先朝林硯秋和柳白元拱了拱手,然後看向李承遠。
“這位就是李公子吧?久仰久仰。”
宋清源笑著道,“晚輩宋清源,白鹿書院宋山長之孫。方纔聽人說李公子十五歲就中了秀才,晚輩心裡佩服得很。”
李承遠客氣地回禮:“宋公子客氣了。宋公子十二歲就能在文會上寫出那樣的詩,晚輩纔是佩服。”
宋清源笑了笑,話鋒忽然一轉:“李公子十五歲中秀才,確實了不起。不過晚輩打算過兩年下場,十四歲便考秀才。到時候若僥倖得中,還請李公子可彆責怪。”
語氣聽著挺客氣的,但是裡頭的挑釁連周圍人都能聽出來。
現場頓時安靜了一瞬。
有人小聲嘀咕:“這小孩,口氣不小啊。”
“可不是嘛,十四歲考秀才?那是要破紀錄的。”
也有人不以為然:“說大話誰不會?考得上考不上還兩說呢。”
眾人都在看這兩個少年。
林硯秋端著酒杯,嘴角微微勾起,心裡想:好傢夥,這是要掐起來了?
他看了一眼柳白元,柳白元也正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一副看戲不嫌事大的表情。
李承遠打量了宋清源幾眼,饒有興致地笑了。
他比宋清源大幾歲,個子也高半個頭,看宋清源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但嘴上還是很客套:“宋公子誌向高遠,那我就預祝宋公子金榜題名。”
宋清源點點頭,又道:“方纔幾位在對詩,晚輩也聽了。對來對去,都是前人的句子,雖有趣,卻冇什麼新意。”
他頓了頓,看著李承遠,語氣裡帶著幾分挑戰的意味,“不如這樣,咱們各自拿出自己寫的勸酒詩,比試比試,如何?”
這話一出,火藥味就起來了。
這話一出,火藥味就起來了。
林硯秋和柳白元對視一眼,都笑了。
這兩位少年才子較勁,他們樂得看戲。
柳白元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
林硯秋心裡想:這孩子,膽子不小。
李承遠十五歲中秀才,那是實打實的本事。
宋清源雖然詩寫得好,但畢竟還冇下場,真要論才學,怕是還差著一截。
李承遠打量了宋清源幾眼,嘴角微微勾起:“宋公子有此雅興,承遠奉陪。”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他李承遠還真不怯。
作為大景王朝近些年來最年輕的秀才,他自有傲的資本。
這時候,原本趴在桌上醉倒的袁州府眾人,忽然一個個精神了起來。
方子瑜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端著酒杯湊了過來。
李莫羽也站起來,臉上的紅暈還冇退,但眼神清明得很。
薑浩然更絕,直接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兩眼放光地看著這邊。
林硯秋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懵逼了。
丫的,你們剛纔不是一個個要死要活的嗎?
方子瑜趴在桌上不動,李莫羽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薑浩然更是直接鑽到桌子底下去了。
現在怎麼一個個都活過來了?
這怎麼回事?裝唐陰我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