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冷靜道：“他們不是來合作的，是來探底的。二楞，你要小心。”
二楞道：“我知道。你們也小心點，這段時間少出門。”
三個女人點點頭，眼裡滿是擔憂。
二楞握住她們的手，笑道：“彆怕，有我在。”
……
夜深人靜，二楞盤腿修煉。靈氣在體內流轉，越來越濃鬱。
他感覺距離煉氣期第四層已經不遠了，隻差一個契機。
正修煉著，突然聽見院外有動靜。
他睜開眼睛，凝神細聽——腳步聲，很輕，不止一個人。
二楞冷笑一聲，悄無聲息下床。
利用神識往外探查，幾條黑影正朝院子摸過來。
月光下，二楞隱約能看見他們手裡都拿著傢夥。
二楞閃身出門，站在院中。
那幾個黑影見他出來，愣了一下，隨即加快速度衝過來。
二楞不退反進，迎了上去。
為首那人揮刀砍來，二楞側身躲過，一拳砸在他胸口。
那人悶哼一聲，飛出去三米遠，砸在地上動彈不得。
另外幾人見狀，一擁而上。
二楞身形閃動，拳腳齊出，不到一分鐘，六個人全躺在地上哀嚎。
二楞蹲下身，捏住一人的下巴：“誰讓你們來的？”
那人疼得直咧嘴，卻咬著牙不說。
二楞手上加力，那人隻覺下巴快碎了，慘叫道：
“我說！我說！是秦有得！他給了我們錢，讓我們來教訓你！”
二楞眼神一冷。
又是秦有得。
他站起身，冷冷道：“回去告訴秦有得，再有下次，我直接要他的命。”
那幾個人連滾帶爬跑了。
二楞拍拍手，正要回屋，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一聲慘叫。
他心頭一凜，循聲望去——是秦有得家的方向。
二楞腳下一動，身形如風般掠去。
……
秦有得家門外，二楞看見一個人躺在地上，正是秦有得。
他旁邊站著兩個人，穿著黑西裝，正是白天跟趙文遠來的那幾個。
為首那人看見二楞，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秦先生，晚上好。”
二楞冷冷道：“你們乾的？”
那人道：“趙少爺讓我們送秦有得一份禮物。
這人三番五次找秦先生麻煩，留著也是禍害。我們順手幫秦先生清理了。”
二楞走過去，蹲下看了看秦有得。
他還有氣，但兩條腿都斷了，以後怕是站不起來了。
二楞站起身，看著那人：“回去告訴趙文遠，我秦二楞的事，不用他管。”
那人笑道：“秦先生彆誤會，趙少爺是一片好意。
他說了，過去的事是他大哥不對，他想替大哥彌補。”
二楞冷笑：“彌補？當年把我打成傻子，現在說彌補就彌補了？”
那人臉色不變：“秦先生，趙少爺說了，如果你願意。
他可以安排你跟他表哥見麵，當麵道歉。條件你開。”
二楞看著他，半晌，突然笑了：“行，你告訴他，想談，讓他自己來。”
那人點點頭，轉身上車走了。
二楞站在原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秦有得，心裡五味雜陳。
趙文遠這是在向他示好，還是在試探他的底線？
他搖搖頭，轉身回家。
不管怎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秦二楞，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
第二天，秦有得被人打斷腿的訊息傳遍了全村。
有人說他是得罪了人，有人說他是欠錢不還，還有人說他是因為想害二楞遭了報應。
秦有義來問二楞，二楞隻說不知道。
秦有得被送去醫院，據說兩條腿都廢了，以後隻能在輪椅上度過。
村裡人都說，這是報應。
二楞冇說什麼，繼續在衛生室給人看病。
下午，劉三爺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