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眯了眯眼:
「行,我就算你提建議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是為大局著想的聖人,我們都是小人!」
王鑫說完,一臉憤怒的離開,去向了小餅的營地帳篷。
李浩和小餅見王鑫滿臉負氣的走進來,小餅疑惑問道:
「鑫哥,你怎麼了?」
王鑫拉開椅子坐下,把剛才和歐陽晶的對話,都跟兩人說了一遍。
小餅一聽完,蹭的一下按捺不住憤怒起身,李浩連忙拉住他喊道:
「小餅,你幹啥去?」
小餅一臉冷意:
「我去找歐陽晶那個老王八蛋!」
「傑哥他們有危險,他封鎖武裝?實在不行,我他媽和他一換一!」
李浩強硬將小餅給按坐下:
「你先冷靜,別犯虎。」
「現在林恩不在武裝,歐陽晶威望最大,而且他占了一個理字,咋收拾你都能說得過去!」
小餅著急道:
「那咋辦啊?咱們就不管傑哥了?」
「要不我去找李雲林,他聽我的,我的小隊也跟我一條心,雖然就十幾個人,起碼也能去給傑哥幫忙。」
王鑫搖搖頭:
「沒用,我剛纔回來的時候看到了,歐陽晶調了三支加強隊守住了武裝的大門。」
「就算你們能硬闖出去,必然也是付出慘重的代價。」
小餅咬牙罵道:
「他媽的,這就等於被關了禁閉了?」
李浩思考一番說著:
「這樣,你先給林恩打個電話,問問她,能不能讓她聯絡歐陽晶,放咱們出去。」
小餅剛拿起手機,王鑫嘆了口氣,一臉慚愧道:
「小餅,就看你了,我的隊伍……集合不起來,他們不聽我的。」
小餅安慰道:
「沒事鑫哥,沒那幾個狗籃子,還他媽不開席了!」
與此同時,貧民窟內,潘傑等人都是一臉緊張,緊繃著弦。
誌遠看著手裡的火器,有些擔憂的問道:
「傑哥,這得有少人過來搞咱們啊?」
「不得不說,塔庫這招也真他媽損,比你有過之而無不及!」
潘傑吐了口濃煙,白了誌遠一眼,微微搖頭:
「我哪知道會來多少人?就看多少人貪心了。」
「當然,這些人裡麵,不一定有貪心的,也有可能,就是奔著要我們命來的。」
「曾海,我們不懂這種大規模火力戰鬥,咱們所有人加一起,大概有四十來個人,你認為能頂住多久?」
曾海正色道:
「咱們人數有四十,但是準備差,子彈就那麼多,沒有大型熱武器,不好說啊。」
潘傑眯著眼,慢慢從嘴角拿下抽完的煙,隨手扔在地上:
「我在琢磨,咋樣能不費一兵一卒的把這事兒解決,能不開火就不開火。」
「咱們好不容易弄了點人,可別一下就給打沒了,這樣以後也難生存。」
潘傑說到這頓了頓,轉頭看著一直沒出聲的畫家程曉問道:
「哎,畫家,你能畫出那三幅油畫不?」
程曉滿臉無語:
「你想啥呢,本身我就不是畫油畫的,而且那三幅油畫價值千萬,我要是有那個水平,我還在這貧民窟能待那麼多年?」
「還有,別說是我了,就算是油畫的原畫家,都不能精準畫出來自己過去的作品。」
衛東好奇的問道:
「這是為啥啊?」
程曉解釋道:
「每個人畫畫的時候,心情和其他影響因素都不同,即便是畫同一幅畫,肯定都有細節不同的地方。」
耙子鄙夷道:
「就你還當畫家呢,最該你有用的時候,你偏偏最沒用!」
程曉白了耙子一眼沒說話,而這時潘傑看著下方土路說著:
「來了!」
潘傑說完,幾人拿著武器走到山腰邊緣,就見下方一台黑色廂貨車和兩台越野,正順著土路上坡。
曾海說著:
「我去叫人!」
曾海調頭趕緊進屋去喊人,而潘傑和誌遠衛東,畫家,耙子,則是一字排開的站成一排等待。
幾秒後,三台車開上來停下,緊接著車門開啟,八個男子手持武器下車,齊齊的對準了潘傑等人。
領頭的男子帶著一頂鴨舌帽,方臉鬍子拉碴的白人男子,掃視眾人喊道:
「誰是潘傑?」
畫家給潘傑翻譯一遍,潘傑上前一步說著:
「我是!」
領頭男子看了眼潘傑冷笑著:
「交出那三幅油畫!」
潘傑淡然道:
「油畫不在我們這,信不信由你!」
畫家在中間給雙方傳話翻譯,而這時曾海帶著人手從屋裡衝出,四十多人鋪開,將到來的幾人給團團包圍。
而到來的這批人左右看了看,雖然見潘傑人數眾多,但每個人都毫無懼色。
畫家程曉喊道:
「油畫不在我們這,你立刻帶你們的人離開,我們不想開火,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領頭男不屑一笑,放下武器,上前兩步走到畫家麵前,從衣服兜裡拿出證件,在畫家臉前展開說著:
「我們是替報案的油畫失主,追回丟失的油畫,你們難道敢對抗法律?」
程曉走到潘傑身邊說著:
「傑哥,他們是奈洛比執法局的,追查丟失物品名正言順,怎麼辦?」
「要是和他們展開衝突,那執法局那邊,就更有藉口收拾我們了。」
潘傑淡然道:
「執法的是吧?那你告訴他們,油畫沒有,不信的話,讓他們進屋去搜查,查出來算他們的。」
程曉原話翻譯一遍,領頭男聽完,衝著兩個手下揮了揮手,兩個手下立刻進了屋子開始搜查翻找。
而潘傑小聲問道:
「畫家,他們沒穿執法製服,你確定證件是真的麼?」
程曉點點頭:
「是真的。」
潘傑嘆口氣:
「隨機應變吧,沒想到第一波到來,是執法的人,看來這油畫真的誘人啊!」
十分鐘後,兩名執法男子從屋裡出來,衝著領頭男搖了搖頭。
領頭男見沒找到油畫,抬手指了指潘傑喊了一句。
程曉臉色一緊說著:
「傑哥,他說油畫一定是被藏起來了,要把你逮捕回去審問」
幾個執法員剛上前,曾海頓時衝著地麵開火打了幾發喊道:
「我看你們誰敢動!」
領頭男看著曾海不屑一笑:
「你敢對抗執法?要我聯絡正規軍消滅你們?」