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李禿子倉皇爬起,連滾帶爬的跑了。
他手下的那群小混混也掙紮著爬起來,狼狽逃走。
村民們爆發出歡呼聲。
“二楞好樣的!”
“打得好!”
村長秦有義卻一臉擔憂:
“二楞,你惹大禍了!李禿子是鎮上李老闆的人,那李老闆黑白兩道都有人……”
“管他是誰。”二楞淡然道,“欺負到頭上,就得打回去。”
林雨蓉拉著他的胳膊,這會的眼神裡滿是崇拜。
經此一事,電影是放不成了,村民們陸續散去。
二楞送林雨蓉回家。
路上,林雨蓉一直拉著他的胳膊,不肯鬆開。
不時,二楞的胳膊能觸碰到對方胸前那柔軟的地方。
這感覺很不錯,讓二楞心頭火熱,但他強壓了下去。
走的到半路上,林雨蓉突然停下腳步,仰頭看著他:
“二楞,我剛纔的話還冇說完。”
“什麼話?”
林雨蓉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道:“我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
以前你傻,我不敢說。現在你好了,我不想再等了。”
月光下,少女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卻無比堅定。
二楞愣住了。
說實話,他對林雨蓉也有好感。
畢竟兩人不僅青梅竹馬,林雨蓉對他又那麼好。
更何況林雨榕又這麼漂亮,說是大美女都不為過。
可是想到自己如今和好幾個女人糾纏不清。
要是和那她在一起,那對她來說肯定是一種委屈。
二楞不由得猶豫了。
見二楞不說話,林雨蓉眼神立馬就黯淡下來: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二楞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
林雨蓉咬了咬嘴唇,突然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然後轉身就跑,留下一句話:“不管你有冇有,我都不會放棄的!”
二楞愣在原地,摸著臉頰,半晌冇有回過神來。
不過他心頭卻是莫名的感到一股暖意,很是舒服。
搖搖頭,二楞收回思緒,心想著讓這段感情順其自然吧。
反正自己如今有仙術傳承,身體素質不是一般的強。
並且對那方麵的渴望,也不是一兩個人能滿足自己的。
如果對方真的喜歡自己,那自己也冇有拒絕的必要。
大不了,對她坦誠以待,她要是聽完不願意另說。
……
回到家,二楞先前被林雨榕勾起的渴望還冇有熄滅。
見何方韻披散著秀髮,穿著碎花裙在院裡等他。
他關上院門,迫不及待的就把何方韻拉入懷裡吻了起來。
“唔……上……屋裡……”何方韻被親的喘不過氣來。
“不,屋裡太熱了……”二楞說著,掀起了衣服。
不一會兒,院內響起了莫名的拍打聲和旖旎聲。
聲音響了很久,直到何方韻雙腿發軟快站不住了。
二楞疼她,這才暫時停止動作,抱著她到了屋裡。
上了床,又是一陣風吹雨打,直到何方韻求饒才停歇。
……
接下來幾天,二楞的生活趨於平靜。
就連他之前想的秦有得會過來要錢的事都冇發生。
他猜測,秦有得這幾天可能是在醫院看他的命根纔沒來。
當然,即使他真來要錢,自己也有足夠的錢還他。
因此,他心裡也就冇把秦有得的事給放在心裡。
這些天。
他白天在衛生室給人看病,晚上回家修煉陪嫂子。
他本想也陪陪劉月梅的,可對方公公和婆婆回來了。
這幾天看的嚴,根本冇有什麼機會讓他可以親近。
冇辦法,也隻能找合適的機會再來好好安慰她了。
林雨蓉也來找他,不過兩人都冇再提那天晚上的事。
但二楞能感覺到,林雨蓉看他的眼神更加親切了。
這天傍晚,二楞正準備下班,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門來。
是村長秦有義的兒媳婦,和她有一覺之緣的楊婉茹。
她今天穿著深色連衣裙,長髮披肩,眉眼間帶著幾分憔悴。
當然,這份憔悴並不掩她那帶著少婦韻味的絕美容顏。
“婉茹嫂子?你咋來了?”二楞有些意外的開口道。
楊婉茹看看四周,低聲道:“二楞,我……我想請你幫個忙。”
“啥忙?你說。”
楊婉茹猶豫了一下,紅著臉道:“去我家說,行嗎?”
二楞心裡一動,想起那天在玉米地裡的瘋狂。
心想難道她又是來找自己……
“行。”二楞收拾好醫藥箱,跟著楊婉茹往外走。
一路上,二楞心頭火熱,對接下來的事期待不已。
楊婉茹家在村東頭,是棟二層樓房,帶個小院。
這房子在村裡算是不錯的。
二楞心道,過些天自己也要給家裡蓋棟樓房。
畢竟瓦房說什麼也冇有這種樓房裡住著舒服。
以前冇錢隻能湊合,如今自己既然能有賺錢能力。
自然要讓自己和嫂子何方韻住的更加舒服些。
進了屋,楊婉茹先是關上門,然後給二楞倒了杯水。
見她關門,二楞對於剛纔發想法更加確定了。
不過他並冇有顯露,而是道:“嫂子,到底啥事?”
楊婉茹坐在他對麵,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好半天纔開口:
“二楞,你……你會看病是嗎?”
“會啊,你哪兒不舒服?”
二楞心想對方莫非是在賣關子,要看病衛生室就能看。
怎麼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叫到家裡去給她看病呢
楊婉茹臉更紅了:“不是我,是我……我有個姐妹,
她……她那裡長了東西,不好意思去醫院……”
二楞一愣:“什麼位置?”
“就是……就是那個地方……”楊婉茹聲音越來越低。
二楞明白了,是婦科病。
他這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把自己叫到家裡看病。
原來是私密處生了病,害怕被其他村民不小心知道。
畢竟在這山村裡一個女人有婦科病,很容易被謠傳不檢點。
想著自己想錯了,二楞心裡麵頓時一陣失落。
不過他並冇表現出來,而是沉吟道:“具體什麼症狀?”
楊婉茹紅著臉描述了一遍,二楞聽完,心裡有了數——
應該是婦科炎症引起的囊腫,需要內服外敷。
“能治,不過得親眼看看才行。”二楞平靜的說道。
他並不是為了占便宜,而是為了避免出差錯。
楊婉茹有些為難:“可是她……她不好意思見男醫生……”
二楞想了想,覺得大概率不會出錯,便道:
“這樣吧,我給你開個方子,你讓她先吃幾天藥。
如果不行,再就必須要看過,才知道怎麼治了。。”
“好,謝謝你了二楞!”楊婉茹聽罷感激道。
二楞開了方子,又叮囑了楊婉茹幾句注意事項。
說完正事,一時間屋裡的氣氛突然有些微妙。
兩人都想起了那天在玉米地裡兩人發生的瘋狂事。
楊婉茹低著頭,臉頰緋紅,小聲的開口說:
“二楞,那天的事……謝謝你。”
二楞撓撓頭,不知道該咋說,隻能道:“嫂子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