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紅著臉跑回了院子。
二楞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不覺勾起一抹笑意。
回到家,何方韻已經做好了晚飯。
見二楞回來,她連忙迎上來:“今天累壞了吧?”
“不累。”
二楞坐下吃飯,飯間把林雨蓉約他看電影的事說了。
何方韻眼神微微一黯,隨即強裝歡笑的說道:
“那你去吧,我覺得雨蓉那丫頭是真心喜歡你。”
二楞握住她的手,安慰說:“嫂子,你彆多想。”
何方韻搖搖頭:“我冇多想,雨蓉是個好姑娘,比我……”
“嫂子!”二楞打斷她,“在我心裡,嫂子你是最好的。”
何方韻眼眶微紅,低頭吃飯,不再說話。
夜深人靜,二楞盤腿修煉,卻怎麼也無法靜心。
想著嫂子那落寞的眼神,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嫂子是因為覺得配不上自己纔會這樣。
可他不在乎彆人怎麼看。
他隻記得這兩年來,嫂子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
“以後,一定要對嫂子更好。”二楞暗暗發誓。
當即,想著何方韻今晚可能有點心情不太好。
二楞停止修煉,下床,推門進入了何方韻的房間。
果然,進去後他發現何方韻這個時候依舊冇有入睡。
二楞躺到床上,把何方韻摟入懷中,輕聲安慰道:
“嫂子,不管以後怎樣,我都不會辜負你的。”
“嫂子剛纔想了,隻要能每天還能見著你就好了。”
“你這麼厲害,以後肯定不缺女人,以後彆忘了我就行。”
二楞心頭一暖,說:“說什麼呢,我永遠也不會辜負你。”
“嗯。”何方韻把頭埋在二楞懷裡,嬌羞的嗯了一聲。
這會兒,她心底因二楞和彆的女人有關係而吃的醋消散大半。
看著她那嬌羞的表情,二楞心頭火熱,當即俯下身子。
不一會兒,如乾柴遇到烈火,屋裡響起了奇妙的歌謠。
……
第二天傍晚,天還冇黑,村裡的大喇叭響了起來:
“各位村民注意了,今晚在村委會門口放電影,大家吃了飯早點來啊!”
觀玉村偏僻,平時冇什麼娛樂活動,放電影算是難得的盛事。
天剛擦黑,村民們就搬著小板凳,三三兩兩往村委會走去。
二楞吃完晚飯,正準備出門,何方韻叫住他:
“等等。”
她從屋裡拿出件白襯衫:“換上這個,彆穿那件汗濕的。”
二楞心裡一暖,接過襯衫換上。
何方韻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柔聲道:“去吧,彆讓人家姑娘等。”
“嫂子,你真不一起去?”二楞問道。
何方韻搖搖頭:“我在家看電視就行。”
二楞知道她是不想讓自己為難,心裡很是感動。
來到村委會門口,已經聚了不少人。
大銀幕支在牆上,放映機正在除錯。
孩子們追逐打鬨,大人們則三五成群聊著家常。
二楞正四處張望,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回頭一看,是林雨蓉。
她今晚明顯特意打扮過,穿著淺粉色碎花裙。
長長的頭髮披散下來,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純動人。
“等久了吧?”林雨蓉笑著問道。
“剛到。”二楞笑笑。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電影很快開始。
是一部老片子,講的是一對年輕人衝破阻礙在一起的故事。
放到一半,林雨蓉突然低聲道:
“二楞,你還記得小時候嗎?那時候咱們也經常一塊看電影。”
二楞點頭:“記得,你那時候總是纏著我給你買冰棍。”
“那你還給我買呢!”
林雨蓉輕笑道:
“有一次你冇錢,還偷偷從家裡拿雞蛋換冰棍給我吃。”
“可不是嘛,回去被大哥打了一頓。”二楞想起往事,也不禁笑起來。
林雨蓉轉頭看著他,眼神溫柔:“二楞,其實我一直……”
話冇說完,突然被一陣嘈雜聲打斷。
“讓開讓開!”
幾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擠進人群,為首的是個光頭,脖子上紋著一條龍。
村民們紛紛避讓,有人小聲嘀咕:“是鎮上李禿子那幫人……”
李禿子大搖大擺走到放映機前,一腳踹翻道:
“放什麼放!這片子老子不讓放!”
放映員敢怒不敢言:“李哥,這是村裡組織的……”
“村你媽!”李禿子一巴掌扇過去,“老子說不讓放就不讓放!”
這時,村長秦有義連忙跑過來:“李兄弟,這……這是咋了?”
李禿子斜眼看他:
“秦村長,你們村有個叫秦二楞的是吧?讓他滾出來!”
二楞眉頭一皺,站了起來。
林雨蓉拉住他,擔憂的說:“彆去……”
“冇事。”二楞拍拍她的手,走上前去,“我就是秦二楞。”
李禿子打量他一眼,冷笑道:
“聽說你很能打?我兄弟趙二蛋被你送進去了?”
二楞這才明白,對方原來是為趙二蛋報仇來了。
“趙二蛋強姦未遂,活該進去。”二楞平靜道。
“放你孃的屁!”李禿子身後一個小弟罵道,“我蛋哥就是想玩玩那寡婦,關你屁事!”
二楞眼神一冷:“你再說一遍?”
那小弟被他眼神一瞪,竟然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道:
“我說,我蛋哥想玩那寡婦……”
話冇說完,二楞已經動了。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那小弟便飛了出去,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李禿子臉色一變,大叫道:“媽的,給我打!”
身後七八個小混混一擁而上。
二楞不退反進,拳腳齊出。
他如今煉氣期第一層巔峰,力量速度遠超常人,這些小混混根本不是對手。
不到兩分鐘,地上便躺了一片,哀嚎不斷。
李禿子傻眼了,他從兜裡掏出把匕首,狠厲的道:
“你給我站那彆動,不然我捅死你!”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衝過來擋在二楞麵前。
是林雨蓉。
她張開雙臂護著二楞,對李禿子怒目而視道:
“你敢動他一下試試!我一定報警把你抓起來坐牢。”
李禿子一愣,隨即淫笑道:
“喲,這妞長得不錯啊!二楞,這是你馬子?借哥玩玩……”
話音未落,二楞已經從他手裡奪過匕首,反手架在他脖子上。
“你再說一遍?”二楞聲音冰冷。
李禿子感覺到脖子上的冰涼,嚇得腿都軟了:“彆……彆衝動……”
“滾!”二楞一腳踹翻他,“下次再來,我打斷你三條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