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道:“那我正好給你當會計。”
劉月梅也道:“我幫你種藥材。”
何方韻笑道:“那我給你們做飯。”
二楞看著三個女人,心裡滿是暖意。這樣的日子,真好。
吃完飯,二楞去院裡乘涼。劉月梅搬個小板凳坐到他旁邊。
“二楞,我今天聽到的不止是秦有得的事。”她壓低聲音道。
二楞一愣:“還有什麼?”
劉月梅道:“我聽人說,鎮上來了幾個生人,好像在打聽你。有人說他們是從市裡來的,姓趙。”
二楞心裡一緊。
姓趙?市裡來的?
他想起當年把自己打傻的那個人,也姓趙。
難道他們找來了?
第二天一早,二楞正在衛生室給人看病,外麵突然傳來汽車聲。
他抬頭一看,兩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車門開啟,下來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戴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的樣子,但眼神銳利。
他走進衛生室,掃了一眼,目光落在二楞身上:“秦二楞?”
二楞點頭:“是我。”
年輕人微微一笑:“我叫趙文遠,從市裡來。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二楞對病人道:“您稍等。”然後跟趙文遠走出衛生室。
外麵,那幾個黑西裝男人站在車旁,警惕地看著四周。
趙文遠道:“秦先生,我聽說你配了一種藥酒,效果很好?”
二楞心裡一動,表麵不動聲色:“是。”
趙文遠點點頭:“我嘗過了,確實不錯。
我們趙家是做藥材生意的,對這種藥酒很感興趣。想跟你談談合作。”
二楞道:“怎麼合作?”
趙文遠道:“買你的配方,價格你開。”
二楞搖搖頭:“配方不賣。”
趙文遠也不惱,笑道:“秦先生彆急著拒絕。
我們趙家在烏青市經營藥材幾十年,有最好的銷售渠道。
如果你願意合作,我們可以幫你把藥酒賣到全市,甚至全省。”
二楞看著他,道:“趙先生,你們趙家,是不是有個叫趙文龍的?”
趙文遠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恢複平靜:“你認識我表哥?”
二楞心裡一沉。
趙文龍——就是當年把他打傻的那個人。
他淡淡道:“不認識,聽說過。”
趙文遠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秦先生,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現在是談生意,不談彆的。”
二楞道:“趙先生,我說了,配方不賣。至於合作……”
他頓了頓,“可以考慮,但條件我說了算。”
趙文遠笑容收斂,眼神變得銳利:
“秦先生,我們趙家做事,向來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
二楞笑了:“那正好,我秦二楞做事,也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
兩人對視,空氣彷彿凝固了。
片刻後,趙文遠突然笑了:“有意思。秦先生,咱們後會有期。”
他轉身上車,兩輛轎車絕塵而去。
回到衛生室,二楞心裡一直想著這件事。
趙文遠這次來,表麵上是談合作,實際上是來試探的。
他既然知道藥酒是自己配的,肯定也查到了自己的底細。
說不定,他已經知道自己就是當年被趙文龍打傻的那個人。
接下來會怎樣?趙家會善罷甘休嗎?
二楞搖搖頭,不去想這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如今他有煉氣期第三層的修為,有仙家傳承。
有劉三爺這個盟友,還有一幫村民支援,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
晚上回家,二楞把這事跟三個女人說了。
何方韻聽完,臉色發白:
“二楞,那個趙文龍,就是當年打你的那個人?”
……
二楞點點頭。
劉月梅氣得直咬牙:“他們還有臉來?當年把你打成那樣,現在還想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