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海閉口不言,但手上的武器沒放下,依舊指著幾人。
這時,衛東左右搖頭看看,抬手拍了下誌遠小聲問道:
「哎,我才發現,三犬人呢?咋沒見他?」
誌遠恍然的看了看,疑惑道:
「是啊,三犬幹啥去了?」
領頭指著潘傑下了命令,手下的執法員再次上前,而這時,山坡下響起了吵鬧聲。
眾人聞聲看去,就見三犬帶著上百貧民沖了上來。
一百多貧民一到房前,瞬間房前的空地顯得擁擠。
而一部分貧民堵住將出口堵住,一部分貧民衝過來,擋在了潘傑等人的麵前,將他們護在身後。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誌遠一臉懵逼:
「這些人都是三犬找來幫咱們的?」
潘傑跟畫家嘀咕一番後,畫家程曉擠出人群喊道:
「加裡隊長,油畫真的沒在我們手裡,而今天你想帶走潘傑,就要從這些貧民的屍體上踏過去。」
「根據法律,你們執法和公職人員,不能殺害貧民,你若是挑起貧民暴亂,就憑你一個隊長,能承擔責任麼?」
領頭男子犯了難,掃視眾人一圈,那些貧民一個個毫無畏懼,當然也如畫家所說,他不敢動粗。
這要是隨便動了一個貧民,其他人一定會發生暴亂,就算他們能活著出去,也擔不起後果。
領頭男冷著臉衝著畫家說著:
「算你們厲害,拿這些貧民當盾牌!」
「告訴潘傑,今天的事兒還沒完,你們不會次次走運,收隊!」
領頭男說完,帶著手下上車,一眾貧民讓出了道路,車隊離開。
見他們走遠後,三犬拿出現金舉起高喊,貧民自覺的排隊在三犬那開始領錢。
衛東看著潘傑詫異道:
「這就結束了?我都做好玩命的準備了。」
誌遠笑著:
「還得是傑哥啊,我說咋麼見到三犬人影,這招真厲害,逼得他們不得不走。」
而此刻的潘傑,沒有一點笑模樣,點根煙憂心忡忡的說著:
「我猜到有公職人員會摻和一手,但這招隻對他們管用。」
「他們不敢動貧民是有顧忌,可別的勢力敢,其他的勢力纔是最麻煩的。」
耙子開口說著:
「傑哥,要不咱們換地方躲躲得了。」
潘傑搖搖頭:
「往哪躲啊,這不是國內,人生地不熟,哪有人家坐地炮熟悉,這麼多人還紮眼,沒法躲。
潘傑話音剛落,手機響起,潘傑接聽電話問道:
「浩子?」
電話那頭的李浩連連嘆氣:
「傑哥,我們幫不了你們了……」
李浩把前因後果都跟潘傑說了一遍:
「歐陽晶封鎖武裝,小餅試著聯絡林恩,可打了幾遍電話,林恩都沒接,就卡在這個節骨眼上了。」
潘傑淡然道:
「你們來不了也沒事,不然你們要是參與了,正規軍也有藉口摻和,恐怕到時候更難收場。」
「我這邊你們放心吧,目前情況還好,不用惦記。」
寒暄幾句後,潘傑結束通話電話,貧民在三犬和兩個大兵那領完錢後,也陸續都退去。
而潘傑則是深深嘆口氣後,點了根煙,進屋跟自己較勁。
另一邊,林傢俬人莊園內。
林良棟看著床頭林恩亮起的幾個未接來電問道:
「那個小餅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不接?」
坐在旁邊的林恩,深吸一口氣,低著腦袋搖搖頭說著:
「我現在心煩意亂,不想接。」
「在半個小時之前,我接到訊息,晶叔下令封鎖了武裝。」
林良棟微微皺眉:
「封鎖武裝?遇到什麼事了?」
林恩搖搖頭:
「武裝沒遇到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晶叔。」
「這話……怎麼說?」林良棟問道。
林恩緩緩抬頭,嘆氣解釋道:
「本來之前我對晶叔還有疑慮,現在看來,他一定有了二心。」
「前段時間,奧利死的那天,起因是富豪道格貝爾走私三幅油畫。」
「而這次也是因為油畫,外界都在傳,富豪丟失的油畫,在潘傑那幫人手裡。」
林良棟眯了眯眼:
「你的意思,那個潘傑他們,被人做局了?」
林恩點點頭:
「是,油畫不在他那,而這訊息一出,潘傑他們就陷入了危險。」
「可晶叔卻在這個時候,下令封鎖武裝,他這麼做,就是不讓小餅他們去支援,為了讓潘傑他們死!」
林良棟想了想說著:
「女兒,沒有證據,你別下結論太早,或許……是你晶叔為了武裝考慮。」
「一旦武裝的人進入了貧民窟,發生火力衝突,那必然受到正規軍圍剿,所以換個角度看,他或許是為了武裝。」
林恩苦笑一聲:
「爸,你還要自欺欺人多久?」
「晶叔說是為了武裝大局,可他自己的私心就能掩蓋了麼?」
「扶我坐起來!」林良棟說著。
林恩趕緊上前,扶著林良棟起身,靠著床頭而坐。
林良棟看了看林恩問道:
「所以,你不接小餅的電話,是明白他找你是為瞭解除武裝封鎖去幫忙。」
「但我沒想通,你既然需要潘傑幫忙,為何在他危險的時候,又選擇視而不見?」
林恩滿臉嚴肅:
「有兩個原因。」
「第一,我已經派人去調查,油畫在潘傑手裡,這個訊息誰是第一個放出去的,來源在哪。」
「從而判斷,晶叔是偶然得知這個訊息,趁機給潘傑火上澆油,還是他早就和別人研究好的陰謀!」
「如果是晶叔跟別人聯手,那就要暗中找他背叛的證據。」
林良棟點點頭:
「第二點呢?」
林恩眯了眯眼:
「第二點,我想看看,潘傑怎麼應對這次的危險,他還有沒有藏著什麼底牌。」
「當初那三幅油畫,是一股來歷不明的勢力搶走,那時候我就在懷疑,這股勢力,是否與潘傑有關係,是不是他安排的後手。」
「如果和潘傑有關係,在他有危險的時候,那股勢力不會坐視不理,所以我要等潘傑底牌出盡,不然我沒安全感。」
「這個潘傑,讓人意想不到的手段太多了。」
聽到林恩的分析,林良棟看著林恩的眼神都有些愕然:
「女兒,你能有這麼深的城府,真的讓我非常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